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與沈寒年一貫的冰冷又目中無人的冷峻不同,眼前男人眉眼中更多的是一份沉穩。
他問:「云小姐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那個弟弟嗎?為什麼突然要把份轉給我?」
我懶得解釋那麼多,只直截了當地問:「那你要嗎?」
既然他肯來,就說明他想要。
他說:「看價格。」
我說:「按市值來。」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開始討價還價:「如果按市值來,沒有人能一下子吃下這麼大一塊份。」
我不說話,只微笑著看著他。
他再次開口,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億。」
我笑了:「你們沈氏集團可不是什麼小公司,一個億連我手上一半的份都買不到,你覺得自己沒辦法一下子吃下這麼大一塊份也沒關系,我可以拆開賣,我相信董事會那群人,一定都很興趣。」
沈明博抬頭認真地端視了我幾秒,說道:「原來最近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你居然真的舍得離開我那位好弟弟了。」
他把「好」字咬得很重。
我笑容純真,說道:「人總要為自己而活。」
沈明博點點頭,說道:「想清楚就好,你手上的份,我要了,三億,買你手上全部的份,如何?」
我笑著起,出手:「。」
沈明博也站了起來,與我的手虛握了一下,又立刻松開。
轉讓合同流程走得很快,兩天后,看著賬戶上多出來的三個億,我開心又真誠地祝福沈明博:「沈氏集團在沈寒年手下,實在是名不正言不順,有了這部分份,我相信沈總一定能早日奪回原本就屬于自己的東西。」
沈明博笑道:「借你吉言。」
兩天后,我再次接到了沈寒年的電話。
他隔著電話朝我咆哮:「云苒,你怎麼能這麼惡毒?你憑什麼把份賣給沈明博?」
呵,我賣自己手里的份,怎麼就惡毒了呢?
我笑得開心:「有本事,你別在電話里狂吠,親自來你爹我的面前啊。」
沒種的男人,也就只敢在電話里兩聲。
沈寒年氣得咬牙切齒:「云苒,你果然就是個拜金。」
我笑道:「你狂什麼?你不拜金,怎麼不把你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我?不給我也行,那你都捐出去啊,你怎麼不做散財子呢?搶了別人的東西,還這麼理直氣壯,沈狗,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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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也打不過我,罵也罵不過我,沈寒年氣得把電話給掛了。
一周后,我從新聞上得知,沈寒年被沈氏集團董事會罷去了董事長兼董經理的職位,沈氏集團掌舵人變了沈明博。
看到這個消息后,我高興得又多吃了一碗米飯。
這才剛剛開始,后面會更彩。
果然沈寒年也沒讓我失。
這天晚上,我正在睡夢中,聽到了樓下發出的輕微腳步聲。
很輕,是那種特意放輕的腳步聲。
而且,不止一個人。
黑暗中,我勾起了角。
有些人,就是記吃不記打。
比如沈寒年跟云薇薇。
臥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有人放輕了腳步,慢慢地朝我靠近。
看到閉眼躺在床上的我,沈寒年臉上出了得逞的笑。
他拿出注就要朝我的脖頸扎下去。
我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同時頭頂的燈遽然亮了。
我跳下床,一把奪過了沈寒年手中的注,直接扎進了他的脖頸。
直到將注的全部輸沈寒年的,我才問站在門口呆如木的四個保鏢:「知道這里面是什麼嗎?」
其中一個保鏢說:「是強效麻醉劑,注后,人會立刻陷昏迷。」
我低頭一看,沈寒年果然已經昏死了過去。
另外一個保鏢說:「咱們還愣著干什麼?沈總說過了,只要把這個人弄暈,捉到醫院,一人給我們十萬塊。」
我嘖嘖兩聲,說道:「才十萬塊,真小氣。」
四個保鏢猛地朝我沖了過去。
我一腳一個直接將他們踹翻在地,抬腳踩在最后一個保鏢的膛上,俯,將注的針頭對準那人的右眼,聲音溫:「你們說,如果我就這麼扎下去,他的這只眼睛還能不能用啊?」
其他三個保鏢嚇得從地上爬起來,紛紛退到門口。
被我踩在地上的保鏢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別來,求你了,千萬別弄瞎我啊。」
我的語氣愈加溫了,開心地問他:「這麼膽小啊,真沒意思呢,不如這樣好不好?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什,什麼游戲?」
我笑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沈寒年說道:「現在,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們把要對我做的事,對他做一遍,事之后,我每人給你們五十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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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保鏢臉各異。
我問:「怎麼,很為難嗎?」
其中一個保鏢說:「倒……倒也不是很為難,只是,沈總畢竟是個男的。」
我問:「男的怎麼了?」
那個保鏢為難地說:「沈總讓我們四個把您給……然后拍下視頻,結束后,再帶您去醫院做割腎手。」
我憾地說:「既然你們沒辦法按原計劃來,那我只能每人給你們四十萬了。」
我話音剛落,四個保鏢中,那個長相最獷的站了出來,他說:「我來。」
我笑了:「很好。」
我很懂禮貌地出了臥室。
兩個小時后,臥室的門被人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