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了十五,天氣一天天暖和了。
雪化之后,路也通了,與此同時,買家終于到了。
又有一批無辜的人,被拐賣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
13
程二勇自告勇要幫著去接貨,說是想悉悉流程。
臨走前,他趁人不注意悄悄握住我的手,小聲道:「嫂子,這些日子委屈你了,你放心,過了今晚,你就能回來了。」
「嗯,」我擔心地看著他,忍不住叮囑,「二叔,你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我在家里等消息。
我知道,他是準備路上下手。
接貨這件事極為,一路上就他們三個人,而且通常都會避開人。
就不知,他一個人,打不打得過那兩個父子倆?
一夜未眠。
天亮的時候,村長父子回來了。
他們帶回來三個滿污的人,將們綁進了地下室里。
我朝程貴后頭去,問他:「二勇呢?」
程貴一把摟住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死了。這個狗東西竟敢在剎車上手腳,幸好你提前跟我說了,不然差點中招。」
我笑,順地靠在他懷里。
「現在你才是我男人,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的。」
14
我說到這里,對面幾個警察的臉都很難看。
負責審訊的張隊長問:「也就是說,你故意告訴程二勇他大哥是被害的,然后,在知道他準備手后,又給了程貴父子?」
「是。」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笑了,忍不住靠向椅背,一臉嘲諷地問:「警大人,你說呢?在見到張靜婆婆對肆意打罵,程家兄弟對日夜欺辱,程家村對的迫害后,如果是你,你能做到視若無睹嗎?
「我跟張靜共一個,程家兄弟在折磨的時候,也在折磨我,哭的時候,我也在流淚。
「兄弟共妻,罔顧人倫,試問哪個人能得了?
「你們應該反省自己,這個村子拐賣了那麼多人,為什麼直到我自首,你們才發現?
「張靜被欺負的時候,那些人被折磨的時候,你們在哪呢?」
我說完,他們幾個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張隊長輕咳了一聲,繼續問:「那后來呢?」
「后來啊……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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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二勇消失得無影無蹤。
村長父子口風一致,說接貨時遇見了警察,他嚇跑了。
等這陣子風頭過了,應該就回來了。
這話哄住了村里人。
畢竟村長又有新的人了,他們又能娶老婆了。
一個程二勇,他是死是活,本沒人關心。
可他們錯了,還是有人的。
那個人,就是張靜的婆婆——李翠英。
15
李翠英也是被拐來的。
不過,是被拐來的人中,日子過得最舒服的。
只因為肚子爭氣,接連生了兩個兒子。
這一生,都以這件事為榮。
張靜生不出兒子,所以被嫌棄。
程二勇進張靜屋子,也是因為的默許。
我將程二勇死的實告訴了。
果然哭天搶地,準備找村長父子拼命。
「媽,你先別沖,你這樣去,是打不過他們的。」
我忙將攔住。
「他們殺了我兒子,難道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算!可還有別的法子。」
說著,我將早已準備好的老鼠藥遞給。
冬天老鼠多,這東西,幾乎家家戶戶都有。
在農村,更是隨可見。
不同的是,我給的,是最毒的那一種,而且分量還不。
有了這個,接下來,就該找個恰當的時機了。
剛好,三天后就有。
村長帶回來的三個人都找到了買家。
在村里,買來的媳婦,是沒有迎親這一說的,但是通常都會辦酒。
這三家人為了省錢,便定在了同一天。
這天,李翠英趁著在后廚幫忙的工夫,將那老鼠藥下到了湯里。
然后,把全村人毒死了。
16
我說到這里,張隊長又打斷了我。
「不對,你在說謊。」
「警,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含笑看著他。
他后的幾個年輕警察也跟著問:「張隊,哪里不對?」
張隊長牢牢地盯著我。
他的目犀利,似乎想要將我盯穿。
「李翠英的仇人是村長程富和他兒子程貴,為什麼要殺全村的人?」
「誰知道呢?也許恨這個村子,畢竟也是被拐來的。」
「不可能,」張隊長搖搖頭,「你剛剛說,是被拐來的人中日子過得最舒服的,以自己兒子為榮,在村里地位跟其他人不一樣,既然如此,為什麼會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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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警,您也說了,以自己兒子為榮。可兒子死了,自然,的地位也就沒了。村里人都心知肚明是村長父子殺了程家兄弟,可是沒一個人站在這邊,怎麼能不恨?」
「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沒證據。」
「是嗎?那你們有嗎?」
村民中毒后,我將所有被拐來的人救了出來。
然后,放了一把火。
我把們給警察后,主自首。
等警察趕到,火勢沖天,整個程家村,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自然,什麼證據都沒了。
盡管我如實說了一切,可依舊存在一個最大的疑點。
「你的意思是說,你來自另一個時空,名胡,你占領了張靜的軀,村子里的人,都是你殺的?」
「是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知道殺👤是犯法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