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們要買牌,阿坤笑了,聲音如同破鑼。
「你們找錯人了,我不賣牌。」
16
阿武有些著急,我朝他使了個眼,認真地盯著阿坤的眼睛。
「我們要買的,不是普通的牌。
「而是極之牌。」
阿坤的臉,立刻就變了。
他果然知道極之牌!
喬墨雨立刻手從宋菲菲包里掏出兩捆錢放到桌上:
「我們!大大滴有錢!」
阿坤臉上的了一下,喬墨雨馬上又掏出兩捆錢。
「這極之牌……」
喬墨雨直接把宋菲菲的包給扔了過去。
宋菲菲一掌拍在頭頂:
「你傻啊,這包比錢貴!」
阿坤最終沒有扛過宋菲菲的金錢攻勢。
阿坤說,所謂極之牌,就是帶著邪靈詛咒的古曼佛牌。
這佛牌能讓人得到想要的一切,但是也會奪走佩戴者的靈魂。
要想不被反噬,需要每周給佛牌供奉一個。
子之,是極之牌最喜歡的貢品。
而現在,這佛牌在阿郎手中。
見我們三人一臉茫然的模樣,阿武一拍腦袋,打開手機翻出一條新聞。
「阿郎是國目前最火的男明星,頂流!
「追他的可以從這排到月球。」
因為收了不錢,阿坤借給我們一枚十分厲害的正牌。
這是一枚塔爾佛牌。
塔爾是泰國有名的邪佛,傳聞中它能吃鬼神。
阿坤說,極之牌太過邪門。
如果我們在拿極之牌的過程中遇到了危險,可以拿出塔爾佛牌。
17
我們從阿坤那離開,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曼谷。
因為阿郎今天晚上在曼谷有個見面會。
理想是滿的,現實的骨的。
萬萬沒想到,會竟然有這麼多人。
我們幾人被在最外圍,連阿郎的影子都沒看到。
「哎呀,讓一讓,讓我先進去,我是大學生!」
喬墨雨努力想進人群,被其中一個孩用力推了一把。
這孩手拿燈牌,臉上用紅料寫了阿郎兩字,服上也印著他的頭像。
看來是狂熱沒錯了。
「你什麼!你是我們后援會的嗎!」
后援會,我們三人對視一眼,有了主意。
「這位妹妹,我太喜歡阿郎了,我是他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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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怎麼樣才能加后援會?」
孩看到宋菲菲戴著的手鏈,眼睛亮了亮。
「只要一人 10 萬泰銖會費,然后每年再購買 10 萬塊錢阿郎的周邊,就能會了。」
宋菲菲立刻掏出一張黑卡:
「哪里錢?」
這孩也是華人,大家都花花。
花花在后援會中似乎有著不小的影響力,因為凡是著后援會袖章的孩,見了都紛紛讓道。
「咱們不需要去,晚上呀,我直接可以帶你們參加阿郎的私人聚會。」
我和喬墨雨開始拼命結花花。
宋菲菲做不來這事,和誰說話都抬著下,好像在發號施令似的。
18
在花花的帶領下,我們幾人直接一路到了前排。
阿郎果然長得有點姿,皮細白,一雙桃花眼風流多,看誰都似乎帶著幾分曖昧。
「啊!
「阿郎好帥啊!
「阿郎我你!」
喬墨雨揮著一不知道從哪里順來的熒棒,喊得那一個聲嘶力竭。
堂堂地師傳人,欽天監后代,為了拿塊牌臉都不要了。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我嫌棄地朝喬墨雨翻了個白眼,然后舉起手中的燈牌。
「阿郎阿郎!星無限!
「啊!!!!
「閃閃阿郎,我心飛揚!!!」
我和喬墨雨喊得嚨都快啞了,熱出一腦門子的汗。
花花對我們的表現很滿意,覺得我們既肯花錢,又肯賣力,是阿郎的忠實。
等見面會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好多在會場外頭不肯走,花花朝我們使了個眼,帶著我們繞到了后門。
沒多久,一輛黑的面包車帶著我們去了山上的一棟別墅。
「花姐,今天的名額已經滿了。」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攔下我們,趴到車窗里看了一眼。
見到我們三人,他有些意外。
「花姐眼越來越好了,這樣吧,我幫你預約好,你下周這個時間再來。」
花花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帶著我們回到了酒店。
19
原來阿郎每一個禮拜,都會請幾個去他的別墅聚會。
這些由他的頭負責挑選,都是一些特別年輕漂亮的孩。
聽說阿郎喜歡年紀比較小的,尤其是未年。
我有些不理解,這和拉皮條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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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十分得意,一路上將阿郎夸上了天。
說他不但帥氣,還溫,既有錢又浪漫。
我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
「可他,他睡哎?」
花花捂著咯咯一笑,眼波流轉:
「你傻呀,他不睡,我們哪來的機會?
「要我說啊,這才是我們追星最大的福利呢!
「不睡的偶像本不是好偶像!」
我們三人都沉默了,過一會喬墨雨一臉欽佩地看著花花,開始鼓掌。
「啪啪啪!」
「花姐真是高見啊!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我也一臉欽佩地開始鼓掌,只是我的掌聲是獻給喬墨雨的。
這家伙的底線,實在是超乎我的想象。
為了將戲演到底,我們化阿郎的狂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