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在床上坐了良久,我才反應過來陸月剛才說的那句話。
說是因為那幾件是他哥給我買的,所以覺得也有資格穿一下。
我沖到帽間里,果然,被陸月穿過的幾條都是陸遠在網上給我買的,也是他最喜歡的類型。
我其余的有更的,也有更樸素的,陸月都沒有。
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很久,也沒有頭緒,直接把微信視頻打到陸遠那兒,把今天的事通通跟他說了個遍。
他皺著眉頭沉默許久,才說:「陸月的格有些古怪,我怕你們相不來,所以一直沒有同意住進來。
「沒想到竟然趁我出差,直接找上了你。」
我哭喪著臉說:「是你親妹妹,我還以為你不可能不同意。我怕你為難,這才同意搬進來,誰知道剛開始就發生這種事。你妹妹不會神有問題吧!」
陸遠搖搖頭說:「神當然正常,只是從小格古怪。你也不用太疑神疑鬼,等我回去給在市中心租個房子,讓搬出去住!」
「可我看到的左肩膀上有很多可怕的疤痕,那是怎麼回事?是誰干的?不會是自己弄的吧?」
陸遠聞言臉突然變得很難看,他沉默良久,才說道:「這件事等我回去再說吧,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12
結束通話,我覺得心神俱疲,整個人累得不行。
可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
今晚發生的事不控制地在我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
陸月破口大罵、猙獰扭曲的臉,跪地求饒痛哭流涕的臉,在我腦海里反復錯。
模糊中,我似乎看到陸月高高舉起那把黑的水果刀,惡狠狠地向我刺來。
我拔就逃,拼命地往前跑。
穿過黑漆漆的樹林,穿過森森的。
陸月在后追不舍,離我越來越近。
我慌不擇路,一腳踏了又又黏的沼澤里。
一直向下沉,向下沉,直到淹沒了我的鼻子、眼睛,最終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我一下子坐起來,大口大口地著氣,夢中的一切讓我不寒而栗。
我再也睡不著了,一直瞪著眼睛,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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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了床,想直接去上班,省得與陸月撞面尷尬。
沒想到剛走出房門,就看到陸月拎著一袋油條豆漿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起床了?嫂子,早啊。」
陸月一邊把買好的油條和豆漿擺在餐桌上,一邊笑著與我打招呼。
神自然,笑容燦爛,仿佛昨晚的事沒有發生過。
我有些愣神地回了句:「啊……早!
「那……我先去上班哈。」
我草草地應付一句,開門就想走。
誰知陸月笑地拉住了我:「吃完早飯再走啊,我專門去徐記給你買的,還熱乎著呢。」
說完,不由分說地把我拉回到餐桌旁,把熱騰騰的油條豆漿擺在了我面前。
我猜測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想用這種方式跟我和解。
鑒于昨晚神經病一樣的表現,我不想再跟發生沖突,一切都等陸遠回來再說吧。
我拿起一油條,尷尬地笑了笑:「昨晚的事也是我欠考慮,如果你缺就告訴我,我下班后順便給你買幾套。」
的表顯得很驚訝,一臉疑地問:「啊,嫂子,昨晚什麼事啊?
「這麼私人的東西怎麼能讓別人買呢?」
聞言我不由得一愣,一臉蒙地看向。
的神不似作偽,像是真的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我也不好再說下去,就當作是不好意思再提這件事吧。
14
陸月也沒有再追問,而是去廚房拿了一袋辣椒油和一瓶醋。
手拿過我面前的豆漿打開,笑著問我:「豆漿你加辣椒油還是醋?」
「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豆漿里加辣椒油……和醋?」
陸月挑挑眉說:「是啊,沒試過吧?我發明的新喝法。」
我不由狐疑地看向,判斷是不是在開玩笑。
陸月微笑著撕開辣椒油的包裝袋,又擰開醋的瓶蓋,再次問道:「你加哪一個?」
我搖搖頭:「哦,謝謝,兩樣都不加,我就這樣喝吧。」
陸月繼續勸我,表里帶著一種被認同的討好:「試一下吧,我保證你會品嘗到一種奇妙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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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實在無法認同這種口味,只能拒絕道:「陸月,我真的不認為豆漿里適合加辣椒油或者醋。豆漿本是香甜的,加辣椒油或者醋,只會破壞它的味道。」
陸月的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不好喝?」
「我能想象得出那個味道,一定很難喝。」
陸月固執地搖著頭說:「想象是不能代替真實的,你只有試了之后才能做出客觀評價。想想看,豆腐腦里既然能加辣椒油或者醋,豆漿為什麼不可以呢?」
「因為豆腐腦是咸鮮的口味,它跟辣椒油和醋本就是契合的,而豆漿是甜口的,你能在茶里加辣椒油和醋嗎?」
「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任何事都要有創新神,否則就不會進步了,咱們試試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