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喝神水，如果你喝過了神水，就去長生潭的潭底，那里……也許能破解長生的詛咒……】
我回頭看去，這里什麼都沒有，只是風陣陣，讓人不寒而栗。
我往村子里走的時候，那個聲音始終在我的腦海中回。
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不能抓住，那我也會死無葬之地。
進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村子里正在舉辦新一期的長生祭。
09
我躲在草垛的后面，地看長生祭的場面。
村東頭的三家人帶著自家的老人，站在正中央。
黃婆婆的孫為了新的神婆，同樣黃婆婆，似乎這是一個傳承下來的稱呼。
新的黃婆婆就站在三個老人的中央，用一個墨缸將七八種不同的蠱蟲搗碎。
綠的混合了紅的鮮，形了詭異的彩。
小黃婆用筆粘上詭異的墨，在三個老人的上寫下漆黑的符咒。
符咒的容和之前的黃符上一樣，似乎起到了某種震懾的力量。
三個原本還在破口大罵的老人，都停住了，臉上也帶著舒服的神。
三家的壯漢走到了自己的爺爺前，眼睛里帶著殘忍的神。
他們拭了一下手里的刀，然后手去老人的手筋和腳筋。
刀子在他們手里使用得非常嫻，一眨眼，老人一只手的手筋就被挑斷。
刀尖再一，筋就被挑出來，兩截斷的手筋被系上，防止大出。
老人痛苦的在案板上搐，里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
其中一個老人痛苦號：
「你會遭報應的，你會遭報應的！」
老人的孫子冷哼一聲：
「你當年也是這麼做的，咱們村的人，誰也逃不過！」
壯漢完全不顧搐的老人，嫻地挑斷了剩下的手筋和腳筋。
鮮染紅了案板，老人已經奄奄一息。
各家各戶的人像是抓豬一樣，將自家的老人架在竹竿上。
抬去的方向，剛好是升天崖的方向。
那些老人一邊走，一邊被灌上大量的神水，他們的瘟開始發作。
大口大口的鮮吐出。
旁邊的家屬就拿著一個木桶，接住老人吐出的水和臟碎片，然后手去拿里面的金疙瘩。
老人被抬到大樹的旁邊，裹上布條，只留下一張出氣，就被掛上了大樹。
Advertisement
不斷咳出的鮮和臟碎片，連布條也侵染了紅。
下面的人看到的，就是數不清的金子。
一個老人，就是潑天的富貴。
我匆忙地趕回了自己家，可看到我娘的一刻，我就驚呆了。
我娘的肚皮已經滾圓，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像是懷孕了四五個月一樣。
我來不及驚訝， 就被人從后面一棒子打暈。
等我再睜眼的時候，眼前站著的就是村長的老婆。
我和娘一起被鐵鏈鎖著，一個男人拿著手里的竹筒在我的里，不停地灌水。
此時，我才知道村子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烈火飛蛾的出現讓村子里的人數銳減，同時，瘟也在村子里大規模地傳播。
誰也不確定現在的孩子會不會染上瘟。
為了保證村子的存續，只要不是有親屬關系的人，都相互私通。
家家戶戶的夜里都能聽到男之事的聲音。
而我娘和村長之間的事，就是村子里計劃的一部分。
只是村長死了，我娘沒人養了，就了村長媳婦的獵。
新生下來的孩子，只要沒喝過神水，暫時不會染瘟。
而現有的孩子，則是最好的容，他們也在我家的院子里。
大人們給這些孩子一個個里上竹筒不停地灌著神水。
等喝到一個臨界值的時候，瘟就會直接發，而且是末期的瘟，救不回來。
到時候，孩子們會在院子里搐、吐、吐臟的碎片。
大人們負責撿金子，連續七天七夜，最后竭而死。
當然，現在這里面還要多上兩個人——我娘和我娘肚子里的孩子。
我甚至聽到了村長媳婦兒說。
「肚子里那個也是金坨子，等大的死了，小的就活剖出來，直接喂神水。」
10
村長的老婆給我和娘喂了大量的神水。
很快，我們就開始出現了瘟的癥狀，大口大口地吐著鮮。
鮮中混雜了大量的臟碎塊，還有一些金粒子。
村長老婆撿起金粒子，貪婪地看著我和娘：
「吐啊，快吐啊，吐得越多，痛苦結束得越早。」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到，村子里的孩子們加上我和娘，都被帶到了水葬的地方。
上游下來的神水，會讓我們變一塊一塊的金坨子，算是最后的用了。
Advertisement
各家各戶的人都迫不及待地把自家的孩子丟下去。
孩子水不久，就開始七竅流，將湖水都染紅了一大片。
等到鮮變一團霧的時候，就出現了金燦燦的芒。
村民們瘋狂地跳下去，撿起即將墜落的金子。
他們欣喜若狂地看著岸上的一個個孩子：
「這得是多金子啊，幾輩子都花不完。」
我娘被丟進去之前，村長媳婦親自剖開了我娘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