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帝瞇起了眼,看著:“說說看,他怎麼不是良配了。”
明蘭若明明已經嫁了人,雖然嫁的是個死人,可仍然堅持自稱臣而不是臣婦。
這讓明帝不悅,卻也懶得在這種的小把戲上和一個小子計較,畢竟明國公的面子他還是要給點的。
但這樣直白地辱罵他的兒子,卻他心里生出惱意來。
明蘭若抬起頭,冷冷地道:“秦王風流,他當年心中如果有蘭若,早就跟您和皇后娘娘求指婚了,他心中只有天下霸業,蘭若早已對他死心!”
明帝聽著明蘭若這一番話,眼神頓時變了:“你說秦王心里只有天下霸業?”
皇帝在位,太子位也有人坐著。
一個皇子,再得寵,怎麼就敢去想天下霸業?這就是心存不軌!
明蘭若頷首,輕聲道:”是,秦王是只會為大業奔忙的男人,哪里會真一個子,所以,他騙我,欺我,此生往后,蘭若絕不會與他有任何瓜葛!“
有些事,需要當著蒼喬和明帝面前說清楚,表明態度。
蒼喬瞇起眸子,莫測地看著,所以,是看清楚秦王心里沒有,才決定放下了?
皇帝見狀,已信了明蘭若的話大半。
就因為明蘭若這種掛在邊,一副口不擇言的因生恨的短視婦人模樣,反更值得相信。
皇帝看著沒再吱聲的明蘭若,冷冷地道:“明蘭若,你膽子不小,別忘了,秦王也是朕的兒子!”
當年這個丫頭和太子一起在酒樓里同一夜,大了肚子,所有人都認為是太子的,雖然婚前有孕是丑事。
但他還是忍了,只是把從未來東宮正妃位置上貶側妃,可最后東廠給的消息卻是太子從未臨幸過,也不承認是太子的孩子!
當真是奇恥大辱,如果不是蒼喬求,他早賜死了這不守婦道,侮辱皇室的丫頭!
他甚至懷疑過肚子里的種是不是自己另外一個兒子——秦王的,畢竟這丫頭多麼鐘上宏業,滿京城都知道。
但這不是可以去查,也是不應該去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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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卻對上宏業如此鄙夷?
明帝陷了沉思之中。
“蘭若剛才一時氣憤,口無遮攔,請陛下責罰。”明蘭若垂下睫,忽然又開口。
做出一副對秦王因生恨的樣子,既能化解皇帝對勾引皇子的猜忌,又能在他皇帝心里種下對秦王猜忌。
皇家無父子,明帝心里只要有了對秦王猜忌的種子。
總有一天,會讓“種子”發芽,斷送了秦王的前程!
沒理由這些年苦,某些算計的卑劣男人卻活得這麼愜意,不是嗎?
皇帝看著明蘭若,忽然笑了起來:“言歸正傳,你既救了太后,朕需賞罰分明,這賞賜,你好好想想。”
明蘭若瞥著蒼喬蟒袍的下擺,明眸里有異流轉:“陛下,可是什麼賞賜都行?”
皇帝果然信了幾分!
“你想要什麼?”皇帝含笑問,仿佛很大方。
明蘭若心里卻清楚得很,若真提什麼實質的要求,這位刻薄寡聞的陛下心中大約是要覺得自己不識抬舉的。
蒼喬也興味盎然地看著,似好奇會提什麼要求。
明蘭若看向皇帝,卻忽然道——“陛下,臣有要事向您稟報,只是想單獨向您稟報。”
皇帝疑地看向蒼喬,遲疑了一下:“這……你是不想你舅舅知道?”
蒼喬沒什麼表地盯著明蘭若。
皇帝朝著明蘭若蹙眉,示意上前:“你上前說罷,小聲點就是了,朕要不要告訴卿,自有判斷。“
明蘭若倒是也無所謂,上前恭敬地湊到他耳邊,地低聲道:“陛下,臣偶然發現……。”
第23章 千歲爺的尿守護聯盟
明蘭若不搭理蒼喬冰冷看過來的眼神。
一臉擔憂地低聲道:“陛下,他不愿您擔憂,才沒告訴您,他尿和腎虛非常嚴重,太醫都看不好,臣會苗醫,前些天幫他診治,才知道他的病,所以想搬進他府中,好好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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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出現了一瞬詭異的寂靜,連邊上伺候筆墨和茶水的兩個小太監都呆若木。
明帝的表也很彩:“這……這不是致命痼疾吧?”
他雖為帝王,但多知道太監因為去勢之后,與常人不同,多有些這個病,可這并不是致命重疾。
蒼喬臉難看,眼底閃過危險的,真以為他的功力會聽不見這耳語?
因為他拒絕了進府,這丫頭給他玩這招?
他冷道:“明蘭若!!”
明蘭若仿佛一點沒察覺氣氛詭異和蒼喬的殺意,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腎為百之源,而千歲爺他腎水不足主要是腎虛,腎虛,表現為熱癥,可有腰酸盜汗,燥熱,頭暈耳鳴,失眠多夢,眩暈耳鳴,形消瘦,萎靡早泄……哦,他老人家沒這功能,所以表現為尿……”
也就是說,別人早泄,千歲爺他尿。
這句話同時浮現在眾人心頭。
“明、蘭、若!”蒼喬笑了,就是一張妍麗更甚子的俊面孔,笑得像索命惡鬼,周殺氣飆升。
明蘭若沖著他痛心疾首地道:“您是蘭若最親的長輩,我知道您殘志堅,可是為親人,怎麼能看舅舅走路都尿,您患頑疾不肯讓我府替你治療,帶病也要上朝替陛下理公務,蘭若如何不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