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知道你對有,也離不開你。」
「然后呢?」
進了門,他在床沿坐下,把小珍珠放在膝頭哄著,白熾燈下,神是半明的放空。
孩子已經不哭了,一對泡了淚水的大眼睛忽閃著,在我們之間晃來晃去。
預到會被拒絕,我笑容有些訕訕:「你們應該在一起,強行分開太殘忍了,不是嗎?」
我利用孩子打牌,王子樾卻沒反應,好像對此無于衷。
無法可想,我只得低頭剖白自己:「好吧,其實這些都是借口。.我只是希,你的時候,能順便一下我。」
「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聞言,他眼波微瀾,似有掩飾不住的失:「那我呢,我能有什麼好?」
「作為回報,我可以你很多很多。」
話音未落,他順手把孩子擱在臂彎,另一只手掌鋼鐵般穩穩抓住了我胳膊,下一秒,我已經如一片輕飄飄的云朵,被對方拖到了懷里摁住。
我已經許久沒和人這樣熱吻過,都快忘記荷爾蒙撞的好,只能像條待宰的魚般用力張口呼吸,可呼出的都是麻黏膩的熱氣。
如果神經是一弦,早就被他彈出了激烈的曲子。
一場匆忙的示好結束,男人把額頭抵著我的肩窩,聲線抖:「我以為你不要我。」
「不是不要,而是不敢。」
我捧起對方那張胡子拉碴的臉,心疼地掠起他額前的發,那薄薄的眼皮在激烈著,有種脆弱的。
「因為我是一個失敗的人,一個無法鼓足勇氣的人,請你原諒我的弱。」
不等我說完,他再次靠近了。
我們的在一起,急切而執著地廝磨。
我也終于能靠在這個讓我朝思暮想的人上,飽嗅他帶著木質的寂香,清清淡淡的,卻總讓人記憶深刻。
像某大牌流傳千年,永恒不變的經典配方。
小珍珠在床上躺著,似乎有些昏昏睡,我看著,忍不住自言自語:「我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快三十年,居然跑來和人私奔,我媽快要氣瘋了……」
王子樾凝目看著孩子, 忽然下定了決心似的宣誓:「我們會有一個房子。」
聞言,我有些詫異:「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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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的時候無所謂,但是現在有了,有了你,這里的條件太差了,也不能怪你媽媽不同意。」
他把下支在我頭頂,口吻沉靜卻毋庸置疑:「我會努力的,努力讓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我覺得自己了腦,這時候是聽他說話,整個人都像烤熱的酪一樣融化了,甚至毫無底線地討好:「沒關系,錢的話我給你。」
他聞言,不以為意地笑笑。
「要讓你媽媽放心,這是我應該做的。」
深夜,因為屋子里冷得嚇人,不得不把小珍珠放在中間睡,我很快就迷糊起來,而王子樾在小床的最邊緣,靜靜地看著我們。
我并不知道,今晚對他而言,又是一個不眠夜。
(三十七)
沒過幾天,我媽我回家。
我剛開始還躲懶耍,避左右而言他,被狠狠罵了一頓,教訓我真的要解決問題,那就不能逃避,要麼好好商量,要麼沒得商量。
我左思右想,說得也對。
剛帶著孩子回到家,我媽著臉,朝書房的方向努努。
「他來提親了。」
誰,誰來了?
我躡著腳,在虛掩的門往里看,只見里面一個背影西裝革履,肩膀很寬,頭發梳得一不茍,連耳鬢都整潔清爽。
對面我繼父,同樣是一臉嚴肅:「你爸爸留下來的土地資產,我可以幫你租出去,但是收益不清楚。」
「不過,我更建議你直接賣掉,那之后重新置產會讓你輕松很多,媽媽也不會再反對你們。」
「不了,我更想留給小珍珠。」
聽那聲音,的確是王子樾無誤。
只是他為什麼穿西裝打領帶,和我繼父還好像很稔的樣子?
不一會,里面的人似乎聊得差不多了,男人拉開門,見我躲躲閃閃地站在門外,還上來我臉頰。
「我去和阿姨聊一聊。」
我愣在原地,許久沒有從對方轉換了風格的暴擊里回過神來。
再看我繼父, 他正站在窗口煙,頗有些嘆:「為了能和你順利結婚,他委托我拋售他父母的產。」
「什麼產?」
「他名下的一百多個高箱貨柜,數十個高價值通風集裝箱,在這之前他不愿意賣,反而用很低的價格租出去,幾乎賺不回折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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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這一切和他父母有什麼關系。
似乎看出我的疑問,我繼父耐心地講了下去:「我很早以前認識他父母,一家子都是做工程的,后來在一場事故中雙雙去世,財產被親戚瓜分以后,他只拿到了那批價值貶損的集裝箱,還有城郊一萬五千平方的工業用地。」
「你能不嫌棄他磕磣,這也是你的福氣到了。」
再回到客廳,我媽靠在沙發上,看不出喜怒。
「你們的事,我要再想想。」
曲士說再想想,那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再看王子樾,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我看得牙,把小珍珠丟給我媽,手用力一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