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漢立刻恢復了正常，趕忙向黃婆婆道謝。
黃婆婆走到我的邊，拉起我的手：
「娃兒，這神堂子都是有說法的，我們這些蠱神的后裔，是進不去的。」
「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神堂子，只能你砸了。」
黃婆婆倒也不我，坐在我的邊，拉著手和我聊家常。
說我爺爺來村子里，是默許的。
蠱神也不是萬能的，遇到神鬼志異的事，出馬仙更加擅長。
所以爺爺和我始終住在山丘上，倒也無所謂。
只是爺爺這個人心氣高，道法也高強，更是東北五大家里孫家的傳人，有著某些法。
所以爺爺才在將死之際，尋求尸解仙，想要登臨某些我們本不知道的地方。
黃婆婆拿出一條卷軸，上面就是尸解仙的法。
只是那卷軸已經破破爛爛，還能認出來的字不算多。
上面寫著：
[黑狗嘯月，尸解仙。則福澤三代，敗則染全村。]
我看著黃婆婆慈眉善目的面容，雖然舍不得爺爺的神堂子，但心底的善良還是發作。1
我點了點頭，拿起錘子，徑直走向了神堂子。
可我剛一踏神堂子，就聽到了幾聲嘆息，仿佛那五大仙的神像真的有靈。
我還沒手，五尊神像全都破敗，化作了黃土。
我扭頭去看黃婆婆，正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可看到我回頭，就又換了慈眉善目的模樣。
黃婆婆一邊夸我是「好孩子」，一邊看向村長。村長笑瞇瞇地拉起我的手：
「孩子，以后你就是這村子里的人，吃穿用度，只管和阿姨說。」
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當天，黃婆婆就在我家屋子的墻上寫了很多的符咒，還掛了黃符。
等到夜晚，長著紅的大手照常出現，全村人的門聲聲作響。
可紅大手剛拍在我的房門上，我就聽到了一聲凄厲的慘。
瞬間，全村的門都不再發出響聲，那紅的大手，也消失不見。
03
黃符顯然傷害了那只紅大手。
我推開門的時候，地上有著一些跡和紅的發。
發比起原本大黑狗的更加，像是某種大型。
可苗疆不是北方，東北不會太大，老虎和熊一類的野本不會出現。
Advertisement
黃婆婆到來的時候告訴我，這些發應該是我爺爺留下的。
尸解仙失敗，還可以奪舍其他的人或者生。
我家的大黑狗死亡，很可能就是被爺爺奪舍了。
可讓我奇怪的是，我家的是黑狗，本不會有紅的發。
黃婆婆解釋道：
「煞氣是紅，你爺爺不僅魔了，還是其中最恐怖的煞。」
「黑狗變紅，就是逆轉，這是災的征兆。」
我嚇得一哆嗦，將紅丟在了地上。
黃婆婆還說，奪舍大黑狗，是爺爺沒辦法的事。
所以到了紅月出現的時候，煞氣最盛，爺爺還會離大黑狗的，來奪舍我。
將一張黃符燃燒殆盡，用黃符的灰燼泡水給我喝。
這種神符水能驅邪避災，到了紅月之夜，也許能為我贏得一線生機。
黃婆婆又在我家布置了許多的神符，方才離開。
到了晚上的時候，村長讓我不要出門，說是村子里為了驅邪，要舉辦紅月祭祀。
這是一種多年沒有舉辦的儀式，似乎爺爺在的時候，就從來沒聽說過。
而這種祭祀屬于村子里的，村長不許我參觀。
可到了晚上，黃婆婆的歌聲傳遍了整個村子，還是引起了我的好奇。
我靠在自家的籬笆墻外，聽著紅月祭祀里傳來的聲音。
黃婆婆唱以后，開始敲鼓，一聲聲鼓點仿佛敲打在我的心臟上。
我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難過，仿佛有什麼東西就要失去了一樣。
很快，村子里的人圍了一團，將整個祭祀的現場圍得水泄不通。
片刻后，我就聽到了孩子的啼哭聲，無比凄厲，嚇得我直打哆嗦。
再配合黃婆婆那唱的聲音和鼓點，就像是鬼哭狼嚎一般。
我趕忙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不再看紅月祭祀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去村子里的時候，發現了村子里的改變。
似乎村子里的孩子了許多，原本沒到送去寺廟年紀的男孩全都消失不見了。
我問村長：
「村長阿姨，咱們村子里的人呢？」
村長頓了一下，才開口：
「最近村子里不太平，都連夜送到寺廟里避災了。」
果然，到了晚上的時候，村子又出現了新的邪祟。
我從窗戶能看到外面竟然出現了一個個如同行尸走一樣的東西。
Advertisement
它們的里發出如同狼嚎一樣的咆哮。
一個沒來得及躲開的村民，遇到了這東西，直接被生撕活剝了。
白花花的腸子就從村民的肚子里流出來。
那東西，出尖銳的爪子，直接將人開膛破肚。
數不清的臟被它塞進了里，大口大口地咀嚼，鮮迸濺一。
就在那東西作祟的時候，天上突然飄起了黃符。
怪嚎一聲，轉頭就跑。
第二天，黃婆婆召集了村子里的人。
「昨天的東西是鬼，自古以來，鬼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