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薛明輝也沒放過宋若若。
他趁著宋若若獨自一人時找了人來辱,差點害得宋若若流產。
但薛明輝沒料到謝眠會這麼瘋,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他打了殘疾。
狗咬狗的笑話讓人喜聞樂見。
也是因此,謝父留了個心眼,去查看了所有謝眠經手過的項目文件。
果真被他發現了幾個重要合同里明顯的。
而簽署那幾次合同的時候,謝眠為了和宋若若廝混都沒有親自到場。
甚至謝眠還暗中聯系不人脈去了自己新創的公司。
謝父大怒。
他給謝眠選擇。
可謝眠仗著自己已經有能力獨自創業,不肯認錯,甚至帶著宋若若搬出了謝家。
他認定了謝父會主低頭。
畢竟之前的二十多年里他才是謝家的繼承人。
謝眠也從未把謝西書放在眼里。
但謝父這次是徹底對謝眠失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并且那個兒子比謝眠更有天賦,很多事一點就通,甚至比謝眠更加聽話。
只是前幾年一直被自己的大兒子打著沒能出頭。
再加上謝老爺子清醒過來后也有意想讓謝西書接班。
于是在謝眠不知道的時候,謝家早已經變天了。
而那個時候謝眠還在和宋若若玩著各種趣。
他算著日子等謝父主低頭的時候,謝家已經宣布了新的繼承人。
我原以為按照謝眠的子會大鬧一場。
但他沒有。
反而是突然發工作了起來,甚至聘請了好幾個剛畢業還默默無聞的大學生。
所有人都在嘲笑謝眠破罐子破摔。
可我在看到那些人時一愣——
那都是上輩子謝眠在吞并沈家后新建團隊的老人了。
22
謝眠果然也重生了。
他原本是想仗著上輩子的記憶力挽狂瀾。
卻沒想到那些有潛力的項目和投資都被我搶先了。
一個兩個還能說是偶然。
次數多了,連謝眠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沈蘿!你果然也重生了,對不對?!」
謝眠跑來質問我,雙目赤紅。
而我只是安靜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突然笑道:「原來你也回來了,真好。」
最后兩個字我說得極輕,卻能讓謝眠聽到。
他誤會我是對他舊未了,做的這一些不過是讓他主和我低頭罷了。
Advertisement
于是謝眠愣了一會兒,主緩和了態度:
「上輩子我們的確是有些誤會,而且我當時也只是想嚇嚇你,并沒有真的想對你手。好在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
謝眠說著,又換上一副深的口吻:「其實,蘿蘿,我還是你的。宋若若對我而言不過是一時的新鮮,你才是真正能為謝夫人的人。
「只要你幫助我度過這次難關,我保證不再計較你之前的所作所為!」
我被謝眠這番不要臉的言論逗笑。
「謝眠,」我偏頭看著他,眼底一片嘲諷,「你不會覺得我說那句話是因為喜歡你這種垃圾吧?」
謝眠的臉一變。
他想沖上來,卻被我邊的保鏢死死押住。
「我的意思是,你也回來了,我才能更安心地報復你啊。」
我走到謝眠邊,笑瞇瞇地又拋出了一個炸彈:「對了謝眠,你猜宋若若為什麼要一直纏著你?」
「什麼?」
「因為你只不過是完任務的工而已。」
我一字一句,看著謝眠瞬間臉慘白。
23
謝眠不是沒有覺。
可他在我面前死犟著不肯承認。
于是我拿出了宋若若很早之前去醫院預約人流的記錄。
又問他:
「你猜,你那公司還有沒有問題?」
謝眠對上我的眼睛,猛地打了個寒戰。
「你——」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
謝眠接聽電話時,臉越來越難看。
不用猜我也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無非是財務造假,手下的心腹挪用公款跑路了。
謝眠重生回來就面對一堆破事,都想不起來去調查一下公司里的人。
「沈蘿,你這個賤人!」
他狠狠地摔了手機,試圖掙開保鏢的桎梏沖上來打我。
卻被我狠狠地踹了好幾腳。
「謝眠,你得好好活著,」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還沒結束呢。」
24
謝眠逐漸開始早出晚歸。
因為要還債,他和宋若若也從高檔公寓搬到了出租屋里。
這對已經習慣了奢侈生活的宋若若來說是巨大打擊,尤其是謝眠對的意值不再上去了。
宋若若開始想盡辦法討謝眠的歡心。
但謝眠是發泄完了,數值卻是一點都沒。
而這時薛明輝又找到了宋若若,說只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重新回到他的邊,他可以不計較之前所有的事。
Advertisement
宋若若搖了。
尤其是前一日謝眠因為花了幾十萬買了一條項鏈而罵了。
但那個時候宋若若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于是狠心設計讓自己流產。
卻沒想到這一切都讓我找的私家偵探拍了下來發給了謝眠。
「你這個賤人!」
在醫院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宋若若原本想借此獲得謝眠的疼惜,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謝眠的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