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養了一只黑山羊，寶貝的很。
但我和我姐都不喜歡它，
因為它總是瞇瞇地盯著我姐。
1
我姐死了。
躺在羊圈里，面慘白。
子上斑斑點點的跡目驚心。
我爺皺著眉頭看向我姐的尸💀，「真媽晦氣，白養了這麼多年！真沒用！」
這事驚了村里人，他們圍在我們院子門口，指指點點。
「李叔，這春丫頭的尸💀不對勁啊！」
村里懂行的陳二叔臉沉重，蹲下來了我姐的肚子。
我愣了一下，那一瞬間，我竟然看見我姐的肚子像充氣一樣大了起來。
2
看見這一幕。
我爺嘿嘿笑了起來，拍了拍一旁黑山羊的頭，「老伙計，你還中用的！一晚上就功播了種！好好好，這樣就好！」
我沒聽懂我爺這話啥意思，我姐肚子里難道有羊崽子了？
陳二叔臉變得很難看，他死死盯著我爺，「李叔，你的意思是，這肚子是因為……」
他看了眼黑山羊。
我爺瞪了陳二叔一眼，「你個小娃娃懂個屁，我的家事，還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而他旁的黑山羊也「咩咩」了兩聲，似乎是在應和我爺。
陳二叔氣的直跺腳，「你是要害死我們啊！這怪胎要是生出來了，一切就都完了！」
我爺抄起一旁劈柴的斧子，朝陳二叔揮舞著，陳二叔只好退出了院子。
「滾！都滾！」他暴地關上門，自顧自的說：「你們懂個屁！」
說完，他的目落在了我的上。
「冬仔，快把你姐抱到床上去，就快要生了！」
我下意識搖了搖頭。
我爺狠狠一掌打在我的臉上，厲聲訓斥道：「怕啥？可是你姐，還能吃了你不？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守著你姐，這孩子要是生不下來，看我不打死你！」
我嚇得不敢再拒絕，只好將我姐抱進了屋。
我爺這才語氣和起來，「放心吧，不會有啥事的，陳家那小子就是個騙子，肯定憋著什麼壞，你啊，只管信你爺我，我不會害你的。」
說著他又摟著黑山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黑山羊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發出來一聲長長的「咩～」。
3
到了夜里，我守在我姐的尸💀旁邊。
我能看見的肚子里一直有什麼東西在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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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隨時要沖破我姐的肚皮……掙出來。
此時，我爺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黑山羊一直在羊圈圍欄上，死死地盯著我們屋這扇窗戶。
那眼神說不出的猥瑣……就好像在回味昨天和我姐發生的事。
這是該在一只羊的臉上出現的神嗎？
一想起昨晚我姐遭的罪，我就恨不得把它做烤全羊。
我狠狠瞪了它一眼，手把窗簾拉上了。
可是就在我轉的時候，竟然看見我姐坐了起來。
我渾一，差點嚇得尿了子。
「姐？你……你沒死？」
我姐像是沒有聽見，直愣愣地坐著，眼神空。
「姐？」我又試探地了一聲。
還是毫無反應。
我壯著膽子朝床邊走去，就在我走到跟前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正想尖，就被人從后捂住了。
「是我，別出聲。」
這聲音……我轉頭一看，竟然是陳二叔。
他沖我「噓」了一聲，然后指了指我姐。
等我再回頭看的時候，我姐已經躺下了，眼睛也已經閉上了，就好像剛才沒有坐起來過一樣。
「剛才看見了吧，你姐怨氣極重，死后也不得安寧，尤其是還被一只畜牲臟了子，一定不會輕易離開的。」
「你的意思是，我姐會變鬼嗎？」我問道。
「必然的。」陳二叔看著我姐的肚子，「現在想讓你姐安心離開只有一個辦法，就看你愿不愿意幫你姐了。」
「我？我能幫啥？」我有些納悶。
「你姐今晚必會產下怪胎，你必須在怪胎睜眼之前掐死它，不然你姐的魂魄就會融怪胎，永世不得超生！」
這麼玄乎？我有些懷疑的看了眼陳二叔，「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二叔冷笑了一聲，「你若不信，你就親自問問你姐。」
「我姐都死了，我怎麼問……」
話還沒說完，我只到背后一陣涼意。
「冬仔，姐姐好疼啊。」
我僵的回過頭，就看見我姐側著頭，眼角流下一滴淚。
「冬仔，你幫幫我，我好痛苦。」
我跪倒在我姐床邊，「姐，對不起，都怪我，我沒護住你……」
我拼了命地沖我姐磕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后便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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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了一眼，我姐又恢復了原樣。
「鬼都看的出來你爺用了些旁門左道，我看他是想利用你姐的肚子練小鬼，練小鬼的最后一步，就是吸收男的純之氣。」
陳二叔走到我的邊，輕聲說道：「冬仔啊，你爺就沒想著讓你活！」
4
陳二叔讓我自己考慮，之后便翻窗離開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口傳來腳步聲。
「冬仔，春丫頭生了嗎？」是我爺的聲音。
「還沒有，爺，要不要找個接生婆啊？我不會接生啊。」
他沒理我，而是在門口來回踱步。
過了一會兒，又問道：「冬仔，春丫頭生了嗎？」
「還沒有，爺，要不你進來看看吧。」
他還是沒理我，門口依舊是腳步聲，但我總覺得這腳步聲似乎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