簡家這一支人,又和本支其他家關系都不太好,簡父想讓爸爸幫忙辦喪事,但爸爸一直冷著張臉,坐在靈堂,啥事也不沾手。
我后來才知道,原來爸爸和謝馳串通好了。
等村民和簡家親戚來了靈堂,簡父想道德綁架,讓爸爸做事時,謝馳就開口解釋簡興剛剛做了什麼好事。
簡父和簡興沒臉出來要求爸爸辦事,簡母倒是出來狡辯了幾次,但越描越黑。
在把謝馳趕出去,讓他一個孤兒別來簡家蹭吃蹭喝后,謠言達到了巔峰。
一時間,無論是來幫忙的村民,還是來還人的親戚都在八卦。
“不是說簡興是為了楊知青才不去考試的嗎?怎麼又扯到程玉那姑娘了?”
“他家也好意思扯上程玉,這些天簡興跟著楊芙蓉漫山遍野的跑,當我們瞎沒看見啊。”
“也不知道他那腦子是怎麼想的?為了城里來的知青不去考試,人家知青以后能回城,他也能?”
“他怪程玉考上大學,掐人家脖子,要不是謝馳作快,程玉就被他掐死了,怪東怪西,就是不怪自己,真是怪了。”
7
爸媽給我辦了升學宴,全村都請了。
簡興沒來,他沒臉來。
簡家其他人倒是來了,但笑得都很勉強。
升學宴簡興不來幫忙,完了他倒是有臉來跟我要資料,還要求我給他和楊芙蓉輔導。
“程玉,做人不能這麼自私,你都考上了,還藏著資料干嘛?”
楊芙蓉茶言茶語:“程玉,我們也是想為村子爭,資料是現了,你送給我們好歹不浪費,考點你都懂,輔導我們也不費勁。”
我還沒說話,媽媽開口了。
“哎喲,你們需要資料怎麼不早點說,那些資料被我送給娘家侄子了,這不,小玉考上了北大,大伙都想蹭蹭喜氣。”
簡興不敢懟媽媽,把我拽出來,一臉我欠了他天大的恩,說:
“資料既然沒了,那你直接給我們輔導,總行了吧?就沒見過你這麼麻煩的人,年輕人的事還要告訴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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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跟上來,聽到這句話,差點就手了,被媽媽拉住。
媽媽皮笑不笑推開他,“我們家小玉可沒那天大的福氣給你們倆輔導,開學后,一去北京就是四個月,我這些日子要帶去看外公外婆,免得他們想。”
簡興灰溜溜的離開。
這計不,隔天他又在后山的小路上攔住我。
“程玉,你不就是想看我求你嗎,我現在來求你了,你別去你外婆家,留在村里給我補習,你滿意了嗎?”
他突然出現,我被嚇到,往后一退,踩空崴了腳,痛得狂飆眼淚,顧不上說話。
簡興以為我屈服了,開始指責我:
“你憑什麼把你爸媽做給我的服和鞋子送給謝馳,你能不能守點婦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爸媽都聽你的,要不是你說了我的壞話,他們怎麼突然對我這麼惡劣!”
我氣笑了,“我爸媽做給你的服和鞋子?我求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還守婦道?我和你有關系嗎?”
簡興充耳不聞,把我的反駁全當做對他的在乎,痛苦的閉了閉眼,臉上滿是屈辱之。
“你現在認錯,再給我和芙蓉補習,我就答應做你對象,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我扶著樹站起來,一掌扇歪他的臉,“瘋了就去拜山廟,傻了就去醫院看,別跟癩蛤蟆似的,跑出來惡心人。”
他想打回來,都揚起拳頭了,聽到我喊謝馳,一哆嗦。
回頭看到謝馳站在他后,不甘心的收回拳頭。
“狗男!”
謝馳臉一沉,他像耗子一樣,唰的一下跑遠了。
謝馳蹲下,“上來。”
我猶豫不決,“這是不是不太好……”
不等我把話說完,謝馳手一勾,我就趴在他背上了。
“不想要腳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擔心這擔心那。”
回到家,我的腳腫豬蹄,聽到是簡興害的,爸媽立刻找上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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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不了路,沒去看熱鬧,但謝馳告訴我,爸爸暴揍了簡興一頓,簡父上來攔,也挨了爸爸幾拳。
爸媽帶我和謝馳去城里買上大學要用的東西那天,一大早,簡家就在吵架。
吵得很厲害,在我家都能清清楚楚聽到簡母的哭嚎和簡父的怒罵。
我們出門時,簡興鼻青臉腫的站在他家門口。
看到我,他跑過來質問,我為什麼不像以前一樣,做什麼都拉著他。
如果我高考的時候拉著他一起上考場,他也會考上大學,爺爺不會死,他家也不會像這樣隔三差五的吵架。
“你這個惡毒的人,是不是故意想看我笑話,不然你那幾天怎麼故意不理我?”
他還怨上了爸爸,“程叔,你也是,以前學習上的東西,程玉有什麼,你都會給我準備一份,為什麼高考的時候只給定了賓館,不管我?不然我怎麼可能不去高考?”
爸爸想手,謝馳先上去給了他兩拳,“你是沒爹還是沒媽,什麼都想著程叔給你買?”
簡家人出來后,爸爸上罵謝馳沖,卻一直護著他。𝙓ᒝ
走遠后,爸爸大笑,直夸謝馳好小子,一拳就把簡興干倒了,有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