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缺，我主靠近班上那臺「中央空調」。
年績優異，格溫和，幾乎來者不拒。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他的溫，直到畢業給他留了筆錢，一走了之。
沒承想三年后，我們再度重逢。
明面上彬彬有禮的他，轉頭就用領帶綁住了我的手腕：
「還想跑嗎？」
他面無表：「再跑就弄死你。」
1
「拿去。」
啪的一聲，幾摞鈔票被丟在我桌上，掉了我的課本。
父親面嫌惡：「別他媽再給老子找事，老子找誰你都管不著。」
門外的客廳，被我扇了掌的人正在嗚嗚哭泣：
「徐總，小姐一定是不小心的……」
我那一掌直接讓毀容，也閉不了討我爸歡心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父親火氣就更大，拿起旁邊的杯子潑了我一臉水：
「晦氣！真是跟你媽一樣！」
「怎麼一樣了？」我笑得沒有溫度，「死了不能折騰您，但我還活著啊。」
2
那個人是父親的新人。
漂亮，但沒腦子，看上了徐夫人的位置所以來接我放學。
于是，在學校門口被我扇了一掌。
「嘖，又是徐織那個大小姐啊？」
「是啊，整天就最能惹事，但是突然打人也太恐怖了吧？」
「恐怖嗎？」我忽地出現在們后，「我覺得還好呢，打人的滋味兒可不一樣。」
兩個背后嚼舌的生一下就被我嚇跑了。
然后，我就因為打人的事，被請去了班主任辦公室。
3
「徐織同學，我跟你說這麼多，歸到底還是告訴你，打人是不對的。」
班主任是個慈祥的中年大叔，最反復嘮叨。
同學們嫌他話多，常常背地里說他像個老太婆，可我卻莫名地聽。
雖然聽得并不怎麼走心。
「報告。」
江辭白就是這時候推門進來的。
校服干凈，長相清俊，面上始終帶著溫和有禮的笑：
「老班，您找我？」
「對對對，」班主任連忙招手讓他過來，指了指我，「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以后你跟徐織同學就組互助小組，你負責監督的學習品德，尤其是不能手打人的品德！」
「好。」
江辭白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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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卻悄悄彎了角。
畢竟，讓他監督我，是我主要求的。
4
江辭白是個臺「中央空調」。
顧名思義，就是對誰都溫暖的老好人。
無論誰找他幫忙，他都盡己所能，只是久而久之，他的風評突然變差了。
沒有分寸、來者不拒、曖昧不清。
他們說是因為江辭白跟班長過，暴渣男本了。
我不在乎。
我只是好奇，被關注，被看重，被……是什麼覺。
5
為了方便，班主任把我安排在了江辭白旁邊。
年的確如他們所說，懂事禮貌，很自覺地來幫我搬書，甚至連桌椅都替我過一遍。
「以后就是同桌了，」江辭白笑得溫，「徐織同學，請多多關照。」
「你也是，中央空調。」
我毫不客氣。
他一愣，我以為他會反駁反問或者不承認，可他只是笑了笑，說：
「別擔心，那你坐在中央空調旁邊，是最溫暖的。」
6
放學回到家才知道，那個人果真第二天就被父親厭棄了。
做完作業已經是深夜了，我忽然想給江辭白打個電話。
他確實是標準的三好學生和「中央空調」。
「剛寫完作業，」江辭白的聲音里帶了些，「在看書。」
這個點，氣吁吁在看書？
「你這氣聲，怎麼都不像在看書。」我直接拆穿。
「嗯……」
莫名地，我總覺此刻的江辭白，有些怪。
「那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我默了一會兒，忽然覺很奇怪，耳尖好像開始發燙了。
「沒事，閑的。」下一秒，我掛了電話，「早點睡，晚安。」
7
第二天江辭白來得比我早。
他神不錯，坐在座位上記單詞，抬眸看見我時，忽地不自然地偏開了頭。
我對他的異樣沒有好奇心。
反而是他的耳有些紅。
我不再看，埋頭記單詞，只是記到一半，有個生過來問他題目。
江辭白講題很細致。
聲音溫，姿態認真，連我都聽懂了，那個生卻還是沒懂：
「那個……你能再講一遍嗎？」
我看了看江辭白那張小白臉，合理懷疑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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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我突然猛地一推桌子，把生嚇了一跳。
「還沒懂啊？」我皮笑不笑，「我懂了，我替我同桌給你講吧？」
8
那個生落荒而逃。
我終于得了清凈，漫不經心地了個懶腰。
「不能打人。」
哦，還有我的中央空調同桌。
江辭白側頭看過來：「老班說了，讓我監督你。」
「我又沒打人。」
「那這麼怕你。」
聽到這話，我覺得好笑，干脆轉面對著他反問：「那你怕嗎？」
他一愣：「不怕啊。」
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鐘。
班級里已經安靜下來，同學們都在埋頭做自己的作業，我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沒人看過來。
看著江辭白這副溫和樣子，我突然心頭躁。
「江辭白。」
他下意識應答：「怎麼了？」
可我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下一秒，我摁著他的脖子，咬上了他的。
9
我是轉學到這里來的。
所以沒人知道，我從小到大都很「瘋」。
初中，我用工刀切了猥同學的班主任的手。
高中，我把搞霸凌同學打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