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痛得全都在發抖也像是影響不到,一手刀一手匕首朝著男人主出擊,男人就地滾了兩滾,快速站了起來,看著花芷目狠得像是要吃了。
花芷一刻不停的繼續攻擊,不能停下來,怕一停下來,就會倒下。
男人彎下,如同一柄弓一般蓄勢待發,花芷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男人,小看了人的韌,或許,今天得待在這里了。
可就算死,也要讓對方也付出代價,只要再給他重重一擊,吳大他們就能對待得了了。
抱夏們本就是護主的子,再有今天這救命的恩,以后們定會護好柏林,現在能顧及到的,也就柏林了。
就是……對不起祖父。
抱著必死的決心,花芷的速度又快了兩分,可力量的懸殊還是讓被狠狠甩了出去。
但是就算這樣,也抓著刀和匕首沒有放手。
男人殘忍的咧開角往花芷走去,看對方想站起卻爬不起來的樣子更是如同吃了助興藥一般興。
“小姐!”
丫鬟們哭著就要往院子里沖,吳大幾人擋在前頭把們推回去,對看一眼,隨手抓起能做為武的子磚頭往院子里走去。
他們吃的是花家飯,做為護院,便是心里害怕也沒有花家小姐在前頭拼命,他們躲在后等人保護的道理。
總歸,如果他們死在這里了,花家不會虧待了家中老小,要是花家小姐死在這他們卻好好的,他們無法想像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做好了必死準備的三人心里好像也有了底氣,加快腳步沖上去,想要把歹人攔住。
可比他們更快的,是破空而來的箭矢。
箭頭穿離花芷只剩三步之遙的歹人,強橫的力量讓歹人連連后退數步之后坐倒在地。
一支穿著雨披帶著雨帽,臉上覆著黑巾的隊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院子里,領頭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張弓,顯然之前那只箭是他出來的。
歹人臉劇變,爬起來就要跑,一長鞭如有生命一般朝著他卷過去,將人卷住狠狠的砸在地上,男人慘加出聲,只覺得原本就扎在他傷口上的那釵子完全釘進了他里。
吳大三人趁著這個機會已經來到花芷邊,將團團圍住,警惕的看著突如其來的這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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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夏等人更是什麼都顧不上了,想要沖破黑人的封鎖到小姐邊去,們現在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就算死,們也要死在小姐前頭!
黑人沒有得到命令,自然不會放人過去,不用多余的作,只需手一便讓們無計可施。
抱夏重重的跪了下去不斷磕頭,“請讓我們過去,求求你們。”
其他幾個丫鬟跟著一起,磕頭的聲音連雨水聲都遮不住。
黑人卻只是沉默,一不。
頭領丟了弓往花芷走過去,吳大三人想攔,被他一人一腳踢開,看向勉強坐起來的人。
淋淋的頭發搭在上,中已經被水染紅,臉白一,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拿著匕首的手都在發抖,卻依舊持刀橫于前,他相信只要自己有一點點異都會拼死一博。
于是他并不走近,從懷里拿出兩個瓷瓶放到地上,不發一言的帶著所有人退得干干凈凈。
抱夏連跑帶爬的撲過來,眼淚和著雨水一起往下流,和念秋一人一邊把人扶起來往屋里走。
拂冬坐在地上幾次都沒起得來,劉香連忙上前扶了一把。
“去廚房,扶我去廚房。”拂冬聲音哽咽,“其他人先去換干裳,一會小姐那里需要人侍候。”
“是。”
抱夏和念秋一邊哭一邊給小姐換服,看著那三淋淋的傷口眼淚流得更急了。
第二十五章 貌似無鹽?
花芷眼前一陣陣發黑,很清楚自己并沒有傷到要害,失過多才會如此,后面好好養著就養回來了,可下面的人不知道。
咬著舌尖不讓自己昏過去,花芷吩咐道:“把消息捂住了,明天派人,不,念秋,明天你回去告訴祖母,這邊的果子快能下樹了,我要在這里呆上一陣理這事,迎春那里也先瞞著,讓安心在家里理事,告訴,七天后把東西送一批過來。”
急了幾口氣,花芷繼續道:“找管家要一批做事的人,要信得過的,二嬸三嬸的人不要,家里能掉多就要多。”
“小姐,都這時候了您顧一顧自己好不好。”抱夏聲音啞得不行,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放心,我沒事,傷口看著厲害但都不在要害上,看看那三人還活著沒有,只要還有一口氣也要努力把人救回來,天一亮就讓吳大去請大夫,我一會昏睡過去了可能會發熱,不要著急,用酒給我清洗傷口,對了,剛才那個男人給的應該是藥,就用那個藥,他沒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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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芷一頭倒回床上,只覺得天旋地轉,“一定不能讓祖母知……”
聲音嘎然而止,抱夏嚇得連忙去探氣息,確定小姐是昏過去后捂著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