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是吧?」問旁邊的同事。
或許是實在忍不住了,有一個和平時玩得不錯的人忍不住站了出來。
「畢憐,你還是主承認了吧。」
畢憐聞言,立刻炸了:「承認,我承認什麼?你說話要講證據!」
「昨晚,我看到了……」那位同事好心想提醒。
結果,話還沒說完,畢憐立刻朝懟道:「你看到什麼了?看到我扔東西了?你看到了為什麼不制止我?我還說這事是你做的呢!」
畢憐急赤白臉地朝罵了一頓。
那位同事平時就有些孤默寡言,被喋喋不休地一通謾罵,一時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但對畢憐算是徹底失了。
其他同事看向畢憐的眼神也都微妙了許久。
見狀,我冷笑一聲:「不止看到了,我們都看到了。」
畢憐一愣。
接著,另一個同事才朝畢憐解釋:「昨天晚上下班后,小葉請我們去旁邊的餐廳吃飯,我們通過那個窗戶看到了你做的事。」
說著,同事指了指辦公室旁邊的落地窗。
窗簾半開,仍維持著昨天的樣子。
畢憐這才似乎明白過來,臉唰地瞬間慘白。
昨天利用監控維修的時段,趁著四周沒人,對我做了報復的行。自以為做得天無,卻不知道,從對面的窗戶能清清楚楚地看清的所有行為。
昨天那副癲狂,懷著恨意撕我文件、打碎我東西的畫面毫不遮掩地在了我們的面前。
現在,辦公室所有人都看清了的真實面目。
畢憐的臉僵了,無解釋,瞬間癱在地上。
「你……你在詐我!葉橙,你是故意的!」
氣得大吼大,我沒理,拉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來,隨手拿出來一個計算。
「沒事,東西碎了是小事,賠我就行,我來跟你算算價格。」
「放心,用過的給你打八折。」
我用氣死人不償命的微笑看著,邊按著計算,邊說道:「一瓶香奈兒香水三千,三支口紅一共兩千五……被劃壞的包五萬,哦,對了,最后還有我那件職的時候被你咖啡搞壞的服,加起來一共……」
Advertisement
我摁了下計算,機械的電子音無地念出:「四十五萬八千九百元。」
9.
畢憐臉本就越來越蒼白,聽到最后的價格,整個人差點瘋了。
「你坑誰呢?不就是些破包、破香水嗎?哪兒有這麼貴!」
「你就是想趁這個機會訛我是不是?葉橙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我冷笑:「真不好意思,我向來只知道以牙還牙,不知道什麼欺人太甚,你如果擔心我訛你,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發賬單。」
「你……你等著!」
說著,畢憐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搖人。結果,那邊剛撥過去,我兜里的手機響了。
我掏出來看了眼,忍不住挑了下眉。
呵,搖人搖到我老公這兒了。
我不聲地按了接通鍵,然后開了免提。
「哥哥……」
一出聲,聲音便從我的手機聽筒傳了出來。
畢憐傻眼了。
周圍的同事也愣住了。
「咦,畢憐,你給葉子老公打電話做什麼呢?」閨挑了下眉,笑道。
我也笑了:「我老公很忙,轉錢這事就不用麻煩他了,直接轉給我就行了。」
蝦仁豬心。
我看到畢憐的臉越來越黑,幾乎了鵝肝。
周圍的同事都詫異了,盯著我:「葉子,江哥是你老公?這麼說,那你是……」
我點了點頭。
大家的臉都有些變了。
其實也正常。
如果和我朝夕相,一塊吐槽公司的同事突然說是公司的老板娘,我和們一樣慌。
但我這次來,是來幫忙除掉公司的某些害群之馬的,不是來挑刺的。
「順便說一句,之前和你聊的,其實都是我。」
我又朝畢憐補了一句。
這次畢憐的信念徹底崩塌了,待在原地,慘白的不停抖,過了許久,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眾人七手八腳直接將送到了醫院,接下來的事我不清楚了,但我聽說,畢憐直接寫了封辭職信寄到了公司,人回都沒回,的私人東西也沒帶走。
當然,不是出于愧疚,只是想賴掉欠我的錢罷了。
我沒如的意,直接聯系了律師,將之前打碎的東西賬單送了一份過去,催促還錢。
Advertisement
聽律師說,在他走之后,聽到畢憐和一個男人發了一次激烈的爭吵,聽語氣對方是的男朋友。
竟然還有男朋友,這我倒是沒想到。
不過,事總算過去了,自那之后,沒再擾江墨。
畢憐辭職的事,江墨很快就聽說了,還知道了辦公室里發生的那些事。
他將我到了辦公室,詫異地問我:
「你來公司這麼久,就趕走了一個人?」
這話把我問懵了。
一時間沒太懂他的意思。
其實,畢憐的業務能力還算可以的,要不然江墨也不會把留到這個時候。
我以為江墨這話的意思是要找我興師問罪,結果,我剛要解釋,他忽然抱住了我,嗓音。
「寶寶,你實話說,是不是專門為了我才來公司的?」
「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潔自好的。」
「……」
他眼睛霧蒙蒙地看著我,乖得像只求我夸獎的小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