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那力氣連人帶椅抬上去,要有這本事,早逃婚了。
蘇棠四下張,準備找人,結果無意間瞥見謝柏庭好整以暇的臉,蘇棠登時反應過來,這人在故意刁難。
他帶的路,不會不知道這里有道過不去的坎。
好。
很好。
蘇棠微微一笑,手搭在椅上,溫道,“相公,我相信你可以自已站起來走。”
相公……
誰許這麼喊他的?!
謝柏庭看著,“我沒力氣。”
“你有,”蘇棠道。
“……”
“我去前面等你,”蘇棠巧笑嫣然。
“……”
蘇棠丟下一句,輕提擺往前走。
有丫鬟看不過眼,見不得大把大爺晾在臺階,要過來幫忙,剛要上前,就被蘇棠用兇狠眼神嚇跑了。
不是們不肯幫大爺,實在是大脾氣太壞了,會打人。
蘇棠看到丫鬟嚇跑的樣子,覺得自已在兇悍的道路上要一去不返了。
蘇棠郁悶,真不是要謝柏庭走路,實在是把靖南王府上下得罪了個遍,得讓靖南王府知道沖喜管用啊,不僅把他們靖南王府昏迷不醒的大爺沖醒了,還把虛弱到只能靠椅出行的大爺沖的能自已走路了。
要說最過分的還是謝柏庭,有力氣把掀翻,沒力氣走路,誰信啊。
他分明就是裝的!
謝柏庭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人過來,就知道自已不起來走是不行了。
那些想上前幫忙的丫鬟被嚇跑后,卻沒有走,遠遠的看著,就見們心底可憐無助被大欺負的大爺撐著椅站了起來。
丫鬟們一個個眼睛都瞪圓了。
大、大爺能自已走了?!
大爺不是虛弱到連路都走不了了嗎?
他怎麼被大一下就能自已走了呢?!
一時間,丫鬟們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氣憤。
謝柏庭能走,但走的不快還吃力,蘇棠怕他堅持不到去敬茶,只好扶他了。
第6章 敬茶
松鶴堂。
是靖南王府老夫人的院子。
正堂,齊聚一堂,都在等蘇棠和謝柏庭來敬茶。
聽說大爺剛醒就撞傷了大的腦袋,會不會陪著來敬茶都不一定。
見蘇棠扶謝柏庭進來,一個個也是震驚不輕,尤其兩人模樣都生的一等一的好,看上去給人一種天造地設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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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南王妃坐在那里,眼底淚花閃爍。
見蘇棠扶的吃力,趕起過去扶謝柏庭,“怎麼樣了,累不累?”
謝柏庭額頭有些細汗珠,蘇棠賢惠的拿帕子替他去,謝柏庭看著蘇棠,要不是他親耳聽見蘇棠要和離書,還要他八抬大轎送出府,他真的要以為是個賢惠之人了。
一個汗,一個凝視,看在眾人眼里那是含脈脈,如膠似漆。
沒想到大爺這麼快就移別了。
他和云二姑娘定親十五年,青梅竹馬,讓一個沒見過面的姑娘給他沖喜,占了他嫡妻之位,他不僅不憤怒,還坦然接了?
他這是把云二姑娘置于何地啊,還是這位新大手段了得,這麼快就俘獲了大爺的心?
靖南王妃高興到不知道要說什麼,寧媽媽提醒,“王妃,先讓大敬茶吧。”
蘇棠這才看向屋子里其他人。
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對靖南王府有幾分了解。
靖南王是異姓王,手握重兵,威名赫赫,頗得皇上信任。
謝柏庭的生母也就是靖南王妃是靖南王的原配嫡妃,但靖南王還有一個側妃,乃趙王府南康郡主,比起嫡妃,這位側妃更得靖南王的心,據說靖南王為了連命都能豁出不要。
蘇棠眸剛落到南康郡主上,南康郡主臉就冷了下來,呵斥道,“還不跪下!”
蘇棠知道南康郡主不會喜歡,畢竟昨天吐了一的靖南王府二爺就是南康郡主的兒子,害兒子丟臉,能對有好臉才怪了。
但嫁過來沖喜,還特別管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都還沒敬茶就朝發難,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蘇棠道,“我犯什麼錯了要跪下?”
南康郡主氣的咬牙,“你打碎了皇上賜的玉如意,該當何罪!”
蘇棠咕嚕道,“又不是故意的……”
南康郡主氣笑了,“那是賜之,是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算了的嗎?!”
“碎都碎了,除了算了,還能怎麼辦?”蘇棠不在意道。
南康郡主本就在氣頭上,見蘇棠態度懶散,一點沒也當回事,更是氣不打一來,“我還沒見過這麼不把賜之當回事的,對賜之不敬,打你幾十大板都是輕的!”
蘇棠看著謝柏庭,聲音帶了幾分惶恐,“真的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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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柏庭看著,總覺得的反應不大對勁,他點了下頭。
下一秒,就見蘇棠同道,“我是覺得不是故意的,摔碎就摔碎了,誰還沒有失手的時候,但皇上要真打二爺,那也沒辦法,只能著了。”
謝柏庭,“……”
一屋子人眼睛都瞪圓了。
怎麼是打二爺?
南康郡主氣的臉鐵青,“摔碎玉如意的是你!”
蘇棠眨眨眼,一臉無辜道,“怎麼是我摔碎的?我人坐在花轎里,是二爺拿玉如意拉我出來的,我被花轎顛簸了一路,忍不住嘔吐,出了花轎就松了手,二爺沒握玉如意,怎麼能算我頭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