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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打車,不出意外的話,我已經被通緝了,步行是最穩妥的方案。

走到途中,短信又來了:

【徐警,很憾地通知你,第一階段已經結束,已進第二階段。】

【作為沒抓到我的懲罰,將有一個親之人,因你死去~】

5

【你他媽有種沖我來,別我父母!】

我連忙打字回信。

老婆周熙死了,我的親之人,就只剩父母雙親了。

剛回過去,收到的信息就被刪除了,不過又有信息發了過來:

【徐警,優雅一點嘛,別這麼俗,你為什麼不試著阻止我呢?說不定還有抓到我的機會。】

這次他沒給我回復的機會,信息刪得很快。

我通知了趙后,立馬往爸媽家趕,好在距離不遠,他們就住在小商品市場旁邊。

二十分鐘后,我躲在角落息,看著廣場上的二老,心頭松了口氣。

我爸媽,此時正坐在小區廣場長椅上,周圍幾個大爺大媽嘮嗑,他們卻沒有參與其中。

我媽眼睛都還是紅的。

很顯然,馬隊已經找過他們了。

「怎麼回事?發現他沒有?」趙也趕了過來。

我剛準備說話,就看見廣場角落,一個黑人鬼鬼祟祟,朝我爸媽方向靠近。

「他在那兒!」

來不及多想,我直接沖了出去。

「唉喲,我的腰桿!」

人跌倒在地,發出痛苦哀嚎。

我這才看清,是個穿著黑棉絨睡的老頭!

不好!搞錯了!

我察覺異樣,猛地回頭。

「錯了……方向錯了!」

只見漆黑的小巷中,渾的趙,緩緩爬了出來,一雙眼睛瞪得渾圓。

抖,嚨嗬嗬作響:

「稚子他是……是……」

6

「他是誰?!」

我連忙跑過去,卻發現趙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距。

他的,有道平線。

一張撲克牌如枯葉般飄落,張牙舞爪的小丑似在譏諷,旁邊寫著兩行字:

【徐警,驚不驚喜?趙知道你這麼多,怎麼不算你的親之人呢?】

【第二階段的游戲,繼續啰!】

我剛想,撲克牌像在空氣中的干冰,消失了。

「兒子,是你嗎?」

悉的聲音自耳邊傳來,我媽蹣跚著腳步,站在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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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向古板嚴厲,但此刻聲音仍舊有些抖:

「馬隊長說你殺了小周,是真的嗎?」

我背對著他們,扭頭就沖進了暗的巷子深

沒有回頭,不敢回頭。

「兒子!兒子!」

我媽帶著哭腔的喊聲,不斷回織在黑暗中。

我心臟一陣絞痛,但只能拼命地跑,跑得快一點,將聲音遠遠甩在后。

我能想象他們此刻的心

曾經我是他們的驕傲,榮的人民警察,但現在了通緝令上的殺👤犯。

如此巨大的落差,無異于雪崩于前。

雖然我爸看起來比我媽好一點,但只有我知道,他或許才是最難的。

他年輕時,也是一名警察。

平時一向低調,就連生涯高時刻,得了個二等功,他都我媽別聲張。

唯獨我考進警校,了一名刑警那天。

他拉我媽,在外面轉悠了一天,逢人就說,恨不得把「我兒子是刑警」寫在臉上。

想到這,我幾乎不過氣來。

但我現在不能回去,我得證明自己的清白,堂堂正正地回去!

現在趙死了,幾乎切斷了我和「烏合」的聯系,而我想要找到稚子,又只能通過「烏合」。

「還有什麼的?」

我大腦瘋狂運轉,爭取不放過每一細節。

就在這時,一個人出現在我腦海——

我們局的副局長,齊磊。

上次連環殺👤案,我被趙誣陷,自然不可能毫痕跡都不留下。

也沒這麼大能量。

最后還是齊磊,幫我打掩護,做了不工作。

簡而言之,齊磊絕對和「烏合」,有著牽扯不清的關系,至于是不是員之一,有待考證。

幾個小時后,我來到了大學城。

齊磊在警局,我自然不能自投羅網,只好兵行險招,脅迫了一個大學生。

齊穗,齊磊的兒。

沉著臉,將刀抵在脖子上,寒聲道:

「給你爸打電話!快!」

7

齊穗臉慘白,「我爸是警局副局長,你……」

「我知道,所以才讓你打。」

我揮了揮手上的刀,做出狠厲的表,「不然,將你先后殺!」

齊穗聞言,子一,連忙撥號:

「爸,有……有人找……」

我一把搶過電話,「齊局,我徐宴,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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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麼?」

齊磊到底是老油條,​​‌​‌‍‌‍‍​‍‌‌‍​‌‌​‍‌‌​‍‌‌‌‍​‍‍‍‍‌​‌​‌‍​‍‌‍‍​‌‍‍‍‍​‌‌‍‌​‍​‌‌‍‍‍​‌‍‍​‌‍‌‌​‍‍‌​‌‍‍‌​‌‌‍‍‍​‌‌‍‍‍​‍‌‌‌‍​‌‌‌‍‍​‍‍‍‌‌​‍‌‌‌‌​‍‍‍‍‌​‍‍‍‌‌​‌‌‍‍‍​‍‍‍‍‌​‍‍‍‍‍​‍‍‌‌‌​‍‍‍‍‌​‌‌‍‍‍​‍‌‌‌‍​‍‌‍‌​‌‌‌‌​‌‍​‍​‌‍‌​‍‍‍​‍‍‍​‍‍​‍‌‌‌‍​‌‍‍​‍‌‌‍​‌‌​‍‌‌​‍‌‌‌‍​‍‌​‍‍‌‌‌​‍‌‍‌​‍‌‌‌‌​‍‌‌​‌‍‍‍​‌‌‍‍‍​‍‍‌‌​‍‍‌‌‌​‌‌‌‌​‍‌‌‌‌​‍‍‍‍‌​‌‌‍‍‍​‌‌‍‍‍​​‌​‌‍都不用我多說,便悶聲開口:「別兒,一切還有商量。」

我一記手刀,將齊穗打暈。

隨后說道:「齊局,認識稚子嗎?告訴我他在哪兒。」

「徐宴,你一個組織新人,我勸你不要太過鋒芒。」

齊磊語氣平靜。

果然是「烏合」的員麼……

我不置可否,「不不,我手里的刀,比我鋒芒多了,一刀就能割開齊穗的脖子。」

電話那頭,齊磊沉默了幾分鐘,道:

「我不知道稚子在哪兒,不過關于他的信息,我倒是知道一點,想要我告訴你,先放了我兒。」

「你沒有談判的余地。」我冷冷開口:「你說了,我自然會放了,警告你,不要一個通緝犯。」

又過了幾十秒,齊磊終于松口了。

「稚子年齡不小了,據我所知,他在沒加『烏合』前,就已經在道上混了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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