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郭家人知道我來了,但是并沒見到我把兒送走了。
他們以為我們是破壞掉了監控,卻不知道兒離開后,監控連了直播。
郭文松爸爸敏的份、小三、凰男、轉移巨額財產、家暴待傷害……
如此多 buff 疊加,直播間瞬間涌了百萬人。
沒有主播的直播間,三個互撕的人就是主演。
彈幕全是興而正義的化。
【可惜這拳打得偏了一點,當爹的眼睛雖然充,但是鼻子還是完好的。】
【巾幗不讓須眉。這名戰士果然戰斗力很強!】
【但是明顯缺乏戰斗經驗。罵人不夠深刻,而且只會撓臉扯頭發,手段單一。】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斷了渣男的作案工嗎?我都替捉急。】
【天吶,這不是郭總一家嗎?】
【媽呀,真看不出來穿旗袍沉迷花的郭夫人還這麼生猛!】
【小郭總那也是虎父無犬子啊,嘖嘖,拳拳到!】
【嘿,誰說廉頗老矣?看這蟲草喂出來的,果然老當益壯。和兒子起手來,也毫不遜!】
……
直播間實在太熱鬧了。
觀眾出的信息比我掌握的還多。
我端起茶,在鏡頭照不到的角落,慢慢啜飲。
茶是好茶,戲是好戲,可是還不夠!
15
兒子翻看郭文松電腦記錄時,發現他詳細記了他親爹給小三兒的每一筆資產。
從口紅化妝品,到奢侈品牌定制包包,甚至還有兩套大平層一套別墅。
他爹清廉自守的形象不過是凹的人設。
道貌岸然的面孔藏著一肚子的男盜娼。
而他媽,常年他爸的冷暴力,竟然養了年輕的小狗男模。
那照片尺度,真真是親無間。
真不知道作為親兒子,郭文松看到這些照片是什麼。
看著他們疲力竭跌坐在地上,我忍不住又要給他們喂點心靈湯了。
「G 會所的男模,果然是帥哈。」
「以一敵十,如狼似虎,特容易滿足吧?」
我說的聲音不大。
郭文松和他媽的臉卻突然煞白。
郭文松他爸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真媽的是個笨蛋!
我把一連串照片,發在了他手機上。
中場休息馬上結束,戰斗立即打響。
很快就進了白熱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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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人啊,怎麼能那麼輕易就妥協不打了呢?
還是要有斗爭神。
他們打得如此忘我,都忘記了我的存在。
我不得不刷一下存在:「喂,你們家到底裝不裝修?不裝修我就走了。」
衫襤褸鼻青臉腫的三人突然剎車了。
然后異口同聲地說:「你搗的鬼?」
我笑笑地說:「狗咬狗,你怨路人搗鬼?我是誰啊?得了你們這幾個妖孽?」
他媽又撲過來就想撕我。
嘖嘖,真當我領班是白當的。
論文論武,哪里是我的對手。
我扯住的卷發,咣咣狂扇。
一邊扇一邊問:「你記得當初在我家你是怎麼說的嗎?欺負我兒者,任打任罵。我打你冤枉嗎?」
那兩個想拉開我。
我問:「你倆忘記了吉祥數字了?你們倆趕互相主點,不要麻煩我出手。要是讓我出手,我當初說的可是任殺任剮。」
這對父子,早就看對方不順眼了。
當爹的想侮辱兒媳婦,當兒子的算計拿老子。
遮布揭開,哪還有什麼父子之?
我給了他們一個由頭,兩人立即互毆起來。
下手招招致命,全往對方下三路招呼。
還真是奔著斷子絕孫去的。
這時郭文松爸爸的手機響了起來:「哥,你家鬧什麼?上熱點視頻了,快斷監控!」
他爸的臉霎時變了豬肝。
他瞬間明白,全家社死了,死得的。
他斗了一輩子的社會價值,歸零了,負數了。
斷了監控,他的臉扭曲起來。
看來他想對我下殺手了。
三比一,怎麼看我都沒有勝算。
16
郭文松他爸讓郭文松控制住我,返進廚房取刀。
可是他提刀出來,先看到的是刺激失狂了的老婆。
尖著沖向臺,大喊著殺👤了。
事眼看要敗了,郭文松他爸趕撲過去,死死捂住的,強把往屋拖。
可是他媽的手死死抓住臺欄桿不肯松開。
他爸急之下,抓住的頭猛撞邊墻。
黏稠的一下子糊住了保養得的臉。
徹底昏了過去
他爸分不出去看管。
四看了一下,便把拖進關萱萱的房間,用鐵鏈鎖在床腳。
我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軀,不知道當初害別人的時候,是否想到自己也會落到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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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又返去撿刀。
我送他們的狗頭在沖突中從茶臺上跌落下來,滾到了我腳邊。
我從容地笑問郭文松:「好婿,你看看這狗是不是死不瞑目?」
「人和狗不同,要學會取舍啊。」
……
郭文松他爸返回來,用刀抵住我:「把你拿到的資料都出來!不然就要了你的命!」
「無論我給不給你資料,你都不會放過我吧?你殺我就不怕法律制裁?」
「哈哈哈,法律不過是強者的工。我說你闖我家行兇,我是正當防衛,誰敢說不是?」
「不過你死了,資料你就帶不走了,問題就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