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記事開始,我就非常崇拜我媽,并立志為商業霸總。
他們的影響,我更喜歡居家型男人,例如......江翊瀾。
事實證明,我們也確實很合適。
但我沒想到他曾經給我寫過書,還被我給扔了。
有些說不出的煩躁和苦惱。
如果他介意這個,就不會來跟我相親了。
但如果他不介意,那為什麼還會生氣?
江翊瀾喜歡我,我也跟他在一起了,并且大概率還會結婚。
明明結果是一樣的,他到底在糾結什麼?
......
深夜,我輾轉難眠。
我媽端了一杯熱牛進來:「怎麼還不睡?」
的聲音比平時溫,竟然讓我生出了傾訴的。
我斂下眼底的迷茫,久違地撒般呢喃:
「媽,我就是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麼?」
「我應該道歉嗎?但我覺得,我并沒有做錯什麼。」
如果當時知道是他的書,我說不定還會當著他的面撕碎,然后老死不相往來。
但誰能想到,緣分這麼神奇呢?
越想越氣,我瞇了瞇眸子。
「我不道歉,除非他先向我道歉,他曾經扯我頭發,還我書呆子。」
就算喜歡一個孩,也不應該用這種不禮貌的方式去吸引的注意。
這樣只會把越推越遠。
此刻我仿佛真的回到了年時期,有些幾近固執的較真。
我媽笑著了我的頭,眼里的冷淡融化。
「你們的行為都有些不妥當,就算你不喜歡別人,也不應該這樣踐踏別人的心意。」
「別人鼓足勇氣給你遞了書,卻轉眼看到你扔進了垃圾桶,你想想這打擊有多大。」
「在不影響自的前提下,盡可能地多換位思考一些,你一個小小的舉,可能給別人帶來的卻是驚濤駭浪。」
我媽離開后,我仍然有些怔愣。
恍然間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句話:
「暗是一個人的兵荒馬。」
也許對曾經的江翊瀾來說,我一個隨意的舉都會被無限放大解讀。
他的心是否會隨著我的喜怒哀樂而起起伏伏?
如果是這樣。
我那句隨意的回答,一定給他帶來了我無法想象的傷害。
心忽然就刺痛了一下。
打開聊天框,一句話刪刪改改,卻始終沒發出去。
算了,我大度點,明天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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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以后我主外,不能太小氣,不然不利于家庭和諧。
嗯,絕對不是我想他了。
8
第二天,家里來客人了。
我整理好儀容后,打開房門,和倚在門口姿頎長的高大男人對上了視線。
他濃眉微挑,角帶著溫和的笑意,拔鼻梁上的金框眼鏡折出點點寒芒。
「瑤瑤,好久不見。」
我愣了一秒,立馬掛上得的微笑。
「裴爍哥,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他溫聲開口:「昨天,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忍著冷臉的沖,假裝沒有看到他侵略十足的眼神,自然地關上了房門。
「房間比較,去臺上聊吧。」
他可有可無地點點頭。
臺上,我們一時相顧無言。
比起曾經的捻,現在更多的是陌生和疏離。
裴爍抬手想我的頭,我不聲地避開。
他也不尷尬,輕笑一聲:「瑤瑤,怎麼現在對我這麼冷漠?」
我笑容不變:「裴爍哥,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
他無奈一笑,像是在看一個鬧別扭的小孩。
「當然是商量兩家聯姻的事。」
我眼神冷了下來:「誰和誰聯姻?」
裴爍角弧度不變,定定看著我。
「我們兩家聯姻從小就定下了,瑤瑤,難道你不愿意嗎?」
我勾起角:「當然,不愿意。」
裴爍愣住。
我們家和裴爍兩家好,他比我大兩歲,小時候關系不錯。
家長曾戲稱要給我們訂娃娃親。
我們倒也算得上青梅竹馬,兩家聯姻似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中學時期,裴母經常讓我去他們家玩,更是讓裴爍輔導我功課。
撮合之意如此明顯。
我媽曾問過我的意見,我沒反對。
因為我當時確實慕強。
裴爍從小就很耀眼,無論在哪里,一定是人群中的焦點。
哪怕我不通,也認為以后的丈夫必須是像他一樣優秀的男人。
直到我聽到他和大學朋友打電話。
「什麼聯姻,都是父母瞎撮合的,我怎麼可能跟這種小屁孩在一起呢?」
「應付還煩的。」
「放心吧,我只喜歡你。」
......
就算再遲鈍也該明白人家并不歡迎我了。
從那之后,我再也沒有去過他家。
裴母也經常打電話過來問,都被我媽以各種理由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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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煩了,我媽直接說:「小裴都有朋友了,瑤瑤再去影響不好。」
后來,我和裴爍就斷了聯系。
又過了一段時間,聽說他出國留學了。
我媽問我難過嗎,當時我埋頭刷題,沒有回答。
其實是有些難過的吧,沒有男之也有多年朋友的誼。
他那些話,多有些傷人。
但這件事只是我人生里一個再微小不過的曲。
我并不打算浪費時間傷春悲秋。
更何況,裴爍現在對我來說,連江翊瀾的一手指頭都不如。
9
裴爍很快恢復鎮定,依舊是云淡風輕的模樣。
他篤定地說:「瑤瑤,你是不是因為曾經那件事生我的氣?你聽到我說的話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