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次轉學，也是因為我把老師私收紅包的事捅出去了。
父親對我厭惡至極：「你真是跟你那個該死的媽一模一樣。」
「正好，」我笑，「那你們所有人都忘不了了。」
當年父親是個窮小子，討了我媽喜歡才飛上枝頭。
可我媽比我更瘋，婚后發現父親出軌，親自打斷他一條，就算治好了也落下病。
只可惜，因為車禍而死。
所以折磨父親的任務，就落在了我上。
10
那天我把江辭白親了過后，很期待他的反應。
可他的反應讓我失。
「不打人就行。」他偏開頭，出了通紅的耳，「你怎麼都可以。」
無趣。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以后別這樣了。」
江辭白埋頭，除了紅的耳沒有其他區別，繼續做題了。
哦，果然是中央空調。
親都能親，是不是睡也無所謂？
11
「徐織啊，最近和江辭白同學相得怎麼樣？」
老班又把我去了辦公室。
我滿不在乎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一般。」
但其實也不是一般。
江辭白會幫我做很多瑣事。
接水，打掃衛生，作業，講題……有時候，我會覺得他過分細心了，連我的生理期都記得。
但不妨礙我因為上次他的反應而對他失去興趣。
我覺得是我錯了，怎麼能因為好奇被去找一個對誰都好的中央空調呢？
談話結束后，我忽然問了一句：
「老班，那是不是我不犯事了過后，就不用和他做同桌了？」
話音剛落。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伴隨著一句近乎不識時務的「報告」。
我回頭看過去。
是江辭白。
12
「徐織，有人找。」
睡到一半，我被人起來。
著眼睛起，江辭白正專注地寫作業。
只是看起來有些冷漠，線抿直了，貌似從辦公室回來后，他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但我懶得顧及。
「你怎麼來了？」
出了教室，看見眼前人時，我怔住了。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高長，氣質出眾的年。
他一把勾住我的肩，手狠狠在我腦袋上了幾把，氣得牙：
「這才幾個月，你就把我這個青梅竹馬忘了？」
「徐織，陸言禮三個字，回去抄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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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干什麼？」
「怕你想我，不行？」
我翻了個白眼：「我就是想打我爹的新人都不肯想你的。」
陸言禮氣得摔筷子：「我還比不上你爹新養的小三？」
我被他這模樣逗笑：「好好好，想你了行吧。」
我們在學校旁邊的飯店。
今天陸言禮從臨市過來，特意請我吃飯。
我剛掐了一把他的臉，就覺到背后有視線。
「怎麼了？」
陸言禮笑著問，沒注意我的一瞬失神。
而我把頭轉了回來，全然當作沒注意到門外看著我們的江辭白，笑著回：
「沒什麼，看見條跟誰都親的流浪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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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個是你朋友嗎？」
送走陸言禮以后，我回了教室。
江辭白問的這句我當作沒聽見，面不改地整理我的筆記。
「不是朋友，那是男朋友嗎？」
這下我轉頭看他了。
不是因為「男朋友」這個字眼，而是江辭白捉住了我的手腕。
我抬眸看過去：「松開。」
他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他低聲問了一句：
「那你上次親我，只是在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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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沒興趣了。
可暫時老班還看不出我的「悔過之心」，要求江辭白監督我直到高考。
于是，我還得將就將就。
但就事論事，他的確是一個很完的同桌。
「不是，」我面不改地撒謊，「你對我太好了，我沒忍住，對不起。」
江辭白一怔，貌似沒想到我會直接否認。
他不自然地偏開頭：「那……」
「你肯定不介意吧？」可我直接打斷了他，歪著頭對他笑，「江辭白，你人真好，我們會一直做同桌的。」
才怪。
16
我們恢復了同桌關系。
江辭白對我依舊很好，甚至好得有些過了頭。
如果不是眾人眼里的「中央空調」，或許會傳我們有曖昧在。
「江辭白，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還是有同學來問他題目。
我坐在旁邊百無聊賴，聽著他溫仔細地解析步驟。
只是一個題目講完，生并沒有急著走。
而是忽然低頭湊近，問他：
「你們……在談嗎？」
「那天在教室里，其實我看到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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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不是。」
江辭白的話被我率先打斷。
顧不上他錯愕的臉，我漫不經心地解釋道：「大家都知道我是哪種人，看他好看親了一口而已，沒必要這麼計較。」
生被我的發言震驚到了。
但是又因為是我徐織，顯得合理了起來。
落荒而逃。
而我避開了江辭白的視線，低頭繼續寫作業。
「你……」
「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我面無表，「你要是想，我就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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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我這個行為很渣。
但想到是面對江辭白這個中央空調，我又覺得無所謂了起來。
反正他對誰都這麼好脾氣。
「吃早飯了嗎？」
早上，江辭白還是正常給我帶早餐。
實際上，從為同桌那天開始，他就一直在帶，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知道我不吃早飯的病的。
我不說話，他就把吃的推過來，繼續做自己的，溫里又著不容拒絕。
我一般都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