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招架不住了。
10.
我的份曝后,辦公室里除了閨,其他人都不好了。
為了大家傷的小心臟,下班的時候,我自費,和江墨一起請大家去酒店吃飯。
三巡過后,大家都玩嗨了。
趁著江墨不在的時候,幾個同事拉著我一起喝酒。
一邊喝,一邊真實地跟我調侃江墨。
說江墨在外十分恪守男德,簡直是行走的「護妻狂魔」等等,說的時候,幾人膩得直掉皮疙瘩。
我不由得想笑,如果們知道江墨在家里的黏人勁,恐怕膩得上一層皮都要掉下來了。
不過,接下來有個同事的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說,有一次其實看到畢憐刻意地去了江墨的辦公室。
但不知道說了什麼,不到兩分鐘,江墨就將扔了出來。
這件事大家都看到了。
「我本來以為會就此收手了,結果誰知道,竟然還在纏著江墨,這人腦子怕是有些病吧?」
「像是偏執癥。」
有人忍不住吐槽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我忍不住皺了下眉。
江墨就是偏執癥患者,不過在我和公婆多年的陪伴下,現在癥狀已經極輕了。
雖然如此,但我見過他偏執癥嚴重的時候,為此還學了不心理學方面的書。
我和畢憐雖然接得不多,但我覺得,好像并沒有什麼病。
那為什麼一直追著江墨不放?
有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在我腦子里閃過。
畢憐自離職后,賬目接給了閨。我告訴閨,明天重點清查一下畢憐經手的那些賬目。
閨欣然應下。
見狀我才放下心來。中途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旁邊的包廂門口有個理著板寸的男人在我的正前方,低著頭在擺弄著什麼東西,時不時地還往我這個方向過來。
我莫名覺有些不對。
我腳步沒停,繼續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
余注意到他的腳步似乎有了輕微的挪。
幾乎瞬間,我意識到,自己的直覺沒錯。
這個男人有問題。
這麼想著,我立刻轉過,準備不聲地離開,但這個時候,男人似乎也發現了什麼,收起手里的東西,飛快地朝我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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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就跑。
「著火了!」
我大喊,試圖吸引人的注意。
結果剛跑兩步,一雙大手直接捂住了我的,接著,一奇特的香味涌進鼻腔,我的幾乎是瞬間覺被卸了力氣。
11.
意識到那香味是什麼,我盡可能地屏住呼吸,讓自己不至于徹底失去意識。
男人將我塞進了旁邊的包廂。
包廂里還有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西裝,大腹便便,一臉笑地看著我。
綁架我的那個男人用力將我推到沙發上,便去到一旁,不知鼓搗著什麼。我仔細看過去,才發現是一架攝像機,正對著我這邊。
「王總,說好了,事之后,一百萬。」
「放心,不了你的。」
被稱作王總的人,笑瞇瞇地著我,油膩的雙手朝我了過來。
「王永福?」
我出了聲,但沒有一力氣,說出的話綿綿的。
男人愣了一下,笑得更燦爛了:「你還認識我。」
當然認識了。
王永福原來是江家的司機,替江家做事。那年江墨年齡還小的時候,把王永福當做最信任的人。可王永福為了錢,綁架了小時候的江墨。
江家了贖金后,王永福還是把江墨推下了山。
為什麼我會知道?
因為我是蹭他們的車和江墨一起放學回家,結果被順便綁走的倒霉蛋。
被推下山的時候,我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也因此,即便江墨后來大變,我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后來王永福帶著錢出國離開,江家報了警,但是因為證據不足,那時候的 DNA 鑒定的條件也有限,最后沒有完整的證據鏈,這件事只能草草結案。
這些年我和江墨離家庭,白手起家,經常到同行打。聽說老板姓王,原本還以為是什麼人,沒想到,竟然是王永福。
「你是在犯法,你知道嗎?」
我虛弱無力地向他警告,話音卻盡可能咬得很重。
如果眼神能殺👤,他現在估計已經死了上萬次了。
王永福笑得肆意,沖我一指攝像頭:「所以我要錄下來,江墨肯定不舍得你被人看到,到時候自然也不會報警。」
「我知道,江墨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了。」
顯然他早就了江墨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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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試圖和他談判。
「你到底想要什麼?」
「要什麼?」王永福笑了,「要江墨破產,要江家消失。」
「江家對你不薄!」
「那又怎麼樣?」王永福瞪著我。
「我為他們開了那麼多年的車,可他們呢?連一百萬都不給我!我為了錢,只能綁架他們的兒子!都是因為他們,才害得我在國外藏了那麼多年,害得我連家都不敢回,你知道我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說到這里,王永福的緒激,朝我大吼。
我冷笑著著他:「這些不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嗎?怎麼能怪在其他人的上?」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確實,我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