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揪起宋若若的頭發,笑容猙獰:
「你不是想回去嗎?我讓你這輩子都回不去,就留在這一直陪著我!」
聽到這話的宋若若瞬間停止了哭泣,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謝眠。
也就是在那時,我聽到了那道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任務失敗。】
上輩子謝眠對宋若若的意值一直都差一點。
宋若若覺得都是因為我。
于是設計了一場死亡。
一場讓謝眠徹底上,又能報復我的死亡。
25
謝眠最終還是低頭了。
他想回去求謝父的原諒,求謝家幫他還債。
但都被謝西書攔了下來。
謝父原本還有些心。
直到謝西書給他看了一些證據。
一些謝眠為了避免有其他私生子和他競爭家業而對他做的手腳。
這些事也是上輩子我在偶然況下得知的,于是這輩子早早準備好了證據。
謝父又怒又驚,當即讓人把謝眠趕了出去。
這也讓薛明輝知道謝家是真的放棄了謝眠。
他開始了對謝眠肆無忌憚的報復。
而我再次見到謝眠是在公司的地下車庫。
被廢了一條的他握著刀就朝我沖過來,眼底猩紅一片:
「賤人,你去死吧!」
但被人攔了下來。
是忙到許久都沒見面的謝西書。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謝西書如此鷙的一面。
他一拳一拳地往死里揍著謝眠。
如果不是我住了他,很大概率謝眠已經被他打死了。
「哈哈哈哈哈謝西書,我就知道是你!婊子配神經病,絕配!」
謝眠狠狠地吐出被打落的牙齒,腫著眼睛指著我們大笑了起來。
而謝西書在聽到「神經病」這三個字時一僵。
他背對著我不敢轉頭。
其實現在的謝西書已經和幾個月前的大不相同了。
但某些自卑還是刻在骨子里。
尤其是在我面前。
我輕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謝西書的肩膀后,報了警。
直到警察來前,謝西書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默默地擋在我前,形一個保護的姿態。
在做筆錄時,我得知宋若若死了。
是被謝眠捅死的。
謝眠被薛明輝廢了一條,又廢了做男人的能力,于是他把這一切都加倍發泄在宋若若的上。
后來沒錢還債,他又著宋若若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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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若實在不了,想逃的時候被喝醉酒的謝眠抓來,生生折磨去了半條命后又被捅死的。
已經殺了人的謝眠徹底瘋了。
他想著反正殺都殺了,再殺一個也無所謂了。
于是他蹲點蹲了好幾天,就等著趁我邊沒人時對我手。
卻沒想會撞見謝西書。
但我知道這并不是偶然。
26
臨走前,我又和謝眠見了一面。
謝眠一見到我就瘋狂掙扎,里不干不凈地罵著我,被警察踹了幾下后才安靜下來。
「別那麼激,」我朝著他笑,輕聲,「你放心,你的好兄弟馬上就會來陪你的。」
薛家已經在走下坡路了。
而廢了的薛明輝一蹶不振,行事也越發晴不定,手上沾了不人命。
話說完,我也沒等謝眠有何反應就轉離開。
我早就代好了人在牢中好好照顧謝眠。
上輩子他做過的那些事,如今會一點一點地重復在他上。
包括薛明輝。
等出了警局后,我深吐出一口氣。
又扭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謝西書:
「跟著我多久了?」
謝西書子一僵。
他猛地低下頭,一副做錯事很無措的樣子。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我嘆了口氣,想起這人的子只能放了聲音:「真要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的保護。」
可謝西書依舊沒有開口。
我這時才察覺到不對勁,強行讓謝西書抬起頭。
這才注意到這人咬了牙關,眼睛通紅。
我一愣:「謝西書?」
應該不至于被嚇到吧?
謝西書死命咬著牙不讓眼淚落下來。
可眼眶里積蓄的眼淚實在太多了,稍一眨眼就是一大顆。
「說話!」
我有些急了,語調也多了幾分嚴厲。
于是謝西書這才極為艱地開口,帶著哭腔:
「……我、我不是神經病!」
我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謝西書。」
這人哭得實在太慘,導致我僅有的一點善意被喚起。
于是我雙手捧著謝西書的臉:「你看著我!」
謝西書睜大眼努力想要看清我。
「你不是神經病,你是大英雄啊。」
我朝著他笑了笑:「你看,你小時候救過我一次,現在又救了我——謝西書,你明明就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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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那麼聰明,連我媽都夸了你好多次,還說你要是生的就好了。」
我很有耐心夸人。
但這次為了安謝西書,我絞盡腦說了很多很多的話。
甚至說到后面我自己都覺得是在胡言語的時候,謝西書突然笑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但很快就黯淡了下來。
他張了張,似在猶豫。
最后鼓足了勇氣開口:
「我之前一直在做一個夢,我夢到你被謝眠折磨得很慘,他甚至還找人來侮辱你。我想去救你的,但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
謝西書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見我一愣,又著急解釋:「我真的沒有病!我去找醫生看過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