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深男配可以。
回到家,我將從超市買的東西一樣樣放進冰箱。
男主不僅渣,而且還對主摳搜得要死。
這麼大的別墅,男主一個大總裁,居然連一個用人都舍不得雇。
或許這也是男主辱折磨主的方式之一,明著告訴主,嫁給他又怎麼樣?在他的眼里,還不是連個用人都不如。
用人還要支付給他們工資,男主可是一分錢都不給主的。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響起了一道聲。
說:「謝謝你。」
我一怔,很快意識到,這道聲不是別人,正是我現在占據的這的主人。
我問:「你是真正的云苒?」
對方:「是的,謝謝你這兩天幫我做的一切。」
我為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了一口,笑著說:「不用謝,反正我做這些又不是為了你,純粹是自己手,想打人渣,剛好就有人送人頭過來,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呢。」
對方沉默了片刻,說道:「其實,這也是我唯一的機會。是我用了一生的氣運換來的。」
原來,原小說主本就不想跟男主 HE,只是沒辦法改變作者的劇控制,于是只能用一生的氣運,引外力,希能改變和修正這個世界的一切。
說:「作為一個母親,最痛苦的事,就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別人奪走待,自己卻無能為力。
「而且這種如挖我的心一樣的行為,卻是在我的丈夫的默許下進行的,最后我的孩子在沈寒年的授意下,被云薇薇生生待而亡,我卻還要原諒沈寒年,為他生兒育,跟他恩恩地過一輩子。
「只要有人看,我就要一遍遍地承這種痛苦的回。
「我恨,我好恨,可是,我卻無能為力,因為我只是作者筆下的一個提線木偶,我的一言一行,都被那支筆所控制。
「可我是個母親,哪怕拼盡了全力,我也要保護自己的孩子。所以,我將你拉這個世界,請你幫我保護好腹中的孩子,同時將這個世界拉正軌,讓所有人都有法可依,有規則可行,而不是被腦殘所控制,用傷害人的行為,來換取所謂的讀者的共鳴,讓那些對人的惡意,橫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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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答應我嗎?」
我回答得很干脆:「可以。」
說:「謝謝你。」
既然已經答應了原主,那我自然就要說到做到。
為了照顧好腹中的胎兒,我這個從不進廚房的瘋批,居然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照著手機視頻做了一份很適合孕婦的營養晚餐。
正當我坐在餐桌前,用我的營養晚餐的時候,沈寒年帶著三個黑保鏢闖了進來。
見我正在吃飯,沈寒年眼中全是厭惡,他躲在三個保鏢后,指著我罵道:「賤人,薇薇因為你躺在醫院,你居然還能吃得下去飯,你們三個,給我上,帶去醫院給薇薇輸!」
我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鴨瘦湯」,真可惜,味道這麼好的湯就要浪費了。
眼看三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朝我走過來,我端起面前的「鴨瘦湯」,一腳踹在走在最前面的保鏢上,趁著其他兩個保鏢扶住他的空隙,我揚手將湯碗一腦地倒在了沈寒年的頭上。
滾燙的湯淋滿了沈寒年一頭。
紅的綠的黑的,一起掛在沈寒年的頭上,煞是好看。
沈寒年的臉都氣了豬肝,他瞬間暴怒大喊:「云苒,你這是在找死!」
我揚起湯碗「啪」的一聲拍在他的臉上。
一時沒收住力道,兩顆大牙從沈寒年的里飛了出來。
沈寒年跟他帶來的三個小伙伴們都驚呆了呢。
5
我:「沒記的東西,誰允許你直呼你爹我的名字的?」
沈寒年痛苦地倚在門框上,一只手捂著自己的,鮮從他的指中滲出來。
他看著我,如果那雙眼可以當刀使,我現在只怕要千瘡百孔了。
我高興地笑道:「怎麼,這就不了了?這才哪到哪兒呀?比起你對我做的那些,這只是小兒科罷了。」
我擼起袖子,白皙的皮上,那塊猙獰的燙傷,顯得愈加刺目。
我將手腕舉在沈寒年的面前,繼續說:「還記得這塊傷疤是怎麼來的嗎?我為你熬了三個小時的湯,你不喝也就算了,滾燙的湯,全部倒在了我的上。」
我越說越生氣,索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大耳子伺候。
「啪!」
「啪!」
「啪!」
我一邊打一邊罵:「狗東西,想想你做過的惡事,還敢跟你爹我大小眼?再敢瞪你爹我,直接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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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年被我倒地暴揍,反抗不了,只能扯著嗓子對已經看傻了的三個保鏢大喊:「你們都是死的嗎?趕打暈這個瘋子!」
打暈我?
就憑他們三個保鏢,也配?
我一腳把沈寒年踹到兩米遠,轉朝著三個保鏢出自認為最天真無邪的笑。
我問:「哥哥們,你們真的想手嗎?」
我用右手溫地著自己的左手,溫道:「我的手,可能會不知道輕重呢。」
三個保鏢大概是有了憐香惜玉的心,他們一臉驚恐地往回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