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怎麼突然想去我公司了?」
「有什麼心思?」
「看上公司哪個男的了?」
他咬牙切齒地問我。
我:「……」
眼看他吃醋得臉都要黑了,我連忙擺手:「沒有啊,哪兒還有男的比你帥,比你聰明,比你有錢呀?」
「我是深思慮后,突然不想離開你,所以想去公司一直陪著你嘛。」
「你竟然還懷疑我……」
我委屈地撇。
江墨立刻慌了,手忙腳地安我。
這招對他真的很有用。
江墨沒一會兒就忘記了自己生氣的事,專心哄我,然后打電話,很快為我辦足了去公司的事宜。
他本來是想讓我跟他去一個辦公室,我說自己想調去會計部門,一下錢財從手里流過,但不留痕跡的覺。
他沉著臉想了想,最后估計覺得會計部門沒有男的,也就答應了。
江墨還想大張旗鼓地為我舉辦一場歡迎會,在全公司面前宣示主權,被我急制止了。
被他這麼一宣揚,我還怎麼去對付那個畢憐?
江墨最后不不愿地默許了我低調進公司的事。
只是我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下午的時候,江墨做了個樣子,讓人給我安排了面試。
然后,我順利通過,低調職了會計部。
進門的時候,我和閨換了下眼神。
我們按著之前說的,裝作不認識的模樣,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和所有人都打過招呼后,我見到了傳說中的畢憐。
穿著白的連,畫著致淡妝,一張臉干凈好看,眼角下還帶著一顆淚痣,有種楚楚可憐的人。
端著泡好的咖啡,剛從茶水間回來,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眼。
只一瞬,我看到眼里一閃而過的厭惡。
這種眼神我再悉不過了。
是被我比下去的嫉妒。
我今天出門前專門化了妝,明艷又致,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足以驚艷所有人。
但很快,掩起緒,笑著朝其他人問道:
「有新人來了呀,我怎麼沒聽江哥哥說呀?」
江墨年輕,平時我經常訓他,讓他斂住脾氣,和公司里的人打好關系,不要不就發脾氣罵人,閨說他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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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都真的以為他脾氣很好,親切點的,都他江哥或者墨哥。
只有畢憐非要他哥哥。
我淡漠地瞥一眼,沒出聲。
畢憐經過我邊時,仿佛故意般,猛地朝我撞了一下。
杯子里的咖啡一下倒在我的外衫上。
「哎呀,真對不起,手了。」
畢憐說著,又慶幸道:「哎呀,幸好沒弄到我上,我這件服兩千塊錢呢。」
我皺了下眉。
我櫥里的服,大部分都是江墨專門請來高級設計師為我量定做的,價格值十個兩千。
而價格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只此一件。
未等我說話,畢憐直接拿出一張衛生紙,塞我手里:「別看了,你這服,回去洗洗就行了。」
說完,轉就走,態度敷衍,本沒當回事。
我氣不打一來。
剛要跟理論,這時手機響了一聲。
是閨發給我的截圖。
容是畢憐們剛才在小群里的聊天。
「這的穿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有很多故事呢。」
「該不會是專門過來勾引江哥哥的吧?」
「呵,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江哥怎麼會看上那種人?」
「……」
群里除了之外,還有兩個和關系走得很近的同事在附和。
畢憐越說越囂張。
閨臉氣惱,最后忍不住,給我私發了條消息:「葉子,們太過分了,需不需要我做些什麼?」
我低頭,飛快地打字:「不用。」
「好戲很快開場了。」
3.
畢憐想要仗著自己是老人的份,帶領大家排我,將我走,但不知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開除有什麼意思,我要讓哭著自己離開這兒。
我清理了下服上的咖啡漬,然后,假裝無事發生,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香水,給辦公室的眾人開始分發。
「大家好,初來乍到,希大家多多關照。」
我笑著說完,從閨那邊開始給大家發。
閨接到香水,眼睛一下瞪直了。
「哇,這香水不是香出的最新款嗎?可不便宜啊!」
其他人接到香水,也驚得眼都亮了,不釋手地看。
畢憐見狀,冷笑一聲,怪氣道:
「香最新的香水那麼貴,一個新來的實習生怎麼能買得起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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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你該不會是在拼夕夕上買的吧?」
「現在假貨可多了,最近不是還有新聞說經常聞劣質的香水,很有可能會得病嗎?」
這話一出,其他幾人也有些起疑心了,連忙將香水放到了桌上。
們的懷疑也不無道理,畢竟我簡歷上寫的是在家啃老三年,剛出來工作的實習生。
我沒說話,閨在一旁直接懟道:「你省省吧,人家職還給我們帶禮就已經很好了,你還在這兒挑三揀四。」
「拼夕夕買的怎麼了?拼夕夕高仿的還得幾百塊錢呢。」
「更何況,香水的包裝上有編號,你們想知道真假可以自己查一下啊。」
閨早就看不慣畢憐了,但是鑒于同在一個辦公室,還是不想鬧得太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