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聾啞的阿姐被全村人偏。
更是爸媽的心尖寵。
直到十六歲那天,一群人闖進了的房間。
爸媽沒有攔著,村里其他人更沒有攔著。
隨后屋里就傳來了一陣陣咒罵聲,可阿姐明明是個啞啊!
「我詛咒你們心想事,皆用命換!」
村里的神婆聽到咒罵聲后立馬變了臉。
語氣沉:「啞開口,所言必靈啊!」
1
阿姐生來就是個又聾又啞的殘疾人。
可是爸媽卻一點都不嫌棄,就連村里人也對很好。
我們家很窮,窮得吃了上頓沒下頓。
可阿姐卻能頓頓吃好喝好。
這都是村里人孝敬的。
他們說阿姐是神,只要現在好好供奉,等時機,阿姐就會庇佑全村。
我看著整天待在屋里,雙眼空的阿姐,實在想不明白,怎麼可能會是神?
又聾又啞,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會,笨得就像張白紙。
這樣的人憑什麼有能力庇佑全村?
我看著手里端著的食,沒忍住了貪念。
這些吃的都是要給阿姐送去的。
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一頓飽飯。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娃,別人家的男娃都是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寶貝。
憑什麼我就必須當阿姐的奴隸,每天給端茶倒水,洗做飯。
我看著手里的食,咽了咽口水,一咬牙就全吃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我媽發現的時候,我還在貪婪地著手指頭上的油漬。
「讓你給你姐送飯,你居然敢吃!」
我媽反手就給了我一掌,打得我的臉火辣辣地疼。
我捂著臉幽怨地看著。
「憑什麼!憑什麼啥好東西都要給?就是個一無是的廢人!」
我咬牙切齒地對我媽吼著。
誰知又扇了我一掌。
這下好了,兩邊臉都腫了。
我雙手捂著臉,恨恨的盯著。
瞪了我一眼然后揪著我的耳朵就往柴房拽。
到了柴房門口,一腳就把我踹了進去。
我沒站穩直接趴在了地上。
地上的柴火子把我的手了一個大口子,止不住地往外淌。
我疼得齜牙咧的。
我媽見我流了那麼多,也嚇壞了。
「小壯子,你別啊,媽給你拿藥去!」
我媽著急忙慌地拿來了草藥和蜘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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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農村的偏方,說是蜘蛛網能止,我們家別的沒有,就數蜘蛛網最多。
小心翼翼地給我包扎著。
臉上掛滿了心疼。
我面無表地看著。
以前也是這樣。
每次打罵完我,又會摟著我跟我道歉。
說最最心疼的是我,現在對姐姐好,那也是迫不得已的,這都是為了我以后能過上好日子。
以前我年紀小,總能被這些話糊弄過去,可現在我明白了,就是偏心姐姐。
村里人每天給姐姐那麼多好東西。
如果真的我,分一些給我又怎麼了,但凡真的我,我也不至于都十多歲了還長得這麼矮小。
我覺得我生來就是為了照顧姐姐的,我就是不要錢的奴隸。
2
「你這手傷了,這幾天就不用伺候你姐了,等傷好了再說吧。」
我媽了我的頭,語氣很是溫。
可我卻覺得心涼。
唯一一點自由的時間還是拿傷來換的。
傷這幾天我什麼活都不用干。
我媽甚至還給我端了很多啊姐吃剩下的食。
這種每天能睡好吃好的日子可真舒服啊。
驗過這種好日子后,我就更嫉妒阿姐了。
不敢想象過得日子有多舒坦。
每天有人給送好吃的,還有人專門負責給按。
就連穿的服都是一線頭都沒有的。
阿姐被養得白白,跟我們一對比,可不就是神仙唄。
我站在院子里冷冷地注視著阿姐的房間。
想象著每天待在里面的人是我該多好。
直到一陣痛楚把我從幻想中拉了出來。
低頭一看,居然是家里的大公在啄我那只傷的手。
那公想吃纏在我手上的蜘蛛網。
因為我子瘦小沒勁,居然連一只都打不過。
最可氣的是這只大公還是給阿姐養的!
我只能哭著鼻子趕跑。
一口氣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確定那公沒追我后,才敢停下來。
我累得一屁就坐在了地上。
越想越委屈,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
我已經淪落到連一只都敢欺負的程度了。
哭著哭著突然眼前一黑。
抬頭一看,原來是個老婆婆走到了我跟前,把給擋住了。
這老婆婆看著眼生,好像眼神還不好使,杵著拐,還想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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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條河,要是再繼續走肯定會掉進去。
「婆婆,你別走了,前面是你會摔下去的。」
聽了我的話后,立馬停了下來。
扭頭朝我這邊看了過來,我才發現的眼睛居然只有眼白。
我被這可怖的模樣嚇了一跳。
「謝謝你啊小伙子。」
蒼老無力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有些張地說了句:「不……不用謝。」
原以為道完謝后就會走。
誰知竟然索著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