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綠茶深夜給老公打電話。
「哥哥,我家停電了,我好害怕,你可以陪我聊聊天嗎?」
我看著被電話吵醒,暴躁如雷的瘋批老公,心為對方默哀。
姑娘,惹怒一個有嚴重起床氣的偏執癥患者。
你完了。
1.
「你是不是有病?」
「家里停電找電工,給我發什麼消息?我是你爹嗎?你爹這個時候被你吵醒都得給你兩!」
「害怕你就趕去照照鏡子,看看到底害怕的應該是誰!」
「……」
掛斷電話,反手五六條六十秒的語音輸出后,江墨將手機直接摔回桌上,側躺下,委屈撒。
「寶寶,我好困~」
他嗓音慵懶又磁。
仿佛剛剛罵人的不是他似的。
江墨是偏執癥患者,有嚴重的起床氣。
被吵醒的那段時間,緒幾乎控制不住的暴躁。
除了公婆和我是特例,其他人這時候吵醒他,他的脾氣都會暴躁到不行。
就算路過的蚊子,都得挨兩掌。
但他本完全沒有意識。
即便是清醒后,也不會記得這段時間發生過什麼。
他邊的人被他罵了個遍,都清楚他的病癥,不敢惹他。
就連公婆都不敢在下午八點后聯系他,有急事還要通過我。
今天我本來想哄江墨睡著就把手機關機的,我實在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選擇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而且,這次他罵人,明顯和以前不一樣,連臟話都要口而出了。
以前他從來沒這麼兇過。
我輕聲哄他睡著,然后拿過他的手機,想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結果一打開消息欄,看到名字和頭像,我心瞬間了然。
發來消息的人畢憐,是江墨公司剛職不久的員工。
雖然我不在江墨的公司工作,但我最好的閨在那里做會計。
一個月前,閨就告訴我,們部門有個畢憐的生盯上了江墨。
閨委婉地提醒過,江墨有家室。可不但不收斂,反而愈發變本加厲。
在公司有意無意地和江墨制造偶遇,在小紅書和各大平臺發布江墨的照片,真實寫小作文,杜撰自己和江墨莫須有的曖昧瞬間。
后來一直到有條帖子小火,被我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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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忍無可忍,讓閨推了的微信號。
結果剛加上的好友,一條嘲諷的語音發過來。
「阿姨,你配不上哥哥,還是讓給我,你自己趁早去相親吧。」
語氣里明晃晃的得意和輕蔑。
我問什麼意思。
直接冷嘲熱諷,說比我更年輕,江墨早晚會甩了我,跟在一起。
我氣得咬牙切齒,剛準備回信,就發現把消息撤了,然后把我拉黑,刪除了。
我本來想把這件事告訴江墨,但這段時間江墨因為公司的事每天都很疲憊,再加上畢憐沒再找過我,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我沒想到,事原來并沒有結束。
我上拉聊天框,看到這段時間一直在和江墨聯系,撒要蹭江墨的車,或者說一些逗笑的話,甚至還發給江墨一些不合時宜的東西。
江墨只回過一個字:「滾。」
但畢憐像是聽不懂人話,在那之后仍然追著江墨發各種消息,甚至還打過兩次電話。
從通話記錄看,江墨一接通就掛斷了。
兩人此前的最后一條消息,是畢憐寫的一篇不下八百字的小作文。
大概容是,從對江墨的慕,到發現江墨對的冷淡,并告訴江墨,以后不會再打擾他了。
自我的話,看得我腳趾扣地。
大概覺得自己寫這些,江墨就會,突然發現自己不能沒有?然后對得著迷?
這姑娘小說看多了吧?
我剛思忖著要怎麼辦,接著就看到了畢憐的回復。
在江墨的幾條六十秒語音轟炸后,顯得格外恬不知恥。
「哥哥,是我打擾到你休息了嗎?真對不起呀。明天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
隨其后,是一張穿著、作嫵的圖片。
我瞇了下眼眸。
決定,不能再這麼放任下去了。
江墨神狀況不好,本來管理公司就夠煩了,每天還要被這種口香糖似的東西消磨。
傷害不大,但是惡心。
沉思片刻,我拿出手機,給閨發了條消息。
「姐妹,幫個忙,和我一起手撕碧蓮!」
2.
第二天一早,江墨果然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
我早就將他手機里的消息刪掉了。
一切如常。
我抱著他的胳膊,撒:「寶貝,我在家里待得悶了,想去你們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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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江墨眼睛一亮。
其實很久之前,江墨就說過好幾次,磨泡讓我去公司陪著他。
我是做設計的,在家里就可以改稿。他說要在他的辦公室給我單獨開一間小房間,既能讓我專心工作,又能時時刻刻看著我。
當然,我沒答應。
原因一個是他剛從家里離,出來創業,我擔心在公司影響他,而且,我很擔心被人傳閑話。
現在聽到我主要去公司,江墨開心得找不到北。
很快,他像是想到什麼,笑容突然斂住,黑眸定定地落在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