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許氏就把蘇棠拉走了。
蘇棠有點懵,這麼絕好的機會,娘為什麼不讓說完就把拉出來了。
出了翠柏院,蘇棠道,“娘為什麼不讓我把話說完?”
許氏看著道,“老王爺老王妃一直想立你爹為繼承人,是你爹不同意。”
蘇棠怔住,開什麼玩笑,爹不想繼承信王府,為什麼一聽說信王府出事,就快馬加鞭進京,別告訴只是為了盡最后的孝心。
蘇棠一臉我不信。
許氏道,“信王府三位老爺先后出事,連云大爺都下落不明,信王府至今都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遭到如此報復,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你爹被立為繼承人,難保不會步他們的后塵。”
“比起榮華富貴,自然命更重要。”
這倒是,信老王爺貴為皇叔,又掌兵權,膝下兒子孫子一個沒保住,確實不正常。
榮華富貴固然好,可要沒了小命,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
“咱們回京就遭遇了刺殺,可見父親已經被人盯上了,有繼承人的份,父親做什麼也方便,”蘇棠道。
許氏驚訝的看著蘇棠,看的蘇棠都心虛,“娘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許氏心疼又欣,“才嫁人兩天,就覺長大了不。”
蘇棠垂眸,“兒也不想長大。”
許氏嗔笑,“說什麼傻話呢。”
頓了頓,許氏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才問蘇棠道,“你和謝大爺圓房了?”
蘇棠,“……”
話題轉的太快,直接把蘇棠轉懵了,不是在聊他爹被立繼承人的事嗎,怎麼突然就到和謝柏庭圓沒圓房上了……
轉移話題也沒這麼轉的吧,這讓怎麼回答,和謝柏庭手牽手走了一路,人家老夫老妻都不一定有他們好啊,說沒有圓房有人信嗎?
蘇棠實在不好回答,只紅著臉不說話,剩下的就讓娘瞎猜吧。
許氏神有些復雜,蘇棠自認擅察言觀,但就是看不出娘臉上是什麼表,似乎雜糅了各種各樣的緒,極力剖析也只看出來一天命注定的無力,蘇棠覺得奇怪,直接問道,“娘問我這事做什麼?”
許氏道,“這回你出嫁沖喜,雖然是云二姑娘算計了你,但若非靖南王府求了皇上,老王爺老王妃是不會讓你代嫁的,即便沖喜,老王爺也和靖南王有言在先,若是沖喜不管用,你替謝大爺守一年,靖南王會認你為義,送你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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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
還有這好事?
為什麼之前沒人告訴?!
等等。
半夏好像勸了很多回,是沒當回事。
虧大發了。
蘇棠心肝疼,不知道現在說和謝大爺什麼都沒發生還來不來得及……
第19章 報復
蘇棠神憋悶,許氏擔心謝柏庭病好轉只是暫時,偏兒又和他圓房了,信老王爺和靖南王之前的承諾也不知道還作不作數,不過也無妨,等京都的事了了,他們一家離開便是。
許氏心稍安,對蘇棠道,“你老實和娘說,云二姑娘昏迷是不是你所為?”
蘇棠輕頷首。
許氏松了日氣道,“這兩日,們也吃了不苦頭,得饒人且饒人,這次就算了吧。”
娘真是太好說話了,不過蘇棠也知道,這前提是還活著,若是許氏知道真正的蘇棠已經沒了,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饒過云二姑娘母。
蘇棠輕點了點頭,許氏要陪去云二姑娘那兒,蘇棠沒讓,娘心腸太了,不想破壞蘇棠在許氏心中的溫良印象。
蘇棠帶著半夏往前走。
剛進云二姑娘的院子沒幾步,就看到兩丫鬟抬著一籮筐走過來,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用紅綢蒙著看不見,但不算沉,抬起來并不吃力,就是兩丫鬟看蘇棠的眼神帶著忍的憤怒。
兩丫鬟抬著籮筐走遠,們走過的地方,有一片銀杏葉。
金黃,煞是好看,像是黃金打造一般。
云二姑娘的屋子,蘇棠出嫁的時候來過,現在和那會兒并沒有任何的區別,要說不同,只是屋子里多了個太醫,而且那太醫還很面。
和那太醫四目撞上。
一個尷尬。
一個替對方尷尬。
當日蘇棠上吊自盡,昏迷不醒,信老王爺把太醫院所有太醫都請進了府救,給灌了不藥,都沒有一點效果,是趙院正仗著和信老王爺有幾分私教,大著膽子讓信老王爺節哀。
只是剛說完,蘇棠就躺床上咳了,把趙院正的招牌砸的稀爛。
那時候蘇棠剛醒,意識混沌,還不能完全掌控這副軀,彈不得,一連七八位太醫給把脈都認定況不妙,趙院正又多了句,說可能是半不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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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剛說完,腳就能了。
當時離的有點距離,蘇棠都到了趙院正想一頭撞死的心,但真的不是故意砸他招牌的,實在是躺久了后背酸疼。
趙院正貴為太醫院之首,這輩子還沒在誰手里栽過跟頭,卻一天之在蘇棠手里栽了兩回,看到蘇棠就想起那日的尷尬,還得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太累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