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一聲金鐵相撞之音,隨后啪嗒一聲!
竟斬落了巨蝎的毒鉤!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手中的這把脅差,先前得來之后一直沒能端詳,此時一看,做工非凡,鎏金刀盤,祥云護手,長有二尺,寒燦燦,冷氣森森!
刀上還刻著幾個鳥字,必然不是凡,而是傳世名!
那巨蝎的毒鉤一去,兇已然去了一半。
大周手中柴刀飛出刺巨蝎背部。
巨蝎吃痛一扭,高高隆起的背部居然裂開來!
先前我便奇怪,這巨蝎背部為何鼓起老高。
此時茅塞頓開,這是只懷孕的母蝎子。
母蝎子被柴刀劈開背部,傷口冒出一白煙,隨后幾十只渾雪白的小蝎子破而出。
這母蝎子也立時斃命!
原來這母蝎子要借僵尸上氣產子!
我和大周從來秉承著「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的原則。
就連小時候去鄰居家蛋都不帶留下一個的。
此時我倆更是起了子,殺一個是殺,殺這一窩也是殺!
當即追上去一腳一個,將這些剛出世的蝎子踩了個稀爛,也免得以后作祟害人!
忙活完一切,我和大周互相檢查上有沒有傷口。
6.
我左右看了下,這里不能待下去了,天知道這日本鬼子的地下工事里還藏著什麼要命的東西。
早早離去才是上策。
左右尋找之下,竟找到一通風管道,我和大周順著管道爬了出去。
我一出來,舉目去,竟是廣闊天地,明月高懸。
雖然還在山中,可好歹也回到了地上。
我和大周背靠背坐在地上,真是「兩世為人」。
忽然,大周說道:「那樹上是什麼東西?」
我回去,只見十數步開外的一棵歪脖子樹上倒掛著一個琵琶也似的件。
我渾打了個激靈,「壞了!」
那母蝎子總不能雌雄同,自己懷上一窩小蝎子。
必然還有一條雄的常伴左右。
現而今我和大周不但殺了人家媳婦,還屠了它一窩子。
自古常言說得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我們倆還得加上一條「斷子絕孫」的罪過,人家這是找上門來了!
月傾瀉而下,巨蝎全貌顯。
全黑如鐵炭,兩只螯畢,一條尾鞭高昂,渾如十三節墨玉琵琶倒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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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鉤上溢出點點毒,著點頃刻亡,挽著些壯士斷腕!
巨蝎只要稍微一,全就發出鐵甲挲的鏗鏘之聲,形較之先前那頭母蝎子還大了一圈。
粵西之地常有毒,其中尤以蚺蛇和山蝎子居多。
山蝎子殘暴,但至多不過十幾公分長短,如此龐然大誰又曾見過?
我只道是了的蝎怪,縱然手中這把脅差削鐵如泥,也是難保無虞!
說話間那只蝎怪倏然而下,尾鞭一卷,竟將一抱合圍的歪脖子枯樹齊腰折斷。
蝎怪來去隨風,好似一團黑云席卷,我和大周只顧逃命。
卻不想這蝎怪迅猛異常,沒兩步就能追上我,一只螯朝我鉗來。
我一刀砍下,竟不得它分毫,反將自己手腕震得生疼。
這一下丟了平衡,我一頭栽倒,那蝎怪爬來,數足爬行的聲響直我頭皮發麻。
我將眼皮一合準備等死,卻不料半晌也沒有想象中萬毒鉆心的。
7.
猝然一聲高的鳴聲自山巔響起。
「雄一聲天下白」,萬相生相克,這蝎怪就算是了氣候,聞了鳴也得怯上一怯。
果不其然,鳴聲一起,蝎怪如臨大敵,兀自后退。
嘩啦一聲,林中飛出一團祥云,云中是一只雄壯威武的五彩金。
金披五羽,比尋常公大出一圈有余,冠子殷紅得像是剛從中泡出一樣。
金落在蝎怪面前,昂首。
正所謂仇敵見面分外眼紅,蝎怪兇大發,不由分說上前廝殺。
金毫不怵,抖擻彩羽迎上。
蝎怪天殘暴異常,再加上遇見了天敵金,此時已是發了瘋,不顧一切地要殺死眼前的一切活。
尾鞭一起一落濺起砂石,金一時也要避其鋒芒,振翅飛到半空,抓住時機一對鋼爪探下,正揪住蝎怪的一塊背甲。
那蝎怪自知不好,拼命掙扎,可此時金的鋼爪早已破甲,縱這蝎怪有百年修為,最后也被金扯去一片背甲。
巨蝎吃痛之下,將毒鉤倒轉,一毒噴而出,不料金早有準備,將一縱避了開去。
那毒潑在了一棵樹上,霎時間侵蝕出一個大,樹木隨即枯死。
蝎毒猛烈可見一斑。
蝎怪這一擊是孤注一擲,用盡半生修為,卻不料沒有擊中,兇去了大半,反應一慢,又被金逮住時機,鋼爪封住兩只螯,一下下地啄在蝎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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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幾秒,蝎怪渾已是千瘡百孔,但此潛藏多年,狂躁暴烈非凡可比,縱然垂死,一只螯也被金扯斷,猶自倒轉毒鉤,拼死將金貫穿!
與此同時金的鋼爪也刺蝎怪頭部,二者同歸于盡。
一場大戰,天敵廝殺,雖不是萬馬千軍,沙場征戰,卻也人膽寒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