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連累宋玨和公爹。
我摟住了他的肩，回應著他的熱。
等他睡后，我到廚房灌下一碗避子藥。
當年懷長澤是因為我什麼都不懂，才會有了他。
現在，我不允許自己再犯錯。
屋，宋玨睜開了眼，滾燙的淚劃過眼角。
他知道江燕沒有安全，即便自己給予足夠多的，還是寧愿相信自己。
宋玨想自己一定是做得不夠好，才會讓如此決絕。
明明很恩，自長澤之后肚子再無靜，他豈會不知江燕在做什麼。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完江燕想做的事，這樣才能真正融跟他的小家。
17
宋玨剛去戶部，擔任的是閑職，每日整理一些陳年案宗。
很多人都不愿意來做這個事，堂堂狀元郎卻樂在其中。
他每日回來便會將謄抄的重要事件以及金額給我過目。
倒也讓我們發現了一些蛛馬跡。
「你先說。」
「娘子，你先。」
「我懷疑他利用了這兩件事，貪沒公款，另外還可能跟國公府有牽扯。」
「娘子聰慧，他不僅跟國公府有牽扯，還替首輔做了不事。」
「這你也看出來了？」
我驚異于宋玨的細心，短短一個月而已，他就發現了這麼多。
那我曾經的布局，他會不會也有所察覺。
我不敢深想，只順著他的話接道：「現在的況是，相護，我們如何才能掰倒這麼多人。」
「我打算從國公府手，還要請娘子委屈一下，見一下江梓妍。」
「不會想見我。」
「所以是我去拜見他們，你與我一起。」
我怕我見了，會忍不住想手，但宋玨說只用拖住一個時辰，讓他能和世子單獨說話。
我應下了。
再見長姐那日，穿金戴銀，珠圓玉潤，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連招呼都不愿跟我打。
「世子妃安好。」
我忍下了怒氣，主行了一禮。
側過臉，對著丫鬟說：「是什麼鳥，聽清了嗎？」
幾個丫鬟哄堂大笑：「奴婢只聽到了烏，還是只丑烏。」
我抬眸，掃了一眼那丫鬟：「竟是不知道國公府還敢養烏，陛下最憎惡此，你們究竟有何居心呢？」
江梓妍臉一變：「混賬！說的什麼胡話，拖下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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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妹妹見笑了，說此話無心之失。」
「是麼？那只能說世子妃平日里管教無方，連個丫鬟都管不好，又何以掌家呢？」
「你別太放肆！別忘了今日是你夫君來求世子辦事的。」
我早就聽聞世子娶了幾房妾，已經嫌棄人老衰，如今一看，地位確實不夠穩固。
「我只想問世子妃一句話，小翠是你要帶來的，還是母親塞給你的。」
江梓妍煩躁地推開水杯：「什麼小翠小紅的，我不知道。」
后的丫鬟開口，卻沒敢開口。
18
我尋著機會問了那個丫鬟，驚恐地答道：「小翠是冤死的，每天都給我托夢，我真的快不了了。」
「你如何得知是冤死的？」
「世子妃送去給世子暖床，可每次回來都要打泄憤，其實在世子妃生產前，小翠已經被世子趕了出來，有了別的人，世子妃覺得是小翠手段不夠，沒能替自己固寵，活活把打得半死，而后才發生了孩子。」
「我與小翠同住，給我講曾經照顧全世界最好的小姐，我很羨慕，我還以為能回去。」
我的在抖著，渾冰涼。
說完，那丫鬟給我了一發簪。
是我第一次賺到銀子后給小翠買的。
這個傻丫頭一直舍不得戴，沒想到連死都沒有帶在上。
「我跟是同鄉，這個給你，求你幫做場法事，別來找我了好嗎？」
「我答應你。」
我整理好心后，回到涼亭，看到了長姐在打剛剛跟我說話的丫鬟。
「廢！我的點心你都弄錯，再做錯我廢了你的手！」
長姐，好好珍惜你現在的日子，因為很快，我會親手為小翠報仇。
「我知道長姐喜歡吃甜食，特意買了蘇記的點心，你嘗嘗？」
長姐接過我遞過去的食盒，毫不客氣地一口一個，將蝴蝶盡數吃完。
「蘇記這點心真不錯，你竟然還記得。」
「當然，長姐的喜好和做過的事，我不會忘記一件。」
我含笑看著，仿佛看到不久的將來，瘦如枯槁，倒地不起的樣子。
「世子不讓我吃外面的點心，府里有沒有個會做的。」
「若是長姐喜歡，我以后每日差人給你送來，你讓小桃來后門拿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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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果然對我好，母親都說這些吃了不好，說我長得太胖了。」
「怎麼會呢，一點才更，世子也是喜歡你這樣才娶你的。」
小桃就是剛剛跟我說話的丫鬟。
我不停地吹捧，遞給小桃一個眼神。
閃躲著，而后堅定地看了我一眼。
點心里有慢毒藥，劑量很小，不會檢查出來。
但若是與另一味藥材同服，如同砒霜，那藥材我剛剛給了小桃。
只說是給長姐補子的，知道我們是親姐妹，接了過去。
只要每日煮湯之時放一點，旁人吃了會沒事，唯有長姐會染毒。
我不著急，仇要一步一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