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走過來,這人下意識地就想后退。
卻被我一句「你要是敢退后一步,我就了你的這服」嚇得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他在外面的耳垂紅得要滴。
謝西書磕磕絆絆地說:「他、他不是好人!你別答應他——我昨晚看到宋若若進了他的房間,一個晚上都沒有出來。」
這個「他」自然不言而喻。
見我挑眉,謝西書又擔心我不信,語氣著急:
「真的,我親眼看著的!」
「你親眼看著的?」
我一愣:「你昨晚一直在這里等著?」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謝西書的這一黑不是他喜歡這麼打扮。
而是他都沒時間去換服。
「你——」
我的神復雜了起來。
剛想說什麼,就看到謝西書小小地退了半步。
他低下頭極為小聲地說:「你、你別過來了。」
似乎是害怕我多想,這人又抬起頭著急忙慌地和我解釋:
「我不是討厭你!我就是、我就是……還沒來得及換服……會臭……」
最后半句話說得極小聲又難堪。
他明明比我高大半個頭,此時卻慌無措得跟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
我突然想起做的那個夢。
想到夢境里那個容貌過分致卻又極易害的小男孩。
于是一句話口而出:「謝西書,我可以看看你的臉嗎?」
——謝西書一直都戴著口罩。
而上輩子他又早早就出了國,等他回國的時候,我也早被謝眠囚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了。
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謝西書長什麼樣子。
可話音剛落,謝西書的子猛地一僵。
連帶著耳垂上的那一點紅也瞬間褪得干凈。
渾的氣息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
我想起昨晚的對話,猜測他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當即有些歉然:
「抱歉,是我失禮了。」
「沒有。」
謝西書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緩慢而又僵地抬起手,像是要摘下口罩:「就是可能會有點丑,希不會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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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西書。」
我住他,眉眼彎彎:「謝謝你的提醒。」
12
我阻止了謝西書摘下口罩。
但留了個心眼,找人去調查發生在謝西書上的事。
不知道為什麼,和謝西書第二次見面后,我心中那個「謝西書就是上輩子那個人」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謝西書的資料簡單得過分。
但我看到了一張謝西書小時候的照片。
和我夢到的那個男孩長得一模一樣。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張臉一點印象都沒有。
于是我又想起了夢里的那場綁架。
「你小時候被綁架過,后來還是謝眠帶著你回來的。」
「謝眠?」
我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回來后就生了場大病,當時年紀又小,不記得這些事也正常。」
我媽一邊敷著面一邊對我翻了個白眼:「不然你覺得為什麼我們家會和謝家走得那麼近?還不是人家兒子對你有救命之恩!」
我心想謝家的兒子對我或許真的有救命之恩。
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謝眠。
「聽說你生日那天還邀請了謝眠的那個小妹妹?」
我媽沒看我。
于是我反應過來,我做的那點手腳沒有瞞過。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媽就嘖了聲:「還是年輕,最后還是得你媽來給你屁。」
我有些心虛地了下鼻子,沒敢吭聲。
也沒多說,更沒問我和謝眠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是在臨走時輕描淡寫地說:「薛家手上有塊地我看著還好的,就是可惜被謝家那小子仗著點分先拿下了。
「不過『分』這玩意,早晚都有耗盡的時候,也值不得什麼。」
我了悟。
朝著我媽笑著說了聲「知道了」。
13
謝眠大概是理好了宋若若的事。
他開始對我愈發殷勤,偶爾還流出幾分急迫的態度。
宋若若倒是沒有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幾天后和薛明輝在一起了。
托了這詭異讀心的福,我拼湊出了上輩子不曾得知的真相。
宋若若是個所謂的任務者。
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搜集男主的意值,任務完就能離開。
可惜上次急功近利的下藥非但沒有讓謝眠對的意值上去,反而差點害得謝眠和薛明輝反目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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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目前還不夠的人自然比不上一筆上億的合作。
為了安住薛明輝,又為了刺激謝眠,宋若若答應了薛明輝的追求。
可薛明輝本來就是個疑心重的人,再加上如今輕易得到,自然不會對宋若若多好。
宋若若私下里給謝眠打了很多電話,但都被謝眠當著我的面掛掉了。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
謝眠冷笑,眼底卻發著狠意:「恐怕早就想拿我當跳板了,也難為這個人之前還在我面前偽裝了這麼久。」
說這話的時候,謝眠一直在暗中打量著我的神。
但我知道這不過是謝眠想讓我看到的假象。
在薛明輝和宋若若宣后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視頻里宋若若和謝眠在拉拉扯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