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這劇走向怎麼突然來了個 360 度大轉彎。
還帶面基功能?
百曉生哥哥竟是季凌?
意識到全是我的獨角戲,我尷尬地想就地摳出一套湯一品。
等等。
剛剛第一句是什麼。
他說喜歡我。
只喜歡我一個人。
我覺得需要獨自冷靜下,今天腦子 CPU 快不夠用了。
待在這里,我怕是會炸。
剛瞅準時機,蓄勢待發拔要跑,一條大長大步橫在我跟前。
「我輸了,果然還是你哥更了解你,猜到你聽到表白會立馬掉頭就跑。」
「安安,怎麼辦,我想贏一回,能不能讓我贏一局。」
「網友哥哥好歹陪了你這麼久,輸了未免太沒面子了。」
「安安,給個機會吧,做我朋友,我想超越你哥,為那個最懂你的人。」
……
天哪。
他好會啊。
怎麼這麼會說話。
怎麼能說這麼多人的話。
耳尖覺滾燙到能滴出了。
我后退一步,顧左右而言他:「不對勁,你你……怎麼會是百曉生哥哥?」
他雙手直接撐在我后的墻上,彎起一抹銷魂奪魄的笑容,眼底繾綣繚繞,如置煙波云海。
使男計?
心里像是被誰反復拿錘子敲打。
我擔心自己把持不住撲上去,目往下,盯著腳尖。
季凌見我不說話,耐不住了。
他俯下,氣息悉數蹭在我耳邊和頸間:
「想知道?先答應我,我一五一十代清楚,保證答無。」
「親都親了,能怎麼辦,我只能對你負責任了。」
「安安,還是不表態嗎,不表態的話,那我只好強制了。」
我:!
他從哪學來的話,還一套一套的。
但不得不說,讓人完全招架不住,很帶。
我喜歡這種帶。
我喜歡他說的那些話。
我喜歡他眉眼漾出的沁骨笑意。
其實。
歸結底。
這些喜歡。
不過是因為。
我喜歡他。
我踮起腳尖,品嘗那顆櫻桃。
金秋的晚風,裹著縷縷的涼意,任它怎麼吹,也吹不走,我們上炙熱濃烈的火焰。
璀璨的銀河開始登場,月亮在奏樂,星星在歌唱。
寂靜的夜,不再是一個人的孤單,而是兩個人的廝守。
像久別重逢般,又像是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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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擁吻在一無際的漫天星野。
番外
我家。
我哥剛打完球回到家,一臭汗。
一進門就了上。
季凌嗓音拔高:「程銘聿,你給我穿上服!」
我哥:「你有病吧,這是我家,又沒外人在。」
季凌:「你妹妹在。」
我哥哼唧一聲:「?小孩一個!」
季凌大言不慚:「不行,我會吃醋!」
我在一旁聽著,直接傻眼了。
醋壇子!
現在連親哥的醋也要吃?
還有完沒完!
晚上。
他睡客房,喊我過去,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代。
一進房間,空氣彌漫著勾人的男狐貍氣息。
我吞了吞口水。
白天不是剛教育我哥一頓嗎,怎麼晚上他就裳不整了。
領還開得老低了,生怕我看不到一樣。
作為哥哥的好妹妹,我必須替他張正義。
「合著你在雙標呢,季凌,你給我穿好服!」
沒承想,這壞男人,直接把搖搖墜的上給卸了。
我強打鎮定:「你干嘛,這是我家。」
他委屈:「我怕你哥會帶壞你,你是我朋友,給你看!你就不會惦記別人的。」
哎呦,真是迷之自信。
見我沒靜,他努著:「不要?」
眼神卻一直往我這瞟。
真是敗給他了。
我卸下了忍耐很久的偽裝。
「要要要!」
腳下突然懸空,整個人被他往懷里帶。
……
反復數了數。
確定一塊也不缺。
很好,我喜歡 8 這個數字。
手機猝不及防被撈了過去。
我:「咋啦?」
季凌:「剛剛說好的,看完就不準惦記別人的。」
我:「你撒謊!」
季凌:「你剛才為所為的時候,我問你什麼,你都說好,吶,我錄音了!」
誤人。
媽的,他又又算計我。
我:「答應了又怎樣?」
季凌:「把你手機上關注的健博主都刪干凈。」
我:!
刷視頻都小心翼翼的,他怎麼知道的?
見他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我恍然大悟。
程銘聿!
我抓起窗臺上的戒尺,卷起睡的袖子,一把沖到我哥的房間。
「程銘聿!你個狗賊,你竟敢家!」
……
一頓飛狗跳。
最后季凌攔下了我。
他幫我踢了我哥屁一腳。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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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他站在我這邊的份上。
本姑娘,就不跟他生氣計較了。
季凌番外
1
我惦記程安安好久了。
有兩年了。
年時,我對一見鐘的說法嗤之以鼻。
狗屁的文藝說法。
不過是見起意的包裝罷了。
可我遇見程安安的那個下午,我好像明白何為一見鐘。
心跳完全失控,注意力只在上。
世上的其它事,在那個瞬間,微不足道。
2
大一軍訓結束。
程銘聿邀請我們去他家做客。
程安安就在那時出現的。
剛放學,扎著個高馬尾,含著棒棒糖,進門還蹦蹦跳跳的。
校下兩條白皙纖細的長,跟著馬尾左右搖擺。
長得很乖巧糯,臉蛋像糯米團子。
我那時在想,咬一口會是什麼味道。
窗外,殘的輝隕落在玲瓏的側臉,生明。
那束像是被引著折到我心里,我覺自己被燙化了。
夕西沉,熄滅了。
可是有什麼東西,在這寂寂的暗夜里,悄然綻放,蔓延燎原之勢,一發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