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理他,而是專心地看著正房的方向。
對付鬼,都要講一個先禮后兵。
我穿著喪服,還拿了冥幣,表示我不但知道劉杏花是個死人,還愿意好好和商量。
門口靜鬧那麼大,劉杏花肯定已經知道我來了。
但是為什麼不出來?
想到這,我扯起嗓子對著院大喊:
「劉杏花,出來!這婚你不許結!」
院人聲喧囂,所有人都在說笑聊天,十分熱鬧。
我本來還怕劉杏花聽不到我喊話,但是我剛喊完,整個院子陡然一靜。
不一會,呼啦啦跑出來一院子的人,我邊瞬間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男老。
11
陳磊鞋子都被人踩掉了,他狼狽地拉著邊的大媽,語氣不滿地埋怨道:
「我這辦正事呢,三嬸,你啥!」
那大媽跳起來朝他的頭頂重重拍了一掌,個子小,作卻十分利落。
「呸!50 年!老娘等了整整五十年,才等到有人來搶婚!」
「呀,搶婚的還是一個傻子,有了今天這場面,我這 50 年的席才算沒有白吃。」
什麼七八糟的,誰搶婚了?
我沒理他們,繼續對著屋里喊劉杏花。
我一張,鬧哄哄的人群就馬上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劉杏花,你給我出來,別裝沒聽到!
「今天這婚,我是不會讓你結的!」
「我他媽!」
陳大明忍無可忍地跳起想打我,馬上被一個大爺捂住了:
「噓,讓他說完!」
陳大明被后的一幫大媽大爺死死拉住,彈不得。
就在這時,院傳來了一聲幽怨的嘆息:
「二傻,你不該來的。」
邊的人群立馬響起一片氣聲,得最響的,就是陳大明親娘,陳大嬸子。
劉杏花穿著一喜慶的大紅嫁,臉被得雪白。
蓮步輕移,裊裊婷婷地朝著我走了過來。
邊的人群如同西分海一般,自向兩邊退去,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12
「二傻,你不該把我們的事說出來的。我還以為,你能保守這個。」
劉杏花咬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搖了搖頭,神嚴肅:
「我有我的責任。」
劉杏花哀怨地看向我:
「我是不會跟你走的,你強迫我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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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劉杏花放聲調,苦苦求:
「二傻,我和大明已經婚了,我現在是陳家媳婦了!」
我雙手叉腰,怒目而視:
「你還沒上族譜呢,沒上族譜便算不得陳家婦!
「今天你跟我走也得走,不跟我走,也得走!」
劉杏花撲到一旁的陳大明懷里放聲大哭:
「大明!我被二傻欺負好多次了,是我對不住你!」
我有些生氣了,這個鬼為什麼要騙人!
「你胡說!明明就兩次,哪里有很多次!」
劉杏花在被綁來第一天晚上,就被陳大明強睡了。
當天晚上,就吊死在了自己屋里。
像這種被男人欺辱而死的鬼,怨,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癡男怨。
求不得而自殺的,癡男。
不堪欺辱而自殺的,怨。
癡男化作鬼以后,最喜歡去擾年輕漂亮的孩子。
而怨的怨氣更大,們以鮮為食,靠吸取男人的氣凝聚魄。
劉杏花剛死,鬼魂不夠凝聚,要七天以后才能吸取氣。
而這七天,需要大量飲用家禽。
這幾天晚上總在半夜溜出來想去別人家的,都被我趕回去了。
13
「啊!
「我跟你拼啦!」
陳大明怒喝一聲甩開邊的人,一個猛虎撲食朝我撲來。
我側躲開他,也不由得有些生氣,這人怎麼不知道好歹呢?
「陳大明!我幫你對付,你咋還不領呢!」
村里人熱鬧看夠了,終于開始要辦正事了。
陳磊高聲叱罵道:
「陳二傻!以往大家看你可憐不和你計較,但是你這次做得實在太過分了!
「大家伙上,把他綁了,送祠堂!!!」
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我被陳大明幾人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最后還是族長出面說大喜的日子不宜見,才把人給攔下了。
眾人繼續喝喜酒去了,我被五花大綁關在祠堂里,族長說,明天村里會開會,到時候再決定怎麼發落我。
「咕咕~」
我靠在墻角,低頭看了眼自己得歡快的肚子。
好,早飯午飯都沒吃,可死我了。
「二傻,你太讓我失了!」
木門被人推開,周斌端著一疊包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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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又止地看著我,最后耷拉著眉眼坐到我邊。
「二傻,我原本以為,你雖然不太聰明,但是赤子心腸,是個好人。
「可是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他將一個包子塞進我里,一邊喂我吃東西一邊絮絮叨叨。
「欺負人是不對的,我知道你年輕力壯,難免會有需求,但你這是在犯罪!」
14
狼吞虎咽一口氣吃完五個包子,我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我沒有欺負人,劉杏花不是人,是鬼。
「今天是的頭七,要是我不攔著,明天早上陳大明必死!」
周斌無力地靠在墻上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該死,我要怎麼和一個沒上過學的人解釋呢,這世上本就沒有鬼!

