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有人說:「歲然,顧大都說會改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不好嗎?」
我微笑不語,可能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即使再來一次,我和顧衡的結局還是如此。
我這個人,對待永遠都是一是一,二是二,我不允許有灰地帶的出現,我要我的那個人,忠貞的滿心滿眼的都是我。
就像有句歌詞一樣:「你真的懂唯一的定義?并不簡單如呼吸。」
顧衡骨子里浪不羈,熱自由,邊的又那樣多,他可以為我改變一時,可是若長久的、永遠的只對著我,當他不再有新鮮,不再愿意為妥協遷就。
還不是重新重蹈覆轍?
別人說我冷靜薄,其實我只是清醒。
更何況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同樣的習題,我永遠不會做第二遍。Ўȥ
尤其是在我已經驗證試過錯的況下。
5
回國是三年后的事了。
回國前和曾經的朋友聊天,我朋友嘆息一聲,跟我說顧衡找了一個朋友。
又說那個孩長得和我有幾分相似。
不過說完又補充一句:「當然,還是沒你漂亮有氣質。」
我當時看著不遠桌子花瓶里的那簇薔薇怔怔出神,半響才回過神來,笑了笑:「這麼多年,他還是沒變。」
我朋友打著哈哈又說:「那孩和你長得那樣像,我們都知道顧大對不是認真的。」
我能聽出語氣里對那個生的不屑,說:
「你決定回來也好,我都沒敢和你說,那生簡直太膈應人了,長得像不怪,但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你的喜好,整天刻意模仿你……」
「你的發型,你的穿風格,你的說話方式,你的飲食口味,甚至連你微笑的弧度都模仿。」
「我們都惡心的不行……」
我沉默片刻,然后轉移話題,和又閑聊數句后才掛上電話。
我沒將這回事放在心上。
直到我回國,朋友們給我辦了一個接風宴,我在這個宴會上見到顧衡和朋友里的「替」。
我不知道顧衡是不是故意帶來見我的,他拉著那個孩子站在我面前介紹:「方歲然,這是秦蔓蔓,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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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朋友」這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說完一直觀察我的反應。
我因為好奇秦蔓蔓和我究竟哪里像,所以多打量了一會兒,其實仔細看五并不像,只是眉眼間的廓神韻有五、六分相似,加上我們穿風格和發型相似,這種五、六分的相似又變七、八分。
我收回視線,對顧衡和秦蔓蔓淡淡一笑,說:「你好。」
秦蔓蔓失神的著我,半響才回過神,蒼白虛弱的對我笑:「你好,久聞大名。」
我在心底嘆息,我想我在顧衡歷任朋友的眼里,大概就相當于「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里就會贏」的白月角。
這意在臆想和揣測中被夸大其詞,變顧衡后來所有友的假想敵。
我沒接話里的意思,偏過頭去招呼另外的朋友。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長久注視秦蔓蔓的視線給顧衡一種我在意的錯覺,后來仿佛是為了故意做給我看一樣,顧衡對那個孩子溫至極。
給拉椅子,給倒飲料,中間甚至看著秦蔓蔓蒼白的臉,他用手試了試的額頭,關心的說:「你冷嗎?」
他將外套下來披在的肩上,邊的朋友默不作聲,只默默的將視線從他上轉到我臉上。
我沖秦蔓蔓溫和的笑,問:「如果還冷的話,要不要服務員將溫度調高一點?」
沉默的搖了搖頭。
后來上了我最喜歡吃的麻辣蝦,朋友都笑:「呀,誰吩咐廚房將藍龍蝦做麻辣口味的?真是暴殄天。」
說完都心照不宣的去看顧衡,他沒抬頭,只是開始剝蝦,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蝦永遠都是他幫我剝,人人都說這是顧大屈尊降貴,這次他剝完后放在邊秦蔓蔓的碗里,語氣溫:「吃吧。」
秦蔓蔓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轉頭又看了顧衡一眼,沉默的吃了。
顧衡一直在給秦蔓蔓剝,他剝多吃多,那盤蝦我一個未。
后來顧衡臉上最開始的溫已經變了冷漠,他面無表的將最后一個蝦放在秦蔓蔓碗里,問:「還要不要?你這麼喜歡吃蝦,我讓廚房再上一盤?」
秦蔓蔓聲音突然哽住了,小聲的說:「我從來不吃辣,也不吃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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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沉默不語,氣氛尷尬,我冷著臉站起來,說:「我出去一下。」Уȥ
6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顧衡正等在外面。
他斜倚著靠在大理石磚墻面上,將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穿出一種矜貴的氣質。
一如記憶里的模樣。
他聽見聲音偏過頭看向我,目冰冷,角下沉,問我:「方歲然,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給他一個疑的表。
他語氣平靜,像是在努力抑自己的緒:「看我找一個和你那樣像的人,看我們明明已經分手五年了我還對你念念不忘,你是不是很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