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何月心來這,就是為了給測質,給定制護品。
何月心抿了抿,有些不愿,但已經答應二哥了,又不太好反悔。
見何星淮進來,容師殷勤地迎了上來。
何星淮顯然是店里的常客,跟容師說話也很駕輕就。
容師直接把他們領進房間里。
何星淮找了個借口把容師單獨出來,輕聲囑咐不要告訴何月心定制護品和價格的事,只需要給做容就夠了。
容師心里詫異不已,何星淮在圈出了名的零緋聞無桃花,加上頂級神,不明星想往他上,就算是炒作,就夠人吃好一陣了。
但任憑那麼多人前赴后繼,也從沒見何星淮跟誰走得近。
現在卻帶一個人來了容會所?
不止不如,竟然要一邊給何月心做容,一邊給測試質,還要瞞定制護品的事,就怕嫌太貴不肯接?
覺得有些魔幻,但作為容師的職業守,恭敬應了。
何星淮見容師答應,這才放下了心。在容師給何月心測試質的時候,他就在一邊呆著。
何月心眼睛好奇地四打量,容師讓抬頭就抬頭,讓低頭就低頭,乖巧得不得了。
等機在臉上來回照,投到大屏幕上的時候,容師不嘆:“您皮真好!”
這種放大無數倍的機會讓人臉上的孔和孔里的臟污無所遁形,但何月心的臉在這種放大下,卻還是白皙細。
被人夸了,何月心眼睛彎起,從小皮就白,也白得出奇,穿什麼都顯白,跟從小泡牛浴長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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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星淮在一邊翹著二郎,邊劃著手機邊聽著這邊的靜。
這容師眼不錯。
這里的老板他認識。他記下了,他要跟老徐說,給這個容師加工資!
“何星淮?”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的嗓音。
何月心抬頭一看,門外進來一個人。
妝容致,一淺藍連,頭發微微彎曲,笑起來邊有兩個梨渦。看著何星淮的一瞬間眸子亮起,臉上笑容綻放開來。
何星淮看清來人后,輕輕皺了皺眉。
人里滿是興:“你也在啊?好巧。我還想著過來會不會遇見你,沒想到就真的遇見了。”
何星淮把視線挪回手機上,劃了一下,這才敷衍道:“真巧。”
這人蘇皖,跟他同一個公司的,才出道沒多久,他在公司遇過幾次,但不太。之前經紀人好說歹說,要他幫寫歌,說是上頭下達的命令。他推拒了好幾次,都推不掉,這才敷衍答應了下來,但總歸心里有些不爽。
他想立馬結束對話,所以語氣也有些冷淡,但蘇皖卻沒有這個意思。不僅走了進來,還四打量。
蘇皖看到了何月心之后的表突然凝固住了,半晌才緩緩恢復。
何星淮竟然單獨陪人來做容?
在出道之前就是何星淮的,也是因為何星淮,這才想要當明星。還靠著關系千方百計簽到了何星淮的公司,就想著能跟何星淮近距離接。制造過好幾次跟何星淮偶遇的機會,這才讓何星淮記住了的名字。
仗著同一個公司,找他邀歌,好不容易何星淮才答應了幫寫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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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星淮一直沒有談,一直以為自己有機會。
可誰能知道,何星淮卻帶著一個人來了容會所?還乖乖坐在一邊等著做容?
揚起笑容,對何星淮道:“我在等我的容師,前面還有客人。”
何星淮敷衍地嗯了一聲。
蘇皖早已習慣何星淮的態度,眨了眨眼,眼神里流出局促:“我能在這待一會兒嗎?等我的容師來了,我就走。”
何星淮狠狠皺了皺眉,他跟又不悉,呆在這里干嘛?更何況他怕何月心不自在。
容師這時候要幫何月心把頭發扎起來,但戴著手套有些不方便,而何月心手上此時沾到了些粘稠的護品,也沒法自己的頭發。
何星淮沒再管蘇皖,直起了:“我來。”
等何星淮有些笨拙的幫何月心把頭發塞進了發帽里,旁邊的蘇皖手上的包都快被得變形。
何星淮陪這個人來做容也就算了,現在還這麼殷勤備至?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手指生怕弄痛何月心,眼神也得要滴出水來。
狠狠咬,何星淮什麼時候有朋友了?
那這麼多年以來的喜歡和努力是為了什麼!
下思緒,走到何月心旁邊,臉上笑得友善無比:“你好,我蘇皖。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做容?”
何星淮詫異挑眉,這個蘇皖他不是很悉,平日里見到也沒什麼記憶點。
但卻跟何月心打招呼。這是人跟人間的天然的親近?
但妹妹多一個人說話也不是什麼壞事。他也就沒再管蘇皖,低下頭繼續劃手機。
何月心聽到之前兩人的對話,知道這個姐姐是二哥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