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同事看了我手機里的帖子,臉為難道:「這好像是個新號,不過背景確實是在我們這個辦公室。」
「在這個辦公室怎麼了?這個辦公室里難道就我一個人嗎?」
畢憐在眾同事簇擁下,似乎認準了我不敢鬧大,底氣足了,就連嗓音都高了八度。
「你說是我發的帖子,那你拿證據證明啊!」
「曬出你的賬號,讓大家看看就行了。」我淡聲說。
畢憐冷笑:「憑什麼?這是我的個人私,你們有什麼資格查我?」
「你們真要懷疑,就拿出證據!」
我沒說話。
畢憐更得意了,憤憤地瞪我一眼,冷聲說道:
「一個剛來的實習生,就為了一個不知道誰發的帖子,就在這兒鬧得犬不寧的,大家還要不要工作了?」
「我還懷疑你是對家公司派來的呢?誰知道你來這里是什麼目的,我還沒說是你自己在這兒自導自演,故意影響我們工作,或者有其他目的呢。」
旁邊的同事半信半疑。
這些年,在江墨的帶領下,公司發展得很快,也一直到競爭對手的打,不是沒有對手公司派人來的事發生。
我淡笑一聲,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報警吧。」
5.
聽到報警,畢憐慌了,卻道:「報警就報警,正好,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惹事。」
說著,卻把手機藏在后,手指仿佛在作什麼。
我假裝沒看到,拿出了手機。
「也好,就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搞鬼,反正網上發表的東西,某些人就算是刪了也有記錄。」
畢憐手僵住了,赤紅著臉:「你說誰刪了?誰刪了誰是狗!」
「我說是你了嗎?你激什麼?」
我態度越平靜、越冷淡,畢憐越氣、越慌。
臉都快氣紫了。
氣氛焦灼,一個和畢憐關系不錯的同事連忙從中調解道:
「大家以后都是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事要不就算了吧,也別鬧得太大了。」
「誰發的帖子,趕刪了吧,為了這一件事,鬧到報警也不值得。」
「是啊是啊。」
其他人聞言連忙紛紛附和。
「為了一個帖子把事鬧大不至于。」
我看著被人簇擁的畢憐,在聽到大家這麼說時,明顯地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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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
這些人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理解。
很多時候,我們也總是覺得沒關系,忍忍,事總會過去的。
但有些人,不會知錯,只會得寸進尺。
一旦所做的事越來越不控制,那麼放任縱容者就是幫兇。
我也是幫兇,在最開始察覺到苗頭的時候沒有及時行,直到昨天,察覺到江墨的異樣,才發覺到事的嚴重。
我剛要說話,這時閨冷笑一聲。
「被污蔑的不是你,你覺得沒事,這事真要攤你上,鋪天蓋地的網友加你好友過來罵你,你還會覺得不至于嗎?」
「你們就維護吧,這樣的人,現在敢對葉子這樣,以后不定哪天就會調準矛頭對向你們。」
這話一出來,有些同事沉默了,互相看了一眼。
「你在這兒胡說八道什麼?」
畢憐臉青了,沖上來和閨對峙。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說是我發的帖子,那你們拿出證據,不然,我也要告你們誹謗!」
這是吃準了我們拿不出證據。
「嗡——」
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掏出手機,看到剛才的賬號回了消息。
一系列復雜的代碼和數字,我看不懂,但能看懂的是,圖片上實名的地方清楚地寫著「畢憐」兩個字。
速度真快,不愧是大神。
眼看著畢憐還在罵罵咧咧地懟著閨,而且越來越囂張,我拿出手機,出了聲。
「證據來了。」
6.
辦公室的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畢憐的臉明顯地由紅轉青,表從原來的得意到震驚,再到半信半疑。
「不可能,我……」
話音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話音一轉:
「那就拿出來讓大家看啊。」
「不用你提醒。」
我將圖片發到了部門群里,淡聲說道:「大家可能看不明白,我給大家講解一下。」
「這張圖片實名的地方,就是發帖人 IP 信息持有者的真名,份證號不用多說,再往后面,是持有者的其他賬號。」
「大家可以去搜一下,這些賬號下面,大家應該或多或都被罵過。」
這話一說,畢憐的臉徹底紫了。
再也顧不得其他,慌張地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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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晚了。
這時其他同事已經按照圖片上的 ID 去搜了賬號,臉皆是彩紛呈,沒有一個人是笑得出來的。
「畢憐,你什麼意思?」
「說我摳門,小氣,人品不好!我什麼時候對你小氣過?我什麼時候送你廉價口紅?你生日那些口紅哪個不是我從專柜買的?」
一個脾氣相對暴躁的同事實在氣不過,厲聲朝畢憐質問道。
畢憐慘白著臉,站在原地,整個人慌得厲害。
「我說的不是你……」
「你還敢說不是在說我?畢憐,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是為了流量,我心里其實不是這麼想的。」
畢憐找到了說辭,抓住的胳膊,慌忙朝解釋。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你心里怎麼想的!」
暴躁同事一把推開。
其他同事冷眼看著,這次再也沒有一個人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