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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來給大家說說貓妖的故事,我可以向大家保證這個故事是真的。因為,我跟貓妖的小兒是小學同學,到了初中還是同桌。
我問過我同桌,別人都說你媽是妖,是真的嗎?
我十二三歲就艷無比的同桌憂傷地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怎麼可能是真的,你也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你用心好好想想,一只貓和一個人結婚,還生了兩個兒,怎麼能是真的?
我知道我同桌說的不是真話,因為有時候我們打鬧,我不小心會看到藏在服里的尾。
小學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和別的同學都不一樣。在我們那個農村的學校,一幫土鱉的小孩兒之中,和姐姐簡直就是鶴立群。
不,鶴立群這個詞不切,簡直就是一群野人當中混進了兩個天仙。
和姐姐在我們那里,雖然穿的和我們都差不多,破破爛爛的裳打著補丁,腳上也同樣是千層底兒的布鞋,書包也是用破布拼的,但總覺得們倆和我們不一樣,仿佛們倆是從天上來的。而我們,都是從泥潭里爬出來的。
你總能從們破破爛爛的服當中發現一些用心的小細節。譬如說上的補丁,是一只可的小,是一只可的小狗兒,是一只可的小貓。
腳上的布鞋破了一個,就會多出來一只可的小星星,或者一朵黃的小花。
那碎布的書包,更是了我們整個學校最大的亮點。雖然那書包是碎布的,但是離遠了看你會發現,那碎布拼的竟然是一只可的小貓的圖案。那書包上的小貓,正躲在涼的樹葉下面,地往外看著這個世界。
直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都沒有見過像我同桌上那麼細膩致的手工活兒。前幾年我去國貿商城,看到有一家蘇繡工坊,覺得蘇繡工坊里面的工藝和們倆上的東西相比,也不過如此。
如果說是技,也不是技,怎麼形容呢,就是一種靈,一種渾然天的靈。
除了倆上的裳、書包,還有其他的。長得甜可就不用描述了,最重要的是們倆的頭發特別地濃,濃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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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問過我同桌這個問題,為什麼你的頭發會這麼多?
我同桌依舊很憂傷,我的頭發是打我出生就有的,我怎麼會知道為什麼這麼濃,打理起來很煩,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的同桌說了謊,因為小學的時候,我從濃的頭發里頭,發現了兩只茸茸的小耳朵。
后來我和同桌了死黨,才跟我說了實話,也承認了媽媽是貓妖的事實。但是并不因為媽媽是貓妖,就覺得很幸福,反倒因為從小和別人不一樣,有些自卑。
說到耳朵的問題,告訴我,從上小學開始,出門之前,媽媽就會一再地囑咐倆,一定要把耳朵藏好,不要讓別人看見喲。
耳朵的問題,直到上了初中才改變,因為慢慢地們的耳朵發生了變化。耳朵上的退掉了,了一個真正的人耳朵,從那時候,倆才沒有這些煩惱。
還告訴我,耳朵退是很麻煩的一個事,首先不說,而且在退的過程之中,還極容易染皮病。
和姐姐退的過程當中,都染了皮病,涂了一個多月的紅藥水兒才好。
我問到尾的問題。紅著臉說,尾到現在都還在,尾要等到年之后才會退掉。說到這里,用手指著我狠狠地說道,尾的問題以后永遠不要提了,不然要弄死我。
我說,那我最后再提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你回答完我之后,我再也不問了,可不可以?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
我問,你拉屎的時候,屎會蹭到你的尾上嗎?
這個問題問完之后,我臉上多了三道痕,而一個多月沒理我。
唉,我這個欠的病喲。
但是從的表現來看,我相信,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是肯定的。
的姐姐比我們大三歲,小學的時候倒是經常見,但是上初中的時候見得就了,因為我們上初中的時候,已經是個高中生了。
我同桌說,不太喜歡姐姐,因為上了高中之后,老是有男同學到他們家去。那些男同學討厭得很,不是往他們家扔花兒,扔磁帶,扔書,就是在門外大喊姐姐的名字,張若珺我你我要照顧你一輩子。姐姐吧,也不說拒絕這些人,也不說接他們,就是跟這些人若即若離。可是姐姐越是這樣,這些男同學越是瘋狂,也不知道這些傻孩子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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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比高一點兒,不那麼說話,但說話的時候聲音特別好聽。姐姐有一個病,看人的時候總是微微地昂著頭。當時我還以為姐姐有頸椎病,因為我從小跟爺爺學過一些推拿,還要給姐姐治一治,被姐姐斷然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