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見不了也沒什麼,反正離婚協議都準備好了。
等重新上了車,紅綠燈的空檔,盛眠看了一眼工作群。
已經下班,群里無比活躍。
“聽說傅燕城這次回來要準備結婚?景苑那邊剛開盤他就斥巨資買了下來,這是應該要開始裝修了吧?”
“咱老板居然是傅燕城的高中同學,這次會不會幫咱們爭取到這個設計名額?”
“要是能為傅燕城設計婚房,價直接翻百倍不止吧?他本人在國外的家都夠財富榜前幾了,作為國際頂尖的資本盤手,再加上傅家這個豪門背景,能近距離跟他多說幾句話都是賺的......”
除了圈的幾個人,基本沒有外人知道傅燕城已經結婚了。
就連都沒有提過只言片語。
盛眠對這個話題不興趣,剛打算踩油門,就接到老板梁漢卿發來的短信。
【來月,之前對你設計的那幾套別墅興趣的老板在,想和你親自聊聊。】
盛眠走上室設計這條路,完全是偶然,本來是畫畫的,大一的時候差錯的給同班同學設計了一套別墅,結果那套別墅后來被一位大富豪看上,以高于原價十倍的價格買了下來,這個小曲讓一戰名。
之后接了學長梁漢卿遞來的橄欖枝,在他的工作室兼職當個室設計師。
至于為什麼是兼職,就說來話長了。
看到這條短信,轉了一下方向盤。
月是帝都富二代們最喜歡的娛樂場所,進出里面的人非富即貴。
到達月門日時,梁漢卿又發了條短信過來。
【我不能來接你了,林老板說讓朋友帶你進來,你在門日等等。】
月采取會員制,盛眠沒有這里的會員,只能等著人來接。
而與此同時,傅燕城接到了林景打來的電話,“表哥,我有個想介紹給你認識的朋友在門日,你進來的時候把一起帶進來吧,正好悉一下。”
林景掃了眼手中的設計圖,就覺得傅燕城應該會喜歡,正好景苑要工了,他這位表哥什麼都不缺,難得能送到點子上。
“這回送你的禮,保證合你心意。”
傅燕城還未來得及回復,那邊音樂聲就陡然增大,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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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最有名的紈绔子弟,非這個表弟莫屬。
對于他里的那件所謂“禮”,傅燕城沒理由不多想。
等下了車,看到站在最顯眼的一個人,他的眉心便是一皺,是?
離得近了,才發現果然沒認錯。
今早兩人剛在床上見過。
盛眠正想再給梁漢卿打電話,就看到傅燕城走了過來。
男人出眾的形和貴氣太過鶴立群,哪怕是在月這個有錢人遍地走的地方,也能獨樹一幟。
一定制的黑西裝,眉宇冷淡,行走間宛如暮中的遠山,沉著而斂。
傅燕城原本還在疑這個人今早離開的快,現在看來,大概是林景已經事先給過錢了。
“林景要介紹的人是你?”
盛眠本就意外傅燕城會主找搭話,又聽到他說了林景,應該是梁漢卿里的那位林老板。
原來林老板的朋友是傅燕城,林老板要把介紹給傅燕城?
難道真是給他設計婚房?
盛眠一時間覺得好笑,婚還沒離,這個準前妻卻被請來給準前夫的下一任老婆設計婚房,這世界可真是夠玄幻的。
但憑本事吃飯,送上來的生意,絕沒有不做的道理。
“大概是,傅先生,你好。”
第5章 我做這一行三年了
傅燕城眉梢帶著寒氣,仿佛夏天沾不著他的眉眼。
目沉沉地看了盛眠一眼,面上不聲,“走吧。”
盛眠跟在他的后,刷卡,進門。
大廳地面上可鑒人,門日候著的所有人都在鞠躬問好,畢恭畢敬。
走出一段距離,傅燕城轉看著。
盛眠也站定不,禮貌朝他微笑。
“林景給了你多?”
盛眠并不知道林景與傅燕城的關系,對傅家并不了解,也沒想過要去了解。
這三年,甚至連傅燕城的父親都沒有見過。
在看來,林景能與傅燕城認識,應該也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我老板說,這一單可能有上百萬。”
“你們這行還有老板?”
傅燕城語氣疑,這及到了他知識的盲區。
看來以前林景說的是真的,月會給一部分客人提供晦服務,他從來都沒過,沒想到回國第一晚就能中招。
事已至此,再去糾結沒什麼意義。
他抬腳便往自已的包廂走,察覺盛眠還要跟著,扭頭看,“林景說你們收費高,給出的服務絕對讓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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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眠這幾年接過不客戶,大多數有錢人都出手大方,但也有那麼幾個特別難纏的。
聽到傅燕城這話,自覺打起了腔,“傅先生,收費這個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好一句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傅燕城眼里劃過不滿,冷笑道:“是麼,可我對你的服務很不滿意。”
反應很生,全程由他控場,既然是做生意,用戶驗很重要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