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婆婆說村子里不太平，如果鬼來抓我給我爺爺當替，這些神符能抵擋一下。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千萬不能出事，否則，你爺爺就沒人制得住了！」
黃婆婆一語中的。
夜晚，我的房門被敲響，砰砰砰的聲音響個不停。
門外的，不是那只紅大手，而是.....長著長指甲的、青的、鬼的手！
07
麻麻的鬼出現在我家的院子里。
我躲在被子里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有的鬼如同喪尸一樣瘋狂地沖擊我家的房門。
窗戶上是一只又一只青的鬼手，不停地拍門。
老舊的房門也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鬼撞開。
我手里拿著黃婆婆給的神符。
神符獨有的香氣散出，門外的鬼開始變得沒有那麼暴躁。
可僅僅持續了一瞬間，鬼就擺了神符的干擾，重新雙目赤紅地拍打我的房門。
我地握著手里的神符，不知道如何抉擇。
村民吞下神符以后，滿鮮，不停地吐著臟碎塊的畫面在我的腦海中回。
而門外鬼的拍門聲，每一下都仿佛拍在我的心臟上。
我趕忙拿出自己的鞋子，這是爺爺教我的方法，置杯。
兩只鞋子若是投擲以后，呈一正一反，這就是圣杯。
代表神明應允了這件事；如果不是，則代表神明不應允。
反復三次，有一次功，就算神明應允。我里念叨著：
「大仙大仙，我到底要不要吃神符。」
兩只鞋子被我用力地拋起，落下的時候，卻都是鞋面。
我一咬牙，再次丟出了鞋子。
這次，鞋子還沒落地，我就聽到了一聲炸雷。
雷聲在我家院子里響起，所有的鬼都齊刷刷地發出嚎聲。
很快，鬼就退了開來。
等到天明的時候，我看到自家的院子里有一被雷劈了。
那地方是被黃土掩埋的一個地窖，上面的蓋子被雷劈得碎。
我順著地窖里的梯子走下去，才發現，這里也是一座神堂子。
相比爺爺留在偏房里面的神堂子，這里更加莊嚴肅穆。
只不過供奉的神像從狐黃白柳灰五座神像，變了一只大黑狗。
神像上是黑狗嘯月的姿態，和我家的那只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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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忙跑到了埋葬大黑狗的地方，大黑狗死掉的時候，和骨頭都不見了。
可如今，唯一剩下的黑狗皮竟然栩栩如生，仿佛大黑狗還活著一樣。
拿出黑狗皮的一刻，我的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是一聲狗吠。
只是比起平日里大黑狗的聲更加響亮。
我去理神堂子，等出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家的后院被什麼東西刨出了一個坑。
里面有個方方正正的印記，看起來像是藏了什麼東西。
神堂子被雷劈，雖然嚇退了鬼，可也已經沒什麼用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鬼再一次出現在我家門口。
麻麻的鬼手狠狠地拍打我的房門，就算加固了房門，我也心里發。
我拿出神符念叨：
「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了。」
我正說話間，鬼開始混，不的鬼都在咆哮。
那只紅大手出現在我的窗戶上。
我狠狠地咽了一ロ唾沫，鬼加上紅鬼，今晚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然而，紅鬼直接撕開了一只鬼的嚨，子用力，狠狠地撞碎了我的房門。
這時候我才看清，那只紅鬼，竟然是一只比老虎還要大的大紅狗。
大紅狗就擋在我的前，兇猛地沖著鬼咆哮。
鬼停頓下來的時候，大紅狗直接叼起我，瘋狂地向著村外跑去。
一直到我們出了村子，跟在后面的鬼，才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四散離開。
大紅狗的目仿佛帶著人，它死死地盯著我，從紅的狗里叼出一卷手札。
08
爺爺一生行俠仗義并無子嗣，我只是爺爺在這個村子里救下的一個孩子。
村子里一直以來都重輕男，所有的男孩都被活祭。
而世間萬事萬都分，只有人的地方，就聚地。
爺爺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個村子是爺爺生平僅見的聚地。
而聚地往往是為了滋養，雖然蠱神是南疆獨有的神明。
但正神都講究調和，爺爺始終不相信，這是蠱神的旨意。
至于村子里的紅月祭祀，就是活祭男孩的祭祀。
當初爺爺到村子后不久，就發現了紅月祭祀。
我就是那次紅月祭祀的祭品。
爺爺打退了村民，從村民的手里將我救了出來，從此和我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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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爺爺害怕此類悲劇再次出現，才始終住在村子里。
即便村子里的人如何仇視，但爺爺道法高深，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村子里的紅月祭祀也就只能取消了。
可村子里的人仍舊會將自家的男孩帶走，始終保持著聚地的格局。
人家帶走自家的孩子，爺爺管不著。
即便知道村民們很可能是在別的地方舉辦紅月祭祀，爺爺也不可能跟著去破壞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