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需要退還的東西也不多,彩禮八萬八,見面禮一萬零一。
然后就是當初魏林去我家時帶的禮品,折算下來大概兩三千的樣子。
我第一次去魏家,帶的東西價值和魏林去我家時帶的差不多,就相互抵消了。
然后魏林來我家,我爸給包了個八千八的紅包。
三金一鉆這些都是魏家那邊買好了給過來的,我也原封不的帶來了。
談期間,出去吃飯看電影啥的,我跟魏林雖然沒有 AA,但我也會回請。
這部分的開銷我媽并沒有算進去。
魏林要是能著臉提這個,那我就能當場給他拉賬單。
至于陪嫁,銀行卡當時是我媽幫我保管的,準備等婚禮結束了拿給我。
但這婚沒結,就直接帶回來了。
還有車子啥的,都是當天就直接帶回來的。
「你們要是確認過沒問題,那我就給你們轉錢了。」我媽說。
魏母放下手里的清單,猶豫道:「這份清單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
「有事兒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媽沒好氣的道。
魏母道:「婚慶這些都是我們家這邊出的錢,但悔婚的是你們,所以這婚慶的錢,理應是你們家那邊出。」
「不過這事兒我們家魏林也確實有他做得不對的地方,所以咱們一家出一半。」
我媽冷笑了一聲,說:「我閨為啥要取消婚禮,你們心里沒點兒數啊?」
「要不是你們家魏林放任他那些什麼發小哥們兒的來鬧事兒,這婚禮能取消嗎?」
我媽不慌不忙的點開手機銀行的 APP,「那陳婭還是什麼的那小姑娘,還發小呢,干的都是些什麼事兒。」
我媽說話的時候,我一直在看魏母。
然后我就發現,魏母一開始好像是要反駁我媽的。
但不知道怎麼的,聽到我媽提起陳婭之后,魏母的臉明顯變得十分厭惡。
這讓我覺很奇怪。
陳婭長得并不丑,平時說話都溫溫的。
工作面,家庭條件據說也還不錯。
不管是作為魏林的發小還是心上人,我覺得魏母都沒理由會討厭才是。
我懷疑這其中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理由。
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我準備找人去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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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晚上下班回來,就遠遠看到了魏林的車停在了我家小區門口。
等走近了一些,才看到魏林和陳婭正坐在車上。
「宋晚。」我剛要進小區,魏林就突然住我。
我回頭一看,就見魏林打開車門下來。
往日在我面前一直溫溫的魏林此時卻變得兇神惡煞。
他咬牙切齒的道:「宋晚,你竟然起訴我朋友?」
「對啊。」我點點頭,「之前把他們拉群里了,賬單發了過去,但沒人愿意賠錢,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宋晚,你有必要把事做得那麼絕嗎?」魏林看起來特別生氣的樣子,「不就是件婚紗嗎?婚慶的錢是我們家出的,就當是相互抵消了行嗎?」
是的,婚慶的錢我媽最后還是沒給,只把彩禮啥的都給退了回去。
「不行。」我一口拒絕,「要我撤訴也簡單,讓他們把錢賠給我,我保證馬上就撤訴。」
魏林說:「不就是件婚紗嗎,反正這婚禮都取消了,你有必要這樣嗎?」
我頓時就笑了,「你這話可真有意思,被他們毀掉的婚紗可是我朋友專門幫我定做的,好幾萬呢,是我讓他們手賤的嗎?」
這婚紗是我在投行工作的堂姐送的。
我一開始本來準備某寶淘一件就算了,反正就只穿一次。
但我堂姐說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非要給我整個好的。
但工作忙,所以就給我介紹了個牌子,我去下單,然后事后給我報銷的。
不然婚禮取消當晚,我也沒那麼快拿出付款截圖出來。
「魏林。」陳婭從車里走出來。
拉了拉魏林的袖子,低聲說:「要不還是算了吧,幾千塊錢,我賠給宋晚就是了。」
但魏林看起來并不甘心。
他跟陳婭雖然都不缺這幾千塊錢,但『一個玩笑』就付出幾千塊錢的代價,這對他們而言,肯定還是會痛的。
「可以啊。」我拿出手機,問道:「微信還是支付寶?」
陳婭抿了抿,說:「微信吧。」
「行。」我點開微信收款碼,等著付錢。
但魏林卻先一步掏出手機,說:「我來吧。」
我以為他是幫他那些兄弟一塊兒賠了,但沒想到他只給我轉了陳婭的那一份。
「不連你兄弟們的那一份一塊兒賠嗎?」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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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林黑這張臉,「宋晚,你不要太過分了,那婚紗你都穿過了,憑什麼還要按照原價賠償?」
我頓時無語,不想繼續和這傻叉玩意兒掰扯。
「這種話你讓你的那些哥們兒留著去法庭上和法說吧。」
說完,我就直接轉快步進了小區。
不過這倆人的出現,讓我更加好奇陳婭和魏母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10
回到家后,我跟律師朋友說了收到陳婭的賠償的事。
至于另外幾個,依舊在咬死不肯賠,還給我發了不辱罵的信息。
我兒不在乎,直接就截圖丟給了我的律師朋友。
……
經過我的多方打聽,總算是找到了魏林的一個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