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回道：「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年，是給人過的。」
「就憑你們幾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過年嗎？」
郭文松一家三口一起沖過來想手。
我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道：「來來來，正好我有心臟病。你們快手吧。」
他們三個一時愣住了。
他們小聲嘀咕了一下道：「你快滾，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嘖嘖，有份的人，也有投鼠忌的時候。
橫的怕不要命的。
我真死在他們家，他們還是顧忌的。
看我不為所，他們信心滿滿地來警察。
可他們不知道我也想找警察。
沒有比警察更好的證人，證明我干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警察到了，確認財損壞是我干的，就要帶走我。
我坐在沙發上不，反問警察：「我正在幫兒家裝修，你們依據什麼要帶我走？」
郭文松說：「我們家什麼時候要裝修？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警說：「李士，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輕松一笑，慢慢道：「婿，你確定真的不要裝修嗎？」
「E 盤《紅葉》文件夾里，可是有你家要裝修的文件啊。」
我每說一個字，郭文松的臉就變一變。
當我說出「紅葉」二字，他和他爸的臉都變了。
郭文松立即跟警察說：「不好意思，警，我真搞錯了。」
「我老婆應該是跟岳母說了要裝修。我沒搞清楚。」
我道：「對錯不是空口白牙說了就算吧？」
「好婿，你要是真是裝修，那就親自把這房間電家這些砸個干凈吧？」
「不然好像你是在耍警玩兒。」
郭文松紅了臉卻不手。
我不不道：「88888 萬元，66666 萬元……親家原來是喜歡漂亮囯的吉祥數字啊。」
這些，都是郭文松記載的一些他親爹的賄數額。
郭文松和他爸一聽，目眥裂。
心虛地一起拿起工開始打砸。
他媽在旁邊哭天喊地。
警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我還坐在沙發上。
那父子倆都不敢。
他無知的母親沖過來要揍我。
我無限憐憫地看著，對那兩個男人說：「怎麼辦？要我手嗎？」
郭文松趕上去攔他媽。
他哪攔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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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跟瘋了一樣囂著要撕了我。
郭文松他爸急了，一個掌扇過去。
那保養得的細臉皮眼瞅著就腫了起來。
他媽捂著臉愣住了：「你打我？你為了那個賤人打我？你被小的迷了眼，媽你他媽的也上了？」
他媽好像已經有點神志不清語無倫次了。
呵呵，那去神病院也不算冤枉吧。
13
我瞟了一眼郭文松他爸。
得了權勢的老男人，被人捧慣了。
一油膩，卻還是普信自己最有魅力的惡心樣。
我朝他臉啐了口唾沫，對著他媽道：「就他？還想上我？他都不如一條狗。」
他爸滿臉通紅不敢說一個字。
「紅葉」，是他的命門。
是能讓他丟卸職去踩紉機的命門。
可是他老婆不知道。
還在那里捂著臉凄凄惻惻地哭著。
我吼道：「閉！聽了就心煩。就你拿他當寶。你是圖他老？圖他人糙？還是圖他不洗澡？」
「好歹你也是大院里長大的，怎麼就被這麼個凰男給拿了？真是丟人。」
他媽被我罵愣了。
鬧騰了半天，郭文松先回過神來。
他奔過去看關萱萱的房間。
萱萱不見了，他不大駭。
萱萱是這一家子要挾我的唯一肋。
父子倆對視一眼。
他爸趕打電話，找人阻止萱萱離開。
可惜，萱萱是乘飛機離開的。
飛機，是郭家來不及也沒能力阻止的通工。我代楠楠到機場后，如果去 A 市，航線來不及，無論什麼航線，都要第一時間乘機離開 S 市，再轉飛 A 市。
A 市醫院，我已經安排好了。
郭文松爸爸接了幾個電話后，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他知道控制不了我兒了。
看他泄氣的樣子，我忍不住大發善心給他充點氣：「郭老總，你想不到你兒子知道紅葉吧？」
郭文松他爸爸聽了，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抬手一個耳狠狠扇向郭文松道：「逆子！你敢算計你親爹？」
14
一個耳好像還不足以泄憤，他又劈頭蓋臉連打帶踹。
郭文松的鼻子流出來。
郭文松媽媽猛地撲過去道：「你瘋了？把兒子往死里揍？」
郭文松爸爸一腳踢開他媽道：「就是你這個蛇蝎心腸的人才能養出這麼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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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跌坐在地上，一臉懵。
郭文松看到被踹倒的老娘，火氣也上來了。
他罵道：「就你這個老不死的，你還有臉罵我媽？」
「你仗著我姥爺的資源發達了，卻背著我媽玩花活。」
「還把錢轉移給小三兒。」
郭文松他爸毫不客氣回罵道：「你也不過是條豺狼，裝什麼母慈子孝？」
「你早就知道紅葉了，卻不告訴你媽，不就是為了想關鍵時刻拿我嗎？」「不就是想抓我把柄多撈好嗎？」
郭文松他媽突然明白過來了。
猛地從地上躥起來，如下山猛虎般撲向郭文松他爸。
抓撓撕扯，潑婦十八般武藝全使出來了。
場面那一個熱鬧。
他們全然不知，這時已經是現場直播了。
在轉移走兒前一刻，兒子斷掉了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