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黃符被一起燒了，混上了鍋底灰和不知名的草，讓我吞下。
我喝下去不久，就覺得腹痛難忍，整個人都在床上不能彈。
腸子里仿佛有著什麼東西在橫沖直撞，擰著勁兒地疼。
半個時辰后，我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往嗓子眼里沖。
我從床上彈出子，哇地一下吐了出來。
那團膿之中，竟然有許多的蟲子，赤紅，仿佛管一樣。
仔細去看，蟲子還分很多種類，都是拇指大小的蜈蚣、蝎子和蜘蛛。
黃婆婆看了看地上吃得滾圓的蟲子，滿意地點點頭：
「蠱已經將那些邪祟的印跡都吃掉了，你們可以放心了。」
那一地的小蟲子，開始窸窸窣窣地向著黃婆婆的袖口里面鉆去。
其中幾只蟲子竟然還回頭了，仿佛那不是蟲子的臉，而是人臉一樣，帶著詭異的笑容。
黃婆婆剛推門打算離開，村子里竟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一個人的生全都是火焰，向著村子里的各家各戶胡地沖撞過去。
村子里的籬笆墻還有草垛都被火焰點燃。
奇怪的是，那個全火焰的東西，竟然沒有發出痛苦的號。
村子里的人也沒有人出來救火。
倒是有幾個運氣不好的人，剛出門就撞倒了火焰人。
剛剛撞上，大火就熊熊燃燒起來。
被撞的人痛苦地號，很快，整個人就被燒得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了。
這麼厲害的火焰，竟然無法快速地燒其中的人生。
很快，就沒有人再出門，黃婆婆也鎖死了我家的房門。
足足一個時辰，那個燃著火焰的人生才發出凄厲的聲音：
「你們……你們都要死……
「你們是逃不出去的……
「哈哈哈哈！」
他發出獰笑以后，徹底地變了一團灰燼，連火焰也開始熄滅。
黃婆婆這才打開我家的房門準備離開。
村子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卻沒有人到悲傷。
甚至不人都覺得這是祥瑞，代表村子里以后的日子要紅紅火火了。
我娘被村子里的人出去，等回來的時候，手里捧著一大坨黃金。
我娘看黃金的眼神欣喜若狂，等轉過頭的時候，眼神卻讓我覺得無比的森恐怖。
第二天，我家門口就多了一口大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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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也不再炒菜，而是開始燉菜，一大鍋一大鍋地燉湯。
說這是村子里的習俗，見了火，就要吃三個月的湯菜，消火避災。
我盛了一碗湯，的確味，甚至比我娘之前做的所有菜都要味。
我娘看我喝了一碗，又趕忙給我盛湯，一碗接一碗。
我也鬼使神差地喝了七八碗。
等到第九碗的時候，我忽然頭疼裂。
滋啦滋啦的聲音在我的腦海里響個不停，我捂著頭說不喝了。
我娘放下手里的湯碗，意猶未盡地看了看我。
05
接下來的日子里，村子里出現燃燒之人的況越來越多。
仿佛這個古老的喝湯習俗，本不能讓燃燒的火焰熄滅。
前幾次出事，村子里的人還裝裝樣子，里念叨著：
「紅紅火火，大吉大利。」
一些人臉上帶著極力裝出來的傷痛。
可后來，這些人干脆連裝都不裝了，甚至天天盼著：
「總該有人著火了吧，金子還是多多益善好啊。」
我一個孩子本不知道，對于村民來說，金子遠比一條人命重要。
很快，村子里的活人就沒了至五分之一，剩下的家家戶戶也都賺得盆滿缽滿。
只有村子里的老村長著急：
「唉！人越來越，別以后了荒村了，這可咋辦啊。」
他不停地念叨這件事，拼命地想解決辦法。
村子里還剩下的人被召集到一起開了幾次會。
直到一周后，村長才算是喜笑開，里也不再嘟囔這句話。
晚上的時候，我家的門被敲響。
只是這次并非是鬼拍門，只是一個輕輕的敲門聲，生怕驚醒了什麼人。
我剛下床穿上鞋子，房門就被什麼人鎖上了。
我娘的屋子門發出了吱呀一聲，再悄悄地關上。
我在床上輾轉反側，我娘的房間開始傳來了某些莫名其妙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痛苦，可又帶著某些愉悅的緒。
清晨起來的時候，我娘的臉都紅潤了許多。
我問娘：
「昨晚咋個了嗎，娘你了一夜。」
我媽紅著臉，啐我一口：
「小孩子，別什麼都聽。」
幾天以后，我去村里的時候，同齡的幾個孩子也都說聽到了自家娘的房間出現了奇怪的聲音。
不孩子都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但覺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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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房門關得死死的，窗戶上也糊上了報紙，本不知道里面啥況。
還是比我們大一些的孩紅著臉說：
「就是那事嘛……我娘也是……我聽得一晚上睡不著。」
我們趕忙圍上去：
「啥事兒嗎？快講講。」
孩得講不出口，扭了半晌，才說：
「就是男人和人的那事兒嘛。」
我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十歲的孩子，雖然不懂，但是也略有耳聞了。
白天的對話，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晚上的時候，我沒睡，就趴在自己屋子的墻上，聽隔壁屋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