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四年,我和陸景黎雙雙出軌。他養了個大學生,視若珍寶。我背著他包了個純男大,重溫年激。
原以為他早已厭倦了這段一地的婚姻。
沒想到,在發現我背叛了他的那一天,他卻瘋了一樣,鬧著要跟我一起回歸家庭。
1
陸景黎今晚又睡在了書房。
我進去給他送咖啡時,剛巧遇到他一邊理文件,一邊和他養在外面的小姑娘打電話。
放在電腦旁邊的手機開著外放。
小姑娘聲音俏中帶著些許蠻橫:「為什麼不接我的視頻,你是不是和那個老人在一起,怕被我看到!」
陸景黎好脾氣地哄著:「瞎說什麼呢!我在看合同,看完就彈你。聽話點。」
小姑娘不依不饒:「陸景黎,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以后都不會再。」
「知道了,你個小醋包。
「我這段時間都睡在書房,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聽著他不自覺放的語調,有片刻的恍惚。
曾經,我和他耍小脾氣,他也是這般放低姿態哄我的。
過了這麼久,他還是那個一旦喜歡上,就會無底線寵著對方的陸景黎。
只是被寵著的對象,換了另一個人。
一個與當年的我一般年輕的孩。
2
陸景黎的笑,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凝固在了臉上。
可能怕我跟他的小姑娘說什麼過分的話,他忙掛斷電話,皺著眉責備道:「進來怎麼不敲門?」
我啪的一聲將杯子放到了桌子上:「你要的咖啡。李媽鬧肚子,讓我幫送進來。
「還有,我敲門了,只是你談談得太迷,沒有聽到。」
陸景黎扯了扯襯領,子后仰,靠到了椅背上。
臉上的表也跟著放松了下來。
「抱歉,是我的錯。
「星悅這兩天有點鬧騰,我剛只顧著應付了。」
一提起孟星悅,他角不自覺地上揚,連聲音都松快了很多。
3
自從被我發現出軌后,陸景黎便沒再掩飾過對孟星悅的喜歡。
我哭過鬧過,甚至用自殺威脅過他,讓他斷了和的聯系。
結果,他只是冷眼看著我鬧,斥責我像個瘋子。
現在想想,確實像個瘋子。
我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讓自己從這段傷中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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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是筋骨,也能算得上遍鱗傷。
冷靜下來后,我也想過離婚。
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不甘心給吞沒。
是的,不甘心。
我陪著陸景黎從開始的一窮二白到如今的功名就。
讓我怎麼能甘心就這麼全他們。
而且據我所知,陸景黎手里有個大項目,完工后資產至翻一倍。
要離婚,也要等項目結束后。
人我已經不稀罕了,但沒必要為了個臟黃瓜跟錢過不去。
我自認不是什麼純良之人,他時我可以全心全意付出,但他既然背叛了我,我總要想辦法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把陸景黎當賺錢的工,這段婚姻也就沒有那麼難以忍了。
4
之前閨還告誡過我,千萬不要心疼男人,千萬不要替男人省錢。
因為你省下來的,最后也有別的人替你花。
當時的我還笑考慮太多,現在看來,真能算得上至理名言了。
之前事事節儉,打細算的我,開始變得揮霍。
陸景黎可以拿著我們夫妻共同財產養大學生,為什麼我就不可以?
于是我拿著陸景黎賺的錢,也心安理得地包了個容貌出眾的男大學生。
不得不說,有個長得好,材又棒的小狗黏乎乎地撒著姐姐,是的。
想到這,我也沒心繼續待在這看他表演對孟星悅如何癡一片了。
這兩天不只他的小姑娘鬧騰,我的小狗也醋勁大。
5
回臥室反鎖了房門,我給江逾白彈了視頻過去。
很快,畫面里便出現一張極其好看的臉。
他戴著白的耳機。應該是剛洗完澡,頭發還漉漉的。小麥的,線條優。
像是個勾人的男妖。
我吞咽了口口水:「往下拉,看看腹。」
江逾白害地低下頭,偏向鏡頭一側的耳垂微微泛著紅。
清純得要命。
倒是聽話地將手機放遠了。
「宿舍里還有人呢。」他小聲道。
連聲音都得能聽起一皮疙瘩。
我嘿嘿一笑,像個十足的老批:「那不是更刺激!」
江逾白的耳垂更紅了,甚至蔓延到了脖子。
怕我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他忙轉移話題:
「姐姐,這兩天有個學妹在追我。長得跟你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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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依著江逾白的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追他的人很多。可是這是他第一次跟我提。
又想起孟星悅那句老人。
莫名地煩躁。
六歲,對江逾白而言,好像確實老了點。
「所以……你也喜歡嗎?那我放你自由。」
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他明顯慌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擺了擺手,解釋道:「是我室友他們跟我說,要讓你知道我有多搶手,這樣你才能有危機意識。
「我不要自由,我只想讓你能多在意我一點。
「姐姐,我只喜歡你。」
一番話說得急切又誠懇,好像真的生怕我不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