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類,爬起來搖搖晃晃跑了。
那爬起來之時,脖頸之中仍舊不停噴灑鮮,一路走到舞臺后面。轉彎的時候腦袋指路不明,那又摔了一跤,直摔得那腦袋哀嚎不已。那摔到地上,手上的腦袋也砰的扔了好遠,爬將起來,左搖右拐才又找到腦袋。這一番景在袁福全看來極是駭人,那全場的人卻全都哄笑起來,仿佛見到了最有趣的事。
那沈母神愉悅,諂說道:「大仙可還滿意?」
那大仙哼哼兩聲:「滿意倒是滿意,只是后面有個不懂規矩的玩意兒,又吣又嘔好不惡心。」
那沈母笑了兩聲:「大仙不必著急,將死之人,論他如何嘔吣。」
那胖大仙這才呵呵大笑起來,笑罷,接過沈母端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又捧起一塊來大啃。袁福全就在沈母后面桌上,聽得沈母的話語,又一回心驚膽戰起來,忍不住看向那大仙。袁福全再看那大仙之時,竟然看到那大仙手里捧得的大,看那模樣竟似一個嬰兒。那嬰兒小手小腳蜷在子上,那小小的腦袋上雙目閉,整個被炙烤得金黃焦脆,猶如烤豬一般。那大仙每啃咬一口,竟然淌出來許多油,又發出陣陣香氣。袁福全看的實在駭人,再看旁人中所吃所食,再也忍不住了,再次捂著蹲在地上哇哇嘔吐起來。
那大仙聽得后聲音,忍不住再次抱怨:「姥姥你看,那人怎麼又嘔吐起來,真真掃人興致,我不吃了。」說著話,一把扔了手里的嬰兒。那被炙烤的嬰兒,被大仙扔到桌上,只砸的那桌上水四濺,驚擾了不人。
沈母見到那胖大仙如此模樣,頓時面驚慌之,連忙說道:「哎呀大仙,不要管那人,我今天還給你準備了好多節目。而且上回你不是要嘗嘗白玉豆腐嗎,我今天給你準備好了。」
那大仙聽了沈母的話,頓時又高興起來,拍著手道:「哼,有這好事你怎麼不早說,還行,今天表現的還不錯,虧得本大仙往日沒有白白疼你。那白玉豆腐在哪,趕快呈上來吧。」
那沈母哎了一聲:「大仙不要著急,那白玉豆腐坐起來費時費力,咱們先欣賞節目,等一會兒就好。而且呀,今日那白玉豆腐所用的材料,還是極品,是我捉的狐妖和人類所生的崽兒。」說著話,上喝斥邊上眾人,「都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把這桌子收拾干凈。」沈母話音一落,那桌上的劉氏黃氏連同左右下人,手腳麻利的把那桌子收拾了一個干凈。又有下人在那桌子上鋪了潔白的一塊桌布,從又上了新的酒菜,那菜自然不必說,都是一些人心肝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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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那舞臺上又跑來幾個容貌俊的人兒,上穿的滴溜溜兩塊布條,只遮住前和兩之間三地方,隨著音樂左右扭舞。袁福全嘔吐一番,再也吐不出來東西,這才抬起頭來,一看那舞臺上幾個子,頓時得滿臉通紅。那幾個子所舞的,盡是一些無恥下流的作,不是扶就是翹,還要雙手扶地,張開兩條大一聳一聳的出兩之間的那點紅布,真是無恥之極。袁福全嘆了一口氣,心說,這哪里是人,簡直就是畜生。
那大仙卻看著節目看得目瞪口呆,連手里酒杯歪倒,那紅酒淌出來都不知道。沈母殷勤,連忙把大仙手里的酒杯扶正,又趴在大仙耳邊,小聲說著什麼。那大仙聽了,黑豆般的小眼瞇了起來,臉上出笑容,頻頻點頭不止。
過了一會兒那幾個子跳完舞蹈,直接下得臺來,個個坐在了胖子周,一個個聲細語,又是倒酒又是夾菜。還有趴到那大仙下,把那俊的腦袋鉆進了大仙袍之的,前后聳的。還有兩個,分在大仙后兩邊,出那細舌頭,在那大仙耳邊吮。這一番工夫,只弄得那大仙哎喲哎喲直喚,端的舒服至極。
幾下臺之后,那舞臺上又站上去兩個人,都是頭大耳,臉上帶著笑容,中說著俏皮話,逗得場下所有人笑得前后俯仰。就連嘔吐之余,心中驚懼厭煩的袁福全,心也都跟著愉悅起來。兩人說了有三刻鐘,那大仙并不買賬,只說:「什麼玩意兒,什麼玩意兒。」那沈母湊過來,伏在大仙肩膀上,聲問道:「大仙如何置?」那大仙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劈兩半,嗯,劈兩半最好。」說著話,呼嚕兩聲,一口喝了一個妖嬈人端過來的酒。
那臺上二人一聽要劈兩半,頓時跪下,跟著大呼:「多謝大仙恩典,大仙慈悲。」
兩個人呼聲未完,那沈娟又上臺來,拽過一個,一刀下去,竟然如劈豆腐一般,從腦袋直直劈到兩之間。只見那地上,白的紅的淌一片,還有那五臟六腑,也都涂了一地。那人被劈兩半,頓時痛苦哀嚎,直疼得左右兩半滿地打滾,那手腳稀里嘩啦抖的不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