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你 XX 游戲段位?」
余慶:「星耀。」
季凌:「小伙子,你這段位不行,我好歹是王者。」
我:……
季凌:「大學拿獎學金了?」
余慶:「差一點。」
季凌:「那確實差得不止一點,我連續拿了兩年國獎。」
我:?
季凌:「俯臥撐能做幾個?」
余慶:「額,二十幾吧。」
季凌:「子骨不行啊,我做 100 個不在話下。」
我:!
……
余慶勉強維持的笑容慢慢垮掉,抿一條線。
不是生氣,而是那種技不如人的失落。
講真,我手心都發汗了。
季凌像吃錯了藥,失了往日的謙遜風度。
誰承想他的毒舌功夫如此了得,像得了我哥的真傳。
我笑著打圓場,努力幫余慶找回自信。
「余慶學長,我哥他不是有心的,在家里他也經常這樣鞭笞我。」
「你做你自己就很好,我好羨慕你的娃娃臉,可以藏住年紀,我喜歡你的可。」
「你手好漂亮啊,骨節分明,指尖的,跟手控博主不相上下。」
「頭發看上去好順,讓人好想 rua 一把。」
面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我除了外貌,實在想不到可以夸的角度。
余慶聽完,眼底淬著笑意,梨渦淺淺印著。
可我莫名到有一座冰山迫過來,冷得我打。
13
余慶走后,季凌并不起。
「學長,怎麼了?」
他眼底漉漉地盯著我,低啞聲中裹著懇求,「安安,我是不是不值得你夸呀。」
「誒,怎麼會。」
「那你夸夸我,好不好。」
我說不上來,心里就是見不得他委屈的模樣。
無法回絕。
我重新坐了下來,用哄小孩的招數,不斷吹彩虹屁。
沒什麼特別的,
就是夸他,死勁夸,往死里夸。
「安安,既然我這麼優秀,那如果有個跟我差不多的男生,你愿意跟他談嗎?」
該死的心跳,又出來作祟。
該死的畫面,又出來搗。
瘋了嗎?
我……居然有一剎那想。
了,全套了。
季凌往我這邊挪了挪,大有要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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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在問。
我了口,強裝冷靜,想說「不好說」,可那雙眸子,偏偏容不得我拒絕。
「嗯,會吧。」
我聽見自己很小聲地說,比午后靜止的微風還輕。
14
我失眠了。
輾轉反側,對著傾瀉一室的月發呆。
自從那天相親過后,我經常在不經意間想起季凌。
我好像,對他過分上心了。
他天天給我發微信,我在對話框里打了一大段,又刪掉。
最后,只是嗯啊喔的回。
簡短,冷淡,疏離。
我努力提醒自己,緣分都是天注定的。
他們倆的事,不該由我去心。
推波助瀾的事,我不想再做了。
當下,是我這朵祖國的花朵,好好展未來的關鍵時期。
瞎折騰什麼,早睡早起好。
但為什麼,沒見到他的日子,我失落呢。
15
我哥醉醺醺地回到家。
作為一個的妹妹,我做不到撒手不管。
行吧,我承認是想從他口中得到季凌的消息。
架著我哥回到他房間,我盤問了他幾分鐘。
結果,我怒了,拳頭了。
季凌居然敢耍我哥玩?
說我哥不配得到別人的喜歡?讓他別自作多?
媽的,不帶這麼欺負人。
無法忍。
我要幫哥哥找回場子!
大半夜的,我約季凌第二天見面。
他很快回復「好」。
呵,好好好,好個屁。
看你明天還笑不笑得出來。
16
教學樓。
日落西山。
最后一節課的鐘聲響起。
我不急著起,等著人群散去。
為避免人多眼雜被誤會,我約了季凌在天臺見。
他比我早到,最后一抹余暉,把他的影拉得高大頎長。
是靜靜站在那里,就有一種天然的賞心悅目的。
這幾日,我的腦子一團線,理不清,扯不斷。
見到他背影的那一刻,我眼眶忍不住發酸。
想到他恃行兇,把我心的一汪湖水攪了,還把我哥當傻子。
氣全涌上來了。
想打人。
然后我真的就這麼做了。
抓過他的領,往他口力一錘,卻在最后關頭收住了手中的力。
不痛不地,落了一拳。
季凌站在影里,一也沒,眉眼溫依舊,只是直勾勾看著我。
「你是不是喜歡看別人為你抓狂的樣子?」
「為什麼要留,為什麼要做中央空調,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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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花心大蘿卜,負心的渣男!我詛咒你找不到……」
季凌扣住我的后腦勺,把我抵在墻角強行親了。
剩下的話,全部被堵在吼間。
我嚇得抖了抖。
這是什麼臭病,說不過別人,就親。
以為在演偶像劇嗎。
好無恥。
我心好痛。
他是真的渣。
我用力推開他,他一下子就放開我。
眼底閃過狡黠的不羈,無端生出獵人捕獵的錯覺來。
他彎一笑,嗓音蠱:「嗯,不裝了,是我不好,我的錯。」
「安安,犯人好歹有辯護的權利,先別對我判刑,好嗎,容我說幾句話。」
我被他親得氣勢都沒了一大半,被擾的心緒還沒平復,怕開口的嗓音暴張的心跳。
木木地點了點頭。
「安安,自始至終,我喜歡的,都是你,只有你。」
「你哥只喜歡生,很巧合的是,他喜歡的那個人跟我同音。是紀念的紀,靈氣的靈。」
「至于我會知道你想歪了,因為我就是你 qq 上的網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