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魅力,我對他的喜歡都快溢出來了。
「唉,瀾哥前段時間老唱歌,大家都在猜他是不是了,這兩天曲風又變得苦了,我還以為你們分手了呢。」
我回神,連忙說:「沒分,好著呢。」
薛浩笑了:「那就好,我就盼著你們好好的。」
「瀾哥當初被你拒絕了之后,哭了一整晚,怪可憐的。」
「你們能再續前緣,我們這群兄弟是最開心的了。」
我有些詫異:「他還哭了?」
薛浩表突然一變,有些僵道:「嫂子,你別說是我說的嗎?要不然瀾哥肯定揍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說,你再多跟我說說江翊瀾的事。」
一首歌結束后,我也知道了不江翊瀾暗的細節。
原來他喜歡上我,只是因為我當初救了他的貓。
上課路上,司機看到路中間有一只被碾斷的白貓。
我讓司機停車,把貓送到了寵醫院。
還好貓脖子上有個長命鎖,刻著主人的電話。
我打了過去,是一道略微焦急的男聲。
代清楚之后,我就付款離開了醫院。
也就是那一天,我和江翊瀾雙雙遲到。
......
我竟然沒聽出來,那是江翊瀾的聲音。
11
我被薛浩帶到了江翊瀾的專屬休息室。
過了一會,門被打開。
在他要開燈的時候,我按住了他的手,輕車路地吻了上去。
悉的味道中還混雜著酒氣。
江翊瀾微僵,愣了兩秒后握住我的肩膀,距離稍稍分開。
他嗓音啞,似乎在確認:「許瑤?」
我抱住他勁瘦的腰。
「嗯,是我。」
「江翊瀾,我好想你。」
月鋪散在他的側臉上,那輕的長睫格外清晰。
他結滾了滾,聲音輕得不像話。
「你怎麼來了?」
我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
「我想我男朋友了,不能來嗎?」
江翊瀾慌錯開了視線,像蝸牛想要回殼子里。
我笑著說:「我好像還沒對你說過一句話。」
他垂著眼悶聲問:「什麼?」
「我喜歡你。」
空氣似乎越發靜謐,他猛然抬眸和我對視。
我盯著他的眼睛,語氣虔誠地又重復了一遍。
江翊瀾驟然將我拉近懷里,微的氣息灑在我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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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久久沒有說話,我卻到了一滴熱。
我靜靜抱著他。
片刻后,他泄憤似的輕輕咬了我一口,語氣帶了些幽怨。
「你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我眉眼和:「我知道。」
「我們未來有很多時間了解彼此,一切都不晚。」
我不帶地吻了吻他略微潤的眼角。
「你不是總嫌我們進度太快了嗎?以后我們慢慢來,怎麼樣?」
「......好。」
12
堅持純的后果就是,一個月了我們還在牽手擁抱。
因為接吻容易槍走火。
我已經開始耐心告罄了。
江翊瀾偏偏還作死,又把我帶回了他家。
不過這次他把小白接過來了,小白就是當初我救下的那只貓。
江翊瀾一本正經地介紹。
「這是媽媽。」
小白對我很熱,一直在我腳邊蹭來蹭去地喵喵。
我被萌化了,陪它玩了很久。
等我注意到時間時,已經很晚了。
江翊瀾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浴袍,領口里壯的若若現,十分勾人。
熱開始上涌,我連忙移開視線。
「晚了,我先回去了。」
轉的那一瞬間,江翊瀾卻擋在了我面前,神有些不自然。
「太晚了,要不然今天留宿?」
我震驚地看著他,這不怕引狼室?
作為一個正經人,我還是決定克己守禮。
「咳咳,也行,客房收拾好了嗎?」
他靜靜地看著我,眸幽深,邀請之意不言而喻。
我突然口干舌燥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江翊瀾牽起我的手,慢慢塞進了浴袍領口里。
我:!!!
一個有些暴的吻落了下來,肆意地掠奪著我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里只剩下我們重的呼吸聲。
額頭相抵,他表沒什麼變化,耳廓卻早已紅。
「外公不是急著抱曾孫嗎?瑤瑤,你覺得呢?」
江翊瀾眸中暗閃爍,侵略蠱明顯。
我一邊懵懵點頭,手一邊急促地去解他的浴袍帶。
「你說得對,這是外公的愿,我們應該幫他實現。」
我就說,江翊瀾這小子怎麼可能搞純。
明明親熱的時候,他才是得寸進尺的那一方。
都是釣我罷了。
......
房間里的靜響了半夜,小白了兩聲,沒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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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無聊地甩了甩尾,走了。
并決定拆個沙發,讓他們知道忽視它的下場。
江翊瀾番外:
1
我以為我的暗會在扔掉我的書那一刻結束。
但似乎沒有。
心思千回百轉,卻都是為找補:
心里只有學習,我遞書肯定耽誤學習了......
或許是今天心不好,我剛好撞槍口上了,怪我......
給送書的也不只我一個,肯定不是針對我吧?
......是吧?
可下一秒我就意識到,許瑤這麼討厭我,知道是我的書肯定當著我的面就撕了!
心里頓時又酸又痛又涼。
我惡狠狠地盯著麗的后腦勺,憤恨地出一句:「書呆子!」
你以為從此之后我們就會為歡喜冤家,互相糾纏?
不,更討厭我了,甚至換了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