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就掛唄,反正我今天在學校的風云地位都是周漾給予我的,掛科正好,我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學霸校草了,也回不去了。
我不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也不知道我多久沒回學校了,只記得我酒中毒被送往醫院三次。
護士問我給誰撥電話,我說撥給周漾,可那邊總是說在通話中。
我發微信給周漾說我快死了,周漾仍然沒有回,就如當初我們的對話框全是白一樣,現在的對話框全是一片綠。
我發了好多小作文,統統沒得到回應,要不是的朋友圈還在更新,我都以為換號了。
跟周漾提分手時,我曾想過,年紀那麼大了,分手這種事總能承得住吧。
可沒想到那時候期能承的事,我卻承不住了。
17
我已經不記得這是失眠的第幾個晚上,這些天宿舍和周漾公司附近的賓館都住了個遍,總是睡不著。
我開始害怕夜晚的來臨,一到晚上那種思念無傾瀉和孤單寂寞的覺如洪水般襲來,能將我湮沒。
我也開始吃安眠藥,起初只是為了逃避黑夜而吃的,可吃了安眠藥之后經常睡個昏天黑地,在夢里我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我經常夢到曾經跟周漾如膠似漆的日子,還有熱過后的平靜生活,可是半夜醒來之后是更無邊的寂寞。
只要睡著就好了,一直睡著就不痛苦了,于是我加大了藥量,整日渾渾噩噩,吃了睡睡了吃,終于有一天從醫院醒來。
聽說是打掃房間的阿姨發現了昏倒在地的我,及時打了 120,將我從鬼門關搶了回來。
上廁所時無意間瞥見鏡子里那個人,暗黃,削瘦,眼眶深陷,整個人沒有一生氣,好像被吸干了力的干尸。
更加怨恨我自己,我這樣的人憑什麼奢得到那麼好的周漾的?
我應該到懲罰。
我將自己厭倦了友提出分手卻轉勾搭上學妹的故事發到了表白墻,并特意囑咐不用打碼,讓他們罵我吧,他們罵得越惡毒我才覺自己在贖罪。
表白墻的消息了,一時之間好像全校都在討伐我,那些曾經在表白墻上向我告白過的生全都出來劃清界限。
還有很多人用坦白說匿名罵我,一夜之間我了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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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給我發了消息,說我長期逃學多次勸戒不改,現在還鬧出這種事,被學校退了學籍。
至此我什麼都沒了。
我好像不太在乎了,整日游走在大街上,只是遠遠觀著周漾的公司,還有那家最去的咖啡廳。
周漾真的舉行婚禮了,在全市最繁華的酒店,那天我將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購置了一套西服,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凈凈,站在酒店門外,仔細聽著里面的靜。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周漾,無論貧窮富貴還是生老病死,都永遠,不離不棄嗎?」
我笑著小聲回答:「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嫁給新郎,無論貧窮富貴還是生老病死,都永遠他,不離不棄嗎?」
「我愿意。」周漾的聲音響起,溫如水,我掉下了眼淚。
終于失去了所有的可能,我扯著僵的角,轉緩緩離去。
愿姐姐余生都能幸福,永遠不要再遇見我了。
番外(周漾)
新來的一批兼職生里,有個長得很是清秀的男孩兒,聽說才十八歲。
十八歲啊,正值青春年華。他的眼睛還很澄澈,是個干凈的孩子。
看著他被欺負時委屈的小模樣,我了心思。
去給他解了圍,然后故意告訴他我招的兼職是一百五一天的,讓他以后直接來我這里做事。
干活的時候我總是若有似無地撥他。
萬種風的的撥,我不信一個小男孩兒能抵抗得住。
果然他漸漸迷失了,雖然他很笨拙地掩飾著,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也發現了另一個男孩兒總是對我表現得很主,可他的話語,行為無一不在著他是個老手,我對他不興趣。
我干脆停止了兼職的招聘,只留了林辭一個人。
慢慢地我發現他開始對我的撥作出反應。ўƵ
比如我笑著看向他時,他失神的小模樣。
到我的手時驚慌失措的作,以及紅了的耳朵。
有時候我站在他后,我們「不小心」地就能讓他弓著,怕的反應出賣了自己。
呵,真是年輕氣盛。
我喜歡撥小男孩兒看他們不自,驚慌失措的樣子,即便他不愿意跟我,我也于此。
我早已過了小鹿撞的年紀,那些會等著心上人的信息,小心翼翼的行為我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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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林辭,只是一時興起,不見面的日子我有更好的方式消磨時。
有一天,林辭跟我告白了,我笑了出來,不是因為我也他,而是因為這場游戲我贏了。
我跟他說,等我考慮幾天,畢竟馬上就答應,他怎麼會珍惜呢。
我想調他不安,期待,失落,失而復得等等各種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