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啊。
驗貨嘛,其他男人自然不需要在,有他這麼一個主角就夠了。
我正思索著答案,媽媽已經走過來,將他拉了過去。
拉著季驍,站到了圓桌中央的空地上,跟村民們開心地展示。
「各位,這是季驍,21 歲,我家昨天剛從城里帶回來的,你們看看,滿意不?」
媽媽話落,圓桌末尾的胡香已經笑了起來:「滿意,非常滿意。」
笑完,旁邊的幾個人也跟著發出曖昧的笑聲。
「三姑,還是你家胡厲害呀。」
「是啊,讀了大學的就是不一樣,村子里好多年沒見過這麼好的啦。」
「哎喲,小伙子看起來真不錯。」
人們眼神如刀,似乎已經過季驍那一大紅的喜服在看他的子。
季驍面有些發白,他畢竟是高才生,讀過些書。
他的目在人群中快速掃過,然后停在我上。
「,這是怎麼回事?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你聽過一句話嗎?高級的獵手往往以獵的份出現。」
9
我話落,季驍終于意識到不對了。
他一把甩開媽媽的手,拼了命地往外沖。
可惜啊……
連著喝了兩天的骨湯,白天又折騰了一天,他哪還有力氣呢?
何況,村子里的人,連野鹿豺狼都敢捉。
更別提這樣一只腳蝦了。
季驍才跑了幾十米,就被媽媽和其他人抓住了。
們拎著他的后領,如同老鷹抓小般一路拖了回來。
看著癱倒在地的季驍,村民們略略有些不滿。
「三娘,你家這個種,覺不太行啊。」
「哎呀,肯定行的,昨晚我親自驗過貨了。香香們幾個丫頭,下午也試了吧?」
媽媽說完,胡香幾人笑嘻嘻地點點頭:「三姑沒騙你們,確實不錯。」
在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中,季驍逐漸恢復了些清明。
「驗貨」、「配種」等詞句飄到了他耳中,嚇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掙扎著想彈,卻被我晚.晚.吖媽大力按住。
一米八幾的男人,此刻毫無還手之力,宛如案板上待宰的魚。
他赤紅著眼,死死地看向我,目眥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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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你們到底要干什麼?瘋了嗎?」
這話說得。
我走了過去,抬起他的下,一寸寸他俊朗的臉龐。
明明還是同樣的一張臉,可我如今一點也不喜歡了。
我輕笑道:「你不是喜歡玩人嗎?作為你的朋友,自然是要滿足你呀。」
「你……你什麼意思?我只喜歡你,我什麼時候喜歡玩人了?」
男人啊,當真是虛偽。
只怕渾上下,就一張是的。
哦,不對,還有一呢。
「還裝呢?那天晚上你打電話,我都聽到了。」
「你不是喜歡我媽嗎?」
「對了,還有胡香……」
「我們村子里的姑姑和妹妹們漂亮吧?今晚,你都可以好好了。」
說完,我催促村長婆婆:「時候不早了,開席吧。」
10
村子里的規矩,八月十五是個大日子。
這天,人們既要聚在一起吃團圓飯。
同時,每隔三年還要一次簽,看看下次哪家出配種。
除此之外,便是開葷的日子。
所謂開葷,便是房。
季驍被押著送進了屋子里。
男人是沒資格上桌吃飯的,但是他今晚要出力,所以壯的大補之也不能。
不過這些,自然不需要我們這些育齡的人們心。
吃完飯,胡香到簽了。
子開朗,到了也不擔憂,笑嘻嘻地揣進兜里。
都忙完了,絕了經的婆婆們帶著小丫頭們來收拾桌子。
人們則一個個陸續進屋,等待著今晚另一場宴席。
我隨著人群,站在隊伍最末。
每個人從房間出來時,都是一臉饜足。
畢竟,上個種早在兩年前就死了。
今天的這個,又那麼好。
后面出來的人,就沒那麼高興了。
紛紛怪胡香們,下午不該提前驗貨。
終于,凌晨五點的時候,我也進了屋子。
房間里氣味難聞極了。
香味、尿味,還有各種惡心的味道混在一起,令人作嘔。
季驍赤🔞著躺在床上,四肢被繩子綁在床腳,上到青一塊紫一塊的。
直愣愣地躺在那兒,就像一條死魚。
我在旁邊抱臂冷冷看了半晌,直到最后一個人從他上離開,房間里只剩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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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開口:「好玩嗎?開不開心?」
季驍這才發現了我的存在。
他目如死灰的眼中終于有了一亮。
曾經視我如玩的男人,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流著淚求我:「,我知道錯了,救救我吧。」
11
我的確沒有騙季驍。
中秋之后,他每天都能躺著了。
想睡多久,便睡多久。
不僅如此,還過上了來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一個月后,村子里的人們陸續都有好消息了。
大家都很高興,唯一發愁的是,季驍鬧起了絕食。
沒有懷上的人,都心急如焚。
眾人流勸他之后,眼看著沒用,最后晚.晚.吖只好來求我。
畢竟人是我帶回來的。
于是,這天晚上,我拎著吃的去看他。
一個月未見,季驍簡直變了個人。
他的頭發糟糟的,把眼睛都擋住了。
原本的八塊腹沒有了,上多了些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