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信老王爺信老王妃出于什麼目的這麼做,但這事帶來的影響蘇棠很滿意,信王府下人再不敢輕視,慢待,更不敢背后妄議瞪了。
丫鬟來請,蘇棠就和謝柏庭去翠柏院吃回門飯。
這頓飯吃的蘇棠有點消化不良,太膩味了。
指的不是菜,是謝柏庭。
從上桌到下桌,這廝一直在給夾菜,蘇棠的筷子就沒出去過幾回,胳膊短,遠的菜夠不著給夾就算了,眼跟前的也夾,好像胳膊廢了似的,偏謝柏庭給夾一回菜,大家的眸就落在上一回。
那麼多人看,飯菜都不知道怎麼嚼了,氣不過抬腳踢謝柏庭。
可踢了兩回,謝柏庭也沒收斂,氣的蘇棠狠狠的踢過去。
蘇鴻山額頭了下,看向謝柏庭道,“你別給棠兒夾太多菜,我都要給踢腫了。”
蘇棠,“……”
謝柏庭,“……”
蘇棠臉紅,“爹,我不知道踢的是您。”
謝柏庭則道,“讓岳父大人代小婿過了。”
蘇棠手掐他腰,被謝柏庭捉住手不放。
蘇鴻山看在眼里,臉上全是笑意,“無妨,你們好,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蘇棠悶頭飯,還沒把碗里的菜吃完,就已經飽了。
吃過回門飯,就該回去了,許氏送他們到信王府大門日,邁步上臺階的時候,許氏朝蘇棠手,“把銀針給娘。”
第24章 眼
蘇棠道,“娘要銀針做什麼?”
許氏嗔瞪,“娘是怕你來,聽話。”
吃飯就敢踢謝柏庭,還掐人的腰,許氏一點不懷疑謝柏庭是被兒給生生扎醒過來的,這不是妻夫嗎?
就算要扎,那也該請大夫扎,哪有自已手的,萬一被靖南王府知道了,如何待。
許氏一臉不給不行,蘇棠能怎麼辦,只能把銀針掏出來給了。
坐進馬車,謝柏庭看著蘇棠,眉頭鎖,蘇棠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沒有臟東西。”
“岳母大人收回銀針是何意?”謝柏庭問道。
蘇棠隨日道,“還能有什麼意思,怕我拿銀針扎你唄。”
謝柏庭眉頭攏的松不開。
蘇棠見自已說完,謝柏庭沒接話,側頭看他,就見他眉頭蹙著的樣子,雖然依舊俊無儔,但一看就知道想岔了,蘇棠還得解釋,“是我怕扎你,字面意思,別瞎想,我爹娘就不知道我會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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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柏庭眉頭舒展,換上一抹詫異,“學醫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如何瞞過他們的?”
“天賦異稟,沒辦法,”蘇棠道。
沒法解釋,只能打馬虎眼了。
怕謝柏庭刨究底,蘇棠果斷轉移話題,“今兒和心上人聊的如何?”
謝柏庭盯著蘇棠的眼睛,的眼睛生的很,勝過夏夜星河,因為好奇更添了幾分靈,謝柏庭看了兩眼,直接把眼睛閉上了。
蘇棠又一次討了個沒趣,氣呼呼的掀開車簾看外頭,“我要逛街。”
“陳青。”
謝柏庭只喊了一聲,陳青就勒了韁繩。
蘇棠鉆出去,下了馬車,見謝柏庭一點要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就直接邁步走了。
陳青沖著馬車道,“爺,大走了。”
謝柏庭掀開車簾一角,就看到蘇棠清麗的背影,好看的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這人,不止好奇心重,氣還大。
車簾放下,沉穩的嗓音傳開:
“去沈家藥鋪。”
再說蘇棠,走遠了些,回頭就看到陳青趕著馬車離開,氣的臉都綠了,在信王府膩歪個沒完沒了,一離開信王府就原形畢了,他懂不懂什麼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半夏眸追著馬車,“姑爺怎麼走了?”
“他走他的,沒他在,我還不會逛街了嗎?!”蘇棠沒好氣道。
不但要逛街,還要痛痛快快的逛街。
蘇棠前世忙的談的時間都沒有,逛街的時候更之又,如今一跤摔到古代來,別的沒有,時間那是大把的不知道怎麼打發,在琳瑯滿目的巧玩意和此起彼伏的賣吆喝聲中,蘇棠早把謝柏庭連帶著怒氣一起拋到了九霄云外。
主仆兩從街頭往前逛,見有間氣派的鋪子,就邁步走了進去。
那是一間綢緞鋪,里面賣各種各樣的綢緞,還有品裳,漂亮的人移不開眼。
蘇棠手上面繡的蘭花,栩栩如生到多看兩眼都仿佛能嗅到蘭花幽香。
綢緞鋪的丫鬟過來道,“姑娘好眼,這套裳是我們鋪子剛上的,這上頭的蘭花是宮里出來的繡娘所繡,這麼好看的親事,我們鋪子一個月也難得出一套,姑娘皮白凈,穿上是再合適不過了。”
蘇棠也覺得不錯,不比上穿的這套差,蘇棠讓丫鬟把裳拿下來試穿一下,丫鬟剛拿下來準備遞給半夏,那邊一道清麗嗓音傳來,“這套裳我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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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那邊過來一穿著淡碧裳的丫鬟,十分霸道的過來,直接從丫鬟手里把裳拿了過去。
蘇棠和半夏就那麼看著那丫鬟,那丫鬟搶到服,得意的看了蘇棠一眼,和蘇棠四目對上,小丫鬟臉的得意凝固,變迷茫,再然后就抱著裳跑了,“郡主,咱們搶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