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接到任務后立即出發,于當天晚上八點左右到達了虹口鄉。在景區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二郎廟正北方向一公里外的半山腰。
那是一三百多米高的小山,在一百米左右的面裂開了一道寬度約兩米、長度達十多米的裂。
那道裂藏在茂的樹林里,本來是不會被發現的。可是地震發生后不久,一束瑩藍的閃現了兩下,吸引了工作人員的注意。
吳衍一行人跟隨工作人員來到裂,他這才明白為什麼民警會說這個地方有些怪異。
這道裂像是被斧頭劈開的一個豁口,邊緣規則平,不像是因地震造的山坡或垮塌。
由于工作人員年紀較大不敢貿然鉆進裂,他只好用遠鏡和探照燈觀測了一番里的景象,然后發現了那些疑似古墓的建筑。
在吳衍等人到來之前,兩位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繩梯、登山鎬、探照燈等工。
吳衍在錄音里強調,當天天已晚,照理來說是應該等到第二天再進行勘探的。但是當時他被一種強烈的好奇所驅使,不顧兩名同事的勸阻,執意要下墓。
在順著繩梯下降的過程中,吳衍描述他像是走在一條通向地獄的無盡道路上,盡管有探照燈發出的強烈白,但是那種幽深靜謐的環境讓他本能地到恐懼。
從錄音也能聽出來他急促又重的呼吸聲。
這種呼吸聲持續十多分鐘后,吳衍突然驚恐地尖了起來,「這這……這不可能!」
隨后的音頻就變了仿佛是到磁場干擾而形的刺耳的電流雜音。
這種雜音長達一個多小時。
而再次聽見清楚的錄音時,吳衍的神顯然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我看見了!看見了!
「巨大的尸骸!有三只眼睛!
「是真的!神話傳說是真的!」
類似的話語重復地出現在錄音里,而且還伴隨著吳衍癲狂的笑聲。
除此之外,錄音的最后一條錄音只有三秒鐘,是吳衍平靜地說了一句「他要降臨了」。
3
我不知道給我寄快遞的人是何用意,我可不會認為寄件人會是吳衍。
但不可否認,這些東西確實讓我頗為在意,我本不想參與其中,然而旺盛的好奇心讓我抓心撓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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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聽完錄音后,我便查閱了無數關于二郎神的資料,也請教了歷史系教授,得到的答案卻是眾說紛紜。
我思前想后,決定去考古研究院找當時與吳衍一起參加都江堰考古的陶修鴻和邱姍詢問一下況。
但令我吃驚的是,這兩人能清楚地回憶起當天晚上發生的事,然而他們所說的與吳衍的記錄大相徑庭。
邱姍是第二個下墓的,時間在吳衍下墓后的二十分鐘左右。
說下墓其實不太準確,因為通過繩梯下降到那道隙的底部后才確認,那里并沒有墓室,只有一些積較大的石塊堆積著而已。
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就是這座山的部似乎被掏空了,形了一個猶如被封的瓶子一般的山。
當時邱姍驚訝于這種自然奇觀,以至于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吳衍的異常之。
直到陶修鴻也落地后,他們才發現吳衍神興,全抖地在呢喃著什麼。
「聽起來像是一些神仙啊傳說啊山海經之類的句子。」陶修鴻如是說道。
據他們所說,吳衍當時似乎陷了一種夢魘的狀態。他們都曾聽老人說過,不能隨意醒夢魘的人。因此他們把吳衍安置在了一平坦的石頭上,自己完了采樣和勘探。
大約在一個小時后,吳衍清醒了過來,可是那時候他的神很是癲狂,完全沒有顧及邱姍和陶修鴻,急匆匆地爬出底,立刻驅車回了都。
此后吳衍的行蹤就變得神了起來,作為同個小組的兩人在兩個月竟然只見過他四次,而且每一次他都著邋遢,行匆匆。
直到 2023 年年后不久,吳衍被單位停薪留職,幾人就沒再過面。
我向他們表示了謝,并要了一份邱姍整理的勘探報告,由于并不是什麼重要機的文件,隨手就給了我。
我把邱姍拍攝的照片和我收到的快遞里面的照片進行了比對,可以確定是在同一個地方拍攝的。
對于吳衍所說的「臉上長有三只眼的尸骸」,我經過多方查證,基本可以確定是他因為神問題所產生的幻覺。
4
我本來已經決定不再調查吳衍自殺一事。
可是在吳衍頭七之后,小姨上門造訪。的神狀態很不好,而我母親已經是唯一的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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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自從吳衍死后,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里的吳衍被一群長相怪異的神仙分而食之。
我問小姨為什麼會認為那些怪異的東西是神仙。
愣了許久,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難道不是嗎?神仙都是異于常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