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被拐賣了。還兄弟共妻,活得不如畜生。
我想反抗,但我不能干預這個世界的任何事。
否則,我就回不去了。
我該怎麼辦?
1
寒冷的冬日,我忙碌了一天,剛疲力竭地躺上床,老公程大勇就了上來。
他作暴,也沒有任何前戲。
似乎我不是一個人,只是他發泄的工。
我的子一僵,下意識就想把他推開。
可我不能。
因為一旦反抗,我就回不去了。
我胡,因為犯罪,淪為了測試平行時空的實驗品。
三天前,我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了張靜——一個被拐賣的農村婦。
按照規則,我不能干預這個世界的一切,影響原本人的命運走向。
否則,空間扭曲,實驗失敗,我就回不去了。
回去的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等待原主的死亡。
隨著程大勇的作,我握的拳頭緩緩松開。
算了,再忍一忍吧。
忍忍,我就能回去了。
可是,真痛啊……
可怕的、撕裂一般的痛楚,源源不斷地襲來。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2
做飯、洗碗、洗服、喂豬、打掃衛生……
在農村,冬至后的農活通常已經不多了。
可是我似乎永遠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從早上六點起,我便開始忙碌。
一直到天黑,都沒有毫歇息的工夫。
晚飯的時候,小叔子程二勇回來了。
他進門后,婆婆和程大勇都很高興。
可我卻覺得很不舒服。
雖然努力克制,可是我的依舊忍不住發抖。
這是在表達厭惡和恐懼。
我到底,在怕什麼呢?
直到晚上,我終于有了答案。
深夜,程大勇剛剛結束了暴的折磨,正躺在一旁呼呼大睡。
忽然間,門開了。
一個男人闖了進來。
借著微弱的,我看清了他的臉。
是程二勇!
他的手練地進了我的服里,看那作,似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3
我本能地想甩他一耳,可是剛抬手,又生生地忍住了。
我不能干預原主的命運。
這麼多年過去,早已經學會了逆來順。
于是,我小聲地哭著求他:「二叔,不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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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低聲音,以免吵醒一旁的程大勇。
他的脾氣不好,這幾天不就對我拳打腳踢。
在這個家里,我是沒有地位的。
卑賤如螻蟻。
「嫂子,怕什麼,我哥又不是不知道。」
程二勇說著,便開始猴急地解子。
累了一天,我已經沒有多力氣了。
弱的推拒在程二勇的蠻橫面前,如同蜉蝣撼樹。
最后,我只能默默流淚,被地承。
我已經很多年不曾哭過了。
可是這一刻,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覺到了巨大的絕和委屈。
我默默地想:「反抗啊,你為什麼不反抗?」
4
只可惜,張靜聽不見我的聲音。
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自從我來的那天起,我便取代了的意識,了。
而此刻,就是我,我就是。
我從沒有覺得時間這麼難熬。
簡直是度秒如年。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上又添了新傷,都咬破了,漫長的折磨終于結束了。
程二勇大搖大擺地拉開門出去了。
而我渾痛得厲害,躺在地上連起的力氣都沒有。
我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墻壁。
那面墻很舊,泛黃的墻面上掛了兩張泳裝模特日歷。
日歷的右下角,了幾張獎狀。
獎狀很新,似乎經常被人拭。
過了一會兒,我強撐著去衛生間了子,然后輕手輕腳地回到床上躺下。
剛蓋上被子,旁的程大勇就不耐煩地將被子搶了過去。
「臟婊子,你也配蓋被子?」
原來,他剛剛沒睡著。
他清醒地知道,他的弟弟正在侮辱他的妻子,卻置若罔聞。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5
因為晚上沒有蓋被子,第二天我就冒了。
程家人對此視若無睹。
怕被我傳染,吃飯的時候,他們不許我上桌,更不讓我夾菜。
只是給我扔了兩個饅頭和一碗白水。
最后,還是兒往我碗里夾了幾筷咸菜。
這些咸菜很咸、也很老。
放在以前,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可眼下,它是我唯一的下飯菜。
「忍一忍吧胡,再忍一忍。」
我如是勸著自己。
然后,繼續艱難地熬著。
這個村子十分偏僻,雖然風景優,卻也愚昧落后。
在這里,男人是天,男人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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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程大勇教訓自己的弟弟。
「作輕些,弄壞了還怎麼生兒子?」
婆婆幫著小兒子:「老二這不是太久沒回來嘛,年輕人,氣方剛的,很正常……」
呵,原來都曉得啊。
真惡心。
6
轉眼又過了幾天,這天下午,我又去了河邊洗服。
明明家里有洗機,可是他們卻說費水電,非要我手洗。
寒風刺骨。
四周雪白一片,河水結了厚厚的冰。
我的手被冰冷的水凍得麻木,長了凍瘡的地方又痛又。
洗完了,我看著河面發呆。
要是現在掉下去,不知有幾分生存的希?
回去的路上,我被人攔住了去路。
面前的男人很年輕,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不懷好意。
「靜靜,這麼冷還來洗服啊?弟弟瞧著都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