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去北京的時候,我和謝馳一起,爸媽送我們到市里轉火車。
去縣里的大車上,簡父簡母也在。
看到謝馳的包裹和我的一模一樣,爸媽沒兒子,小心投了錢,竹籃打水一場空。
“某些人有媽生,沒媽養,沒有什麼教養,還會討好人的,也就我兒子老實本分,不會那麼多花花腸子,吃了虧。”
簡母邊說邊看爸媽,就差直言謝馳會是白眼狼,讓爸媽把錢給簡興花。
車子突然急剎,謝馳護著我,看到我沒撞上前面的椅子,悠悠開口:
“有些人有媽生,有媽養,還不是腦子不好使?”
爸爸哈哈一笑,附和道:“這錢花出去舒心啊,總比送給某些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人強。”
8
北京。
我不習慣這里干燥的空氣,經常流鼻。𝙓ľ
第一次流鼻,謝馳以為我得了什麼大病,一張臉煞白,急忙帶我去醫院。
問診時,我還沒開口,他就把我的況一五一十全說完了。
這個時候,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他這麼了解我。
牽我走出醫院時,謝馳掌心汗噠噠的。
“程玉,跟我在一起吧。”
這是他第一次有名有姓的喊我。𝔁|
我答應后,他抱著我轉了好多圈,送我回寢室時,我突然回頭,他還在呆呆的對我笑。
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的室友都被他收買了。
難怪他對我的事這麼悉,每次我有困難也出現得那麼及時。
暑假回家,我媽一眼看穿我們的關系。
“還是謝馳這小子靠譜,當初你爸還和我擰,說他兄弟的兒子差不了。”
原來今年高考,簡興雖然去考了,但他沒考上,反而楊芙蓉考上了。
一考上,拿到錄取通知書就回城了,走之前還騙走了簡興的私房錢。
吃完晚飯,我出來散步,到簡興。
我轉頭準備離開,他喊住我。
“如果當初我沒有和楊芙蓉在一起,放棄高考,我們現在會不會在同一個大學上課,你的對象會不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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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腳步離開,不想搭理這個顛公,他卻跑上來拉住我:“小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一腳踹在他兩之間,他捂著那二兩倒在地上,疼得彎蝦米狀。
“小玉,原諒我……”
“砰——”
謝馳帶著大黃跑過來,大黃一腳踩在簡興口上。
他被踩得直翻白眼,抬手想打大黃。
大黃張大,出鋒利的牙齒。
“小玉,咳咳……”
謝馳牽著我,吹了個口哨。
大黃屁顛屁顛追上來。
走遠后,我跳到他的背上,“是不是你讓大黃去踩簡興的?”
謝馳背著我跑起來,“冤枉啊,我這麼善良,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但是大黃不會攻擊人,除非得到主人的指示。
我瞪了大黃一眼,它什麼時候被謝馳收買了?
大黃停頓了一下,突然歡快的撒向前跑,好像前面頭骨頭等著它似的。
大四暑假,我們沒回去,爸爸給我寫了封信,告訴我:
今年簡興還是沒考上大學。
簡大哥不肯繼續供他,直言能考上的一次就能考上,考不上的考多次都沒用。
簡家分家了。
簡興在那晚被簡大哥推倒,摔到腦袋,進了醫院。
醒了之后,整個人一改之前的頹喪,每天都高高在上的。
村民嫁兒,他去幫忙,喝醉后,一直自言自語他的機遇在北京。
簡興來北京了,不過不是上大學,而是打工。
爸爸讓我多個心眼,小心簡興這種惡劣男人。
9
我猜,簡興應該是重生了。
只有重生,他才會對北京這麼向往。
因為上輩子,他的事業就在北京啟程。
但……他不會以為我和謝馳大學四年,什麼也沒干吧?
簡興來了北京后,直奔清華,想見大學教授,沒見著。
因為前世帶他門,和他合伙的教授已經被我和謝馳挖走了。
他不甘心,又去堵還在念大學的前世合作伙伴,但人家只當他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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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同樣加了我和謝馳的團隊。
簡興嘗試自己手,可上一世他后來和楊芙蓉耽于樂,這麼多年過去,早就把那些核心技忘得一干二凈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他終于找上了我。
我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他堵住我。
他頭發油得發亮,劉海遮住右眼,穿著一件藍襯衫,領口和袖口黑不溜秋。
但他對自己的窘迫不自知,雙手叉抱于前,眼神傲慢,高高在上。
“程玉,資助我辦公司。”
“我的公司將會是我們國家最大的科技公司,你現在給我二十萬,到時候我給你百分之二的份,你就著樂吧。”
室友驚恐的拉著我往后退,“你認識他?保安叔叔今天是不是忙著嘮嗑,什麼人都放進來了?投資二十萬,給百分之二的份,神經病啊?”
簡興氣得臉紅脖子,雙目噴火,“你才是神經病,我找程玉是看得起,你一個丑人胡說八道什麼?”
我和室友把書舉起,擋在臉上。
“臥槽,你說話就好好說,噴什麼口水,不知道病毒會經過口水傳播嗎?”
“保安叔叔,有不明人員進了學校,還罵學生!”我拉著室友跑到保安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